看到大白這副模樣,陳述懷疑之前潮汐期間這傢夥都是待在空間裡的。
從揹包裡拿了點水果給他,自己則開始準備午飯。
說起來這傢夥的糞便最近又有點不夠用了,之前還嫌多來著,囤積了不少,但因為沙盤的存在,導致目前消耗量大增,雖然還有點存貨,但根本不足以將整個沙盤都覆蓋。
他嘗試給大白多喂點吃的,但發現無論這傢夥吃多少,每天還是隻拉一次,並且這傢夥拉的量還不穩定,有的時候吃得多拉的少,有的時候吃得少反而拉的多。
轉身走進樹屋,剛好看到雨銀翎從樓上下來。
“呦,醒了?”
“嗯,我昨天幾點鐘睡的?”雨銀翎說著還打了個哈欠,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昨晚做賊去了。
“你幾點睡的你問我?”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
“我也不知道。”
“咱們中午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給你來份海鮮大餐怎麼樣?”陳述開玩笑道。
“好啊好啊。”
“想得美。”
昨天晚上的飯還留下一點,正好可以用來做個蛋炒飯,這樣也方便。
雖說是蛋炒飯,但裡麵的配菜並不少,這樣一份放在外麵飯店,賣他個68應該冇問題。
吃完午飯,雨銀翎去檢查各個地方的植物,他則去外麵看看能不能把之前刺網給下了。
因為有山魈戰旗的存在,周圍的異種數量將會大大減少,剩下的可能隻有普通的魚類,隻要網放得好,應該可以收穫不少海魚。
之前淡水魚他都吃膩了,終於可以換換口味。
正好之前他還收集了一些熒光蠓的糞便,兩者結合應該能夠起到不錯的效果,他先前已經在龍脊湖試驗過了。
本來他是想讓雨銀翎過來幫他的,但考慮對方不會遊泳,萬一在掉到水裡還得救她,得不償失,隻能自己來。
這裡不是龍脊樹,即使大白想幫忙他也冇讓,雖然一個人麻煩了一點,但也不是不行。
乘坐烏蓬船花了半個多小時纔將刺網完全放到水裡,接下來隻需要靜靜等待,明天早上再收就行。
至於樹屋附近的異種減少,這個其實也不需要太擔心,他這裡冇有,雨銀翎的樹屋那邊可多得是。
想要獵殺異種獲取異種幣,隻需要到雨銀翎的樹屋即可,兩邊來回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跟雨銀翎說了一聲,之後便孤身獨自前往她的樹屋。
潮汐期間還是得多狩獵一些異種,一方麵是為了物資,另一方麵則是想碰碰運氣能不能獲得點異種幣。
這玩意實在太難搞了,他獲得的大部分異種幣還都是月度結算獎勵給的。
穿過傳送門來到龍脊樹,剛邁出一步才意識到這裡冇有穹頂,趕緊從揹包裡掏出雨衣穿上,然後又再外麵套了蓑衣。
由於這棵龍脊樹的出入口不高,距離水麵冇有多遠,危險係數較大,不是合適的狩獵位置。
他沿著上方的空中連廊來到雨銀翎的樹屋,剛進去,就看到了雨銀翎曬的衣服,居然還有內褲。
估計是她自己也冇想到這一點,之前換下來的衣服因為下雨就晾在了房間裡。
最近幾天都住在自己那裡,估計也冇有想回來拿,這才讓他看到了這一幕。
他隨後傳送了訊息詢問雨銀翎要不要待會幫她帶過去,畢竟自己那邊有穹頂,還有露台曬網,比較方便。
見對方一時間冇有回覆,他準備先去狩獵異種。
來到二樓,這裡的視野比較好,但因為下雨的緣故,看得不是很清楚,想要狩獵異種,就隻能拿東西吸引它們出來。
好在陳述之前早有準備,從揹包裡掏出幾塊上麵還有血絲的肉扔進水裡,隨後掏出藍極光在一樓門口守候。
很快就有了動靜,渾濁的水下黑影幢幢,一根粗長的墨綠色觸手破水而出,動作迅速地將一塊肉拖入水中。
陳述冇有著急攻擊,他準備先觀察一下,看看四周的情況。
這裡不是自己的樹屋,冇有監控係統,不像之前那樣能夠看清水下,出手一定要謹慎。
就在他等待的這幾十秒鐘,緊接著又是幾根觸手探出水麵,將剩餘的幾塊肉拽走,速度之快,要不是他一直盯著,根本發現不了。
如果隻從觸手來看,這似乎是某種長相類似章魚的異種,但冇有看到其完整麵貌他也不敢確定。
想到這,他用一根竹竿綁上一塊肉放到水中。
正當他以為那些觸手怪還會繼續出手時,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聲音。
陳述抬頭望去,隻見一道魚鰭在水麵劃出一道波浪,朝著竹竿上的肉就衝了過來。
他抓準時機,在這傢夥快要靠近的瞬間將肉猛地向上一提。
嘩啦!
水花炸開,怪物躍出水麵。
當陳述看到這傢夥的樣子時,整個人都不由得呆了一下,以至於都忘了攻擊。
“靠!”
看著竹竿上空空如也的肉,陳述大罵一聲。
他是來釣異種的,怎麼引來了一頭大白鯊?
他就說那背鰭看著怎麼那麼眼熟,起初還以為是跟鯊魚一樣長著背鰭的異種,冇想到就是鯊魚,還是其中最凶猛的種類大白鯊。
這玩意你殺它又冇什麼用,肉又不好吃,積分還不多,在資源豐富的當下,誰會閒著蛋疼吃鯊魚肉。
雖然他冇吃過,但對這東西還是有所瞭解的,鯊魚肉很少,因為冇有泌尿係統,體內的尿素會通過麵板排出,同時也會影響肉的味道。
看著冇入水中的大白鯊,陳述長歎一聲,隻能從揹包裡重新拿出一塊肉。
這一次,他冇有自己拽著,而是用裝置固定在一旁,把肉懸在空中,離水麵大概有20公分左右的高度。
做好這一切,掏出藍極光,隻等異種上鉤,如果之前那頭大白鯊過來搶食,他倒不介意一起收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飽了的原因,水下雖然黑影不少,但居然冇有一個傢夥躍出水麵。
陳述歪頭看著空中的那塊肉:“我這掛的也不高啊?總不能夠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