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不該是你來手！”林文錚的聲音有些急，眼眶更紅了，“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殺了馮劭安，就能改變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他就那樣平靜地看著，沒有辯解，沒有激，聲音異常堅定。
想起原書裡，林嘉蕤不過是個邊緣人，在原著中甚至沒有多筆墨。
如今，眼睜睜看著年紀輕輕的他為了信仰去赴死，做不到。
林嘉蕤看著，目裡忽然多了幾分急切，低聲音道：“三姐，不用管我。也別再來了。如果可以，盡快離開連城，走得越遠越好。”
林文錚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回頭看他——
林嘉蕤已經轉過去，背對著，隻留下一道瘦削卻直的背影。
“嘉蕤！”喊他。
林文錚咬了咬牙，說了一句“等我”，然後轉走了出去。
從牢房裡出來時，程斌不知去了哪裡。
站著等了一會兒，依舊不見人來，便決定按照來時的路往外走。
森，，抑。
就在即將拐過下一個彎時——
“唔——！”
下一秒，被人拽進一間黑漆漆的屋子裡，門在後無聲地關上。
然後，一道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一玩味。
那聲音……
下一秒，捂住的手鬆開了些許，趁機偏過頭，借著遠來的微弱線，看清了眼前這張臉——
竟然是他。
“別。”他的聲音得更低，“你想救林嘉蕤，就別出聲。”
陳遠舟似乎很滿意的反應，低低笑了一聲，鬆開捂著的手，卻依舊將困在懷裡。
“你想怎樣？”
陳遠舟沒有立刻回答。
“我想怎樣……”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在這仄的黑暗空間裡回響，“我想你，小大夫。”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之前的事，是我太心急了。我向你道歉。”
“我總想著把你搶過來，總想著用我的方式讓你屬於我。可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強扭的瓜不甜，更不可能會開心。”
林文錚聽著他的話，心裡卻沒有半分輕鬆。
他道歉，他示弱，他改變，一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林文錚，”果然，陳遠舟話鋒一轉，“林嘉蕤的命，你當真就忍心不管了嗎？”
陳遠舟迎著的目，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隻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保他無虞，甚至讓他早日出來。”
用林嘉蕤的命來威脅，讓“心甘願”地跟他在一起？
隻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
“有區別。”他說，“你是心甘願的。”
林文錚看著他那張在黑暗中依舊冷峻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深深的無力。
他想要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要得到。
他就是要。
“我沒有你。”陳遠舟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給我答案。”
他說完，鬆開鉗製的手，退後一步。
可的手剛到門把手，就被他一把拽住。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亮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