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是！”
“保證完成任務！”
李銳滿意地點了點頭。
“解散！”
……
解散隊伍後，李銳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驅車前往了狼牙特戰旅的駐地。
師長辦公室裡，何誌軍正在泡茶。
看到李銳進來，他一點也不意外，笑著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來了？坐。”
“老何。”
李銳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何誌軍將一杯泡好的茶推到他麵前，慢悠悠地開口。
“你小子這次，動靜搞得可不小啊。”
李銳端起茶杯，沒有說話。
何誌軍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東南海軍那五艘軍艦，沒接到任何命令，直接就出海了。”
“老將軍這次，是鐵了心要告訴所有人，你李銳，是他罩著的。”
“誰敢動你，就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起一位戰區司令的雷霆之怒。”
李銳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他喝了口茶，將心中的情緒壓下。
“老何，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說吧，跟我還客氣什麼。”
李銳放下茶杯，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我想聯絡一下範天雷。”
“範天雷？”
何誌軍的眉毛當即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李銳。
“你小子沒搞錯吧？”
“你跟範天雷那點破事，當年在狼牙鬧得沸沸揚揚，你忘了？”
“那老小子可是把你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把你小子扒皮抽筋。”
“現在你主動要找他？你這是……上趕著找不痛快？”
何誌軍是真的有點懵。
兩個人從訓練理唸到戰術思想，幾乎就沒在一個頻道上過。
說是針尖對麥芒，都算是客氣的了。
現在李銳居然要主動聯絡範天雷，這操作屬實讓他看不懂。
“老何，此一時彼一時。”
李銳笑了笑，神情卻很認真。
“長城現在是什麼規模，你比我清楚。”
“一個全新的師級單位，從零開始，千頭萬緒。”
“訓練、後勤、裝備、人事……我一個人，就算把自己劈成八瓣也忙不過來。”
他嘆了口氣，臉上難得地露出疲憊。
“我需要一個大管家。”
“一個能力足夠強，經驗足夠豐富。”
“人脈也足夠廣的參謀長，來幫我把這個攤子撐起來。”
李銳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放眼整個東南軍區，論搞謀劃，玩戰術。”
“還有那份為了部隊可以不顧一切的勁頭，除了範天雷，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我知道，他以前是看我不順眼，處處針對我。”
李銳的語氣很平靜。
“但他不是為了他自己，他是覺得我的做法會帶壞狼牙。”
“他是對事不對人。”
“他的心，是向著部隊的。”
“這樣的人，雖然脾氣臭了點，但……能用，而且好用。”
何誌軍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李銳說的是事實。
範天雷這個人，雖然有時候做事的方法讓人血壓飆升。
但他的能力和對部隊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
讓他去當一個守成之將，或許會因為觀念問題而處處碰壁。
但讓他去當一個創業元老，從無到有地搭建一個新單位的架子，那簡直是天作之合！
“你小子……”
何誌軍指了指李銳，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夠大的。”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短號。
“小宋嗎？”
“給我查一下，原狼牙參謀長範天雷，現在調到哪個單位去了。”
“對，就是他。儘快給我回復。”
結束通話電話，何誌軍重新看向李銳，眼裏帶著幾分感慨。
“你小子現在是真的不一樣了。”
“這要是放以前，你倆不打起來就算燒高香了。”
李銳隻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沒有接話。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不到五分鐘，桌上的電話再次響起。
何誌軍隨手按下了擴音鍵。
“師長，查到了。”秘書小宋的聲音傳來。
“說。”
“範天雷同誌……他……他被調到軍區後勤部了。”
小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
何誌軍眉頭一皺：“後勤部？具體什麼崗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報告師長，是……是軍區第一養豬場……場長。”
“啥玩意兒？！”
何誌軍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報告師長！軍區後勤部，第一養豬場，場長！”
小宋的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充滿了確定。
“噗——”
李銳一口茶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何誌軍的臉皮狠狠抽搐了幾下，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他猛地拿起話筒，吼了一嗓子。
“小宋！”
“到！”
“立刻派兩個兵，去後勤部豬場！把範天雷給我原封不動地……不，讓他洗乾淨了再帶過來！”
“速度要快！”
……
與此同時。
軍區後勤部，第一養豬場。
一股混合著豬食、糞便和消毒水的奇特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哼哧哼哧……”
“吃！吃！吃！一個個就知道吃！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一個穿著工作服，腰間還繫著一條油膩圍裙的男人。
正拿著一個大鐵勺，沒好氣地敲著豬食槽。
不是範天雷又是誰？
他滿臉的生無可戀。
想他範天雷，曾經也是狼牙特戰旅的參謀長，運籌帷幄，決勝千裡。
結果呢？
就因為跟李銳那小子不對付，最後落得個發配邊疆……不，發配豬圈的下場！
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孃的，老子當年也是東南軍區的風雲人物，現在倒好，跟一群二師兄作伴！”
範天雷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食槽裡添料。
就在這時，兩個身穿迷彩服，身姿筆挺的年輕士兵出現在了豬圈門口。
“報告！請問是範天雷同誌嗎？”
其中一個士兵高聲問道，但眼神卻控製不住地往範天雷那身滑稽的行頭和周圍的環境瞟。
範天雷眼皮都懶得抬。
“有事說事，有屁快放！沒看見我正忙著伺候這群豬大爺嗎？”
“報告！狼牙特戰旅師長何誌軍命令，請您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範天雷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緩緩抬起頭，眼裏閃過驚疑。
“老何找我？他找我幹什麼？”
“命令我們不清楚，隻負責帶您過去。”士兵回答得一絲不苟。
範天雷丟下鐵勺，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雖然滿心疑惑，但軍人的天性讓他立刻服從了命令。
“等著，我換身衣服。”
……
半小時後。
何誌軍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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