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說了些閑話，多是詢問林文錚傷勢，叮囑要好生休養。
斟酌著開口，“李小姐，我冒昧問一句，那日你在橋上……為何會突然墜河？可是在落水前，有什麼不適之？比如突然頭暈、眼前發黑，或是心慌、手腳無力？”
“好像……是有一點。那天我磨了哥哥好久，他才答應帶我去城西新開的西洋糕點鋪子。我著急，早飯就沒用。到了橋邊，哥哥把車停在遠，我說想先看看河景，就讓哥哥先去鋪子裡幫我買新出的油蛋糕。我自己在橋上閑逛，等著等著，就覺得忽然心慌得很，好像不過氣，眼前的東西直晃，然後腳下一……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母親和哥哥總說我挑食，不好好用飯，定是又要唸叨我了。”
“你這孩子，如此不當心！早知如此，那日說什麼也不該由著你胡鬧出門。”
結合李舒年紀，型偏瘦，以及“未用早飯”“心慌”“眼前發黑”的描述，幾乎可以斷定，李舒那日落水，極有可能是因未進食導致的低糖，引發短暫眩暈，肢無力，這才失足落水。
看向麵憂的蘇氏和李之，用他們能理解的語言進一步解釋道：
蘇氏和李之聽得神一凜，後怕之餘更是激。
“多謝林姑娘提點！”蘇氏激道，“回頭我便請識的老大夫來家，好好給這孩子調理調理。也怪我平日對太過溺，飲食上任了些，疏於管教。”
又坐了片刻，蘇氏見林文錚眉眼間已有淡淡倦，便地起告辭，再三叮囑好生休養，並留下了李府的詳細地址。
“林姐姐，你要快點好起來呀！我等你來我家一起賞花！”
“李家的夫人和爺、小姐，真是和氣，一點架子都沒有。那支參，我看著就覺著金貴得很。”
老參固然金貴，但它也隻能補一時之需，救一時之命；而這名帖，卻能讓活得更久，路能走得更長一些。
林文錚的腳一天天見好，腫消了，夾板也拆了，但齊景明依舊不讓過早下地行走。
有時巧遇到急診室的患者增多，齊景明也會不客氣地拉來做“壯丁”。
林筱筱幾乎每日上午都會來醫院看林文錚，有時帶一束沾著晨的鮮花，有時提一個食盒，裡麵是六姨太天不亮就起來熬的湯或做的點心。
後來漸漸能聊些家常，林筱筱說說小時候的事，林文錚講講江臨學醫的見聞。
李家偶爾也會派人送些滋補品來，量而質優，恰到好。
隻有幾次，深夜。
朦朧中，彷彿瞥見過他的影……
待到第二天醒來，常常恍惚，甚至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