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不妥。”林文錚聽到閆朗要放人,心下稍安,但聽到自己要留下“養傷”,立刻急了,“我若不回去,林家那邊……”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著窗外沉沉的夜,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過來:
他特意加重了“算賬”二字,語調平緩,卻帶著秋後算賬的意味,聽得林文錚頭皮發麻,剛剛稍緩的心跳又驟然加速。
“這藥膏是家父方所配,活化瘀、消腫止痛、效果極佳。每日早中晚三次,取黃豆大小,在額頭的腫塊上,要到發熱吸收為止。”他詳細代著,又補充道,“上若有其他磕淤青的,同樣適用。”
“這腳,傷及骨頭,需得靜養大半個月,其間不能沾水,不能力。你府上都是使婆子和男丁,笨手笨腳,照料起來恐有不便。我回頭從醫院調一個細心穩妥的,懂些護理的護士過來,白日裡過來幫忙照料換藥,可好?”
齊景明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閆二,人家好歹是個姑孃家,又傷這樣。既然都‘請’到府裡住下了,就對人家……稍微溫些嘛。你這樣,會把人嚇壞的!”
閆朗顯然下了逐客令,語氣沒什麼波瀾。
那笑容溫和真誠,眼神裡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同——
房門輕輕合上,房間裡隻剩下和閆朗兩人。
想躺下,又覺得在他麵前躺著過於失態;
保持半躺半坐的姿勢,沒一會兒就腰痠背痛。
的不適尚可忍耐,但眼前這個沉默地站在窗邊的男人纔是神繃,倍力的真正來源。
閆朗終於從窗邊轉過。
然後,他抬手,鬆了鬆領帶,又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出一小截線條朗的鎖骨。
他走到床邊,高大影籠罩下來,擋住了麵前大片線。
林文錚試圖將子往床裡了。每一下,腳踝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額角滲出冷汗。
閆朗的聲音不高,尾音微微下沉,帶著一種獨特的磁,颳得人耳微微發。
林文錚垂下眼簾,避開他的視線。
閆朗俯,一手撐在側的床頭上,另一隻手拿起了床頭櫃上那個白瓷小藥罐,慢悠悠地在掌心把玩著。
林文錚渾一僵。
“不怕?林三小姐膽子不是一向很大嗎?”
“那這樣呢?”
林文錚本能地偏頭躲閃。
力道不重,甚至算不上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製,迫使轉回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深不見底的眼眸。
“說說看,”他的聲音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曖昧,卻又冰冷無比,“我該如何‘懲罰’你纔好呢?”
猛地抬手想推開他,但撐在後的手一力,整個人直接向後仰躺了下去。
“啊——!”
冷汗瞬間浸了額發,臉又白了幾分,疼得直哆嗦。
“什麼?”他語氣帶著責備,眼神卻暗沉沉的,看不出緒,“躺好,我給你塗藥。”
林文錚忍著痛,下意識地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