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林文錚……或者林筱筱……可能是他們的……妹妹?
他猛地抬頭,充的眼睛死死盯著閆朗,聲音因恐懼而扭曲。
他不敢再說下去,一種幾乎滅頂的寒意深深地攫住了他。
閆朗的冷靜終於出現一裂痕。
“閆益,你的仇恨,你的算計,差點讓我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孽!”
如果真是……
他蜷起來,雙手淩的頭發,用力撕扯,彷彿這樣就能把他做的那些骯臟事給撇清。
“啪——!”
他下手極重,彷彿打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某個深惡痛絕的仇人。
“老三!”
閆益停了手,抬起紅的眼睛看著他。
“二哥……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他媽就是個畜生!我……”
“林文錚……怎麼樣了?我昨天……也不想的……你……沒有把怎麼樣吧……是不是恨死我了?還有筱筱……我……”
閆朗站起,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淡漠,隻是仔細聽,仍能辨出一不易察覺的繃。
“找回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阿釗低的嗓音。
閆朗皺眉。
阿釗推門而,見到屋的狼藉和三爺滿臉是的慘狀,眼皮跳了跳,但立刻垂首稟報。
他頓了頓,著頭皮道。
閆朗眼神驟然一凝。
“有。”
閆益還癱坐在地上,臉上的混著未乾的淚,糊了滿臉。
“離開……連城?”
“阿釗。”閆朗開口,聲音裡著過分的冷靜,“你帶人,立刻去火車站,把與林家所有相關人等一個不,全部給我攔下,帶回林宅看管起來。”
“等等。”閆益突然出聲。
“火車站,”他抹了把臉,手背染紅一片,聲音嘶啞卻異常執拗,“我去。”
“我必須去!”
“是我……我把這一切弄到現在這個地步。人……我親自帶回來。”
彷彿隻有做點什麼,親手做點什麼,才能稍稍住心底那快要將他吞噬的恐慌與自我厭惡。
“隨你。”
“但記住,沒查清真相之前,關於‘妹妹’的猜測,半個字都不能。把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閆益重重地點頭。
閆朗隨手從大袋掏出一塊乾凈的手帕,扔給他,轉大步朝門外走去。
“二爺,您不一起去火車站?”
“我有更要的事。”
他腳步不停,甚至越走越快,心裡那不安,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林家人怎麼可能扔下……說走就走?
除非……早有安排,也會走!
“快!”一上車,他就對司機厲聲道:“用最快的速度回府!”
眼看閆府那氣派的鐵藝大門近在眼前,車還未停穩,閆朗便已推門下車。
錢叔迎上來,神間有一言又止。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豪宅裡回,急促而沉重。
床上似乎有人躺著,蓋著被子,背對著門。
深吸一口氣,下心頭那莫名的心慌,他緩緩走向床邊。
他低聲喚道,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微啞。
閆朗手,輕輕扳過那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