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的身體沒有絲毫停頓,扇出去的手掌化掌為刀,精準地切在了哨兵的喉嚨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夜裏響起。
那哨兵眼睛瞪得滾圓,連哼都哼不出來,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哨兵看到同伴突然倒地,瞬間懵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脖子一涼。
李銳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鋒利的軍刀,已經劃開了他的喉管。
鮮血噴湧而出。
李銳鬆開手,任由屍體倒下。
同時,他手中的消音手槍已經舉起。
“噗!”
遠處瞭望塔上,負責操控探照燈的士兵眉心中彈,一頭栽倒。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三秒。
沒有多餘的動靜。
李銳將兩具屍體拖到門房的陰影裡,然後迅速關上了基地大門。
做完這一切,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鬼魅般的黑影,朝著基地內部潛去。
就在他剛潛入營區不遠,一隊巡邏兵迎麵走了過來。
總共十個人,腳步散亂,一邊走還一邊低聲說笑,完全沒有一點軍人該有的警惕。
李銳不慌不忙,閃身躲進一旁的建築陰影裡。
巡邏隊越來越近。
帶頭的隊長似乎看到了陰影裡的李銳,舉起手電照了過來,大聲喝問。
“誰在那裏?!”
李銳大大方方地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著從哨兵身上扒下來的軍裝,臉上還帶著那副囂張的表情。
他沒有說話,隻是學著阿三軍官的樣子,懶洋洋地抬起手,準備還一個禮。
巡邏隊長看到是自己人,頓時鬆了口氣,也準備回禮。
可就在他抬手的一剎那。
李銳抬起的右臂下,一支加裝了消音器的步槍,露出了猙獰的麵目。
“噗!噗!噗!噗!”
一連串沉悶而迅速的點射。
沖在最前麵的四名巡邏兵,幾乎在同一時間眉心中彈,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後麵的六人臉色劇變,驚恐地張大了嘴巴,想要呼喊,想要舉槍。
但李銳的速度,比他們的反應要快得多。
他的手指在扳機上穩定地跳動著,槍口劃過一道平滑的弧線。
“噗噗噗噗噗噗!”
六發子彈,精準地送入了六個驚恐的頭顱。
十名巡邏兵,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裏,全部被精準擊殺。
沒有一個人來得及發出警報。
空氣中,瀰漫開淡淡的硝煙和血腥味。
李銳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如同獵豹一般,朝著不遠處的士兵宿舍樓沖了過去。
那纔是今晚的重頭戲。
“砰!”
李銳一腳踹開一間宿舍的大門。
房間裏,橫七豎八地躺著八個正在熟睡的士兵。
鼾聲此起彼伏。
聽到踹門聲,有幾個警醒一點的猛地坐了起來,睡眼惺忪地看向門口。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噗噗噗……”
李銳手中的步槍,開始穩定地噴吐著死亡的火焰。
他沒有浪費一顆子彈。
每一次點射,都帶走一個鮮活的生命。
不到十秒鐘。
房間裏的八個人,全部被爆頭擊殺。
李銳沒有絲毫停留,轉身沖向隔壁的房間。
整個過程,他冷靜得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宿舍樓裡,一間間房門被粗暴地踹開,然後又歸於沉寂。
隻有淡淡的血腥味,在樓道裡慢慢擴散。
那些白天還在表演摩托車疊羅漢、腦袋開磚的飛象特種兵。
在睡夢中,就被這位來自東方的殺神,乾淨利落地送去了西天。
很快,李銳清理完了前五層。
他的目光,投向了第六層。
根據情報,第六層,是軍官的住所。
而他的最終目標,飛象特戰隊的總指揮,阿裡安大校,就住在最裏麵的那間豪華單間裏。
李銳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他走到那扇雕花的木門前,沒有再選擇踹門。
他從戰術背心上,取下一個小巧的裝置,貼在了門鎖的位置。
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門鎖,被無聲地開啟了。
李銳推開門,閃身而入。
房間裏,奢華無比。
地毯,紅酒,巨大的軟床。
與樓下那擁擠骯髒的士兵宿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刻,巨大的床上,正上演著不堪入目的一幕。
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正摟著兩個身材妖嬈的女人,酣然大睡。
正是阿裡安。
聽到開門聲,床上的兩個女人被驚醒,她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手持步槍的黑影,下意識地就要尖叫。
“噗!噗!”
李銳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兩聲輕響,兩個女人的額頭上,多了兩個血洞,身體一軟,沒了動靜。
這邊的動靜,終於驚醒了阿裡安。
他猛地坐起身,看著眼前的景象,肥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你……你是誰?!”
他顫抖著問道。
李銳一步步走到床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阿裡安?”
李銳用冰冷的炎國語問道。
阿裡安雖然聽不懂,但從對方的口型和語氣中,猜到了是在問自己的身份。
他以為對方是來綁架的,連忙點頭,顫聲說道。
“對!我是阿裡安!別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有的是錢!”
“很好。”
李銳得到了確認。
他不需要錢。
他隻要阿裡安的命。
看到李銳眼神中的殺意,阿裡安徹底慌了,他大聲喊道。
“你不能殺我!我是阿三國的英雄!你殺了我,我們國家不會放過你的!”
“英雄?”
李銳笑了,笑得無比森然。
“策劃邊境衝突,殘殺我炎國牧民的英雄嗎?”
“今天,我就是來討債的。”
話音落下。
“噗!”
子彈穿過了阿裡安的眉心。
他臉上的驚恐,永遠地凝固了。
李銳收起步槍,拔出軍刀。
寒光一閃。
阿裡安那顆肥碩的頭顱,滾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李銳撿起頭顱,走到窗邊。
他推開窗戶,將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麵朝東方,穩穩地擺放在了窗台上。
東方,是炎國的方向。
這是警告。
也是宣告。
犯我炎國者,雖遠必誅!
做完這一切,李銳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錶情。
他轉身,從阿裡安那奢華的衣櫃裏,翻出了一套嶄新的、還未拆封的阿三軍官常服。
他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沾染了血汙的作戰服,換上了乾淨的軍裝。
然後,他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昂貴的紅酒,又找了些高熱量的牛肉乾和巧克力。
補充能量,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
彷彿剛剛完成的不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屠殺,而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演習。
窗外,夜色正濃。
營區裡,死一般的寂靜。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