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還有誰會在這深更半夜,出現在的病房,做出如此……不合時宜又令人費解的舉?!
睫了,緩緩睜開眼,眸清冷地看向床邊。
他正低垂著眼,目專注地落在的手腕上,仔細地塗抹著藥膏,彷彿那是世間最重要的事。
頭發也不像平日那樣梳得紋不,額前散落了幾縷碎發,和了部分淩厲的廓。
他沒戴眼鏡。
整個人看上去了平日那份斯文的矜持,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疲憊和一種獷的男氣息。
林文錚一時忘了反應,也忘了回手,就這麼怔怔地看著他,看著與平時大相徑庭的閆朗。
目匯。
此刻,那潭底布滿了清晰的,眼下也有淡淡的青影,像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醒了?”
林文錚張了張,嚨乾得發疼,隻發出一點微弱的氣音。
“溫的,慢點喝。”
溫水過乾涸灼痛的嚨,帶來一陣舒適的緩解。
“兩天一夜。”
他頓了頓,“你上有些傷和凍傷,已經理過了。”
“那……”林文錚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語氣刻意保持著平淡,“閆益怎麼樣了?”
然後,他忽然手,將臉頰邊一縷散落的發,輕輕別到耳後。
林文錚微微一僵。
他頓了頓,補充道:“景明親自守著呢。”
這麼說,人暫時是活過來了。
林文錚沉默著,因為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麼心。
可心底深,又覺得,那條“惡貫滿盈”的命,似乎不該好得這麼容易,這麼快。
這個認知讓心中有些不喜。
他重新拿起那盒清涼的藥膏,擰開蓋子,示意出另一隻手。
林文錚下意識地將手往被子裡了。
“你手上還有針,不方便。”
藥膏清涼,而他的指尖溫熱。
“你為什麼……”終於忍不住問,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安靜,“會在這裡?”
閆朗塗藥的作沒停,眼皮都沒抬。
他反問,語氣聽不出喜怒,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你在這裡……守著我,是怕我跑了?想等我好了之後,再把我拘回閆府?”
“你不想回去?”
林文錚愣住了,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剛要反駁:“我為什麼要……”
“你不想,所以你才會跑的不是嗎?”
林文錚倔強地別開眼,忍不住小聲嘟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