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兒鬼鬼祟祟的?”
立刻有幾個彪形大漢朝沖過來。
閆益丟開滴匕首,踱步過來。
鉆心的疼痛讓眼前發黑,忍不住悶哼出聲。
閆益居高臨下地問,帶著審視貨的目。
“我、我是過路的,想搭船……”
閆益顯然不信。
火炙烤著的皮,幾發被燎到,發出焦糊味。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抬手挑掉了林文錚用來遮掩容貌的帽子,一頭烏發傾瀉而下。
“深更半夜,一個人跑到碼頭,是搭船?還是會野男人?”
林文錚又驚又怒,屈辱湧上心頭,卻不敢激怒他。
“什麼都沒看見?”
話音未落,反手一刀捅進旁跪著那人的口。
“啊——!”
盡管在醫院裡見慣了生死,但這種毫無預兆的,帶著戲謔的殺,依然讓到了生理的恐懼與眩暈。
但整個卻不控製地劇烈抖起來。
“哎呀!不好了!你看見了……這可怎麼辦,我好怕你去報啊!”
一邊拚命後,指尖先前藏在袖中以備不時之需的銀針,一邊努力穩住抖的手,計算著角度。
就在閆益的手即將到臉頰的瞬間,一道沉涼的聲音自後響起:
聲音不高,卻自帶威。
“二哥。”
一個穿著筆西裝,戴著金眼鏡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目在鏡片後顯得深邃難測,渾上下著一疏離的雅氣。
林文錚心中一凜——
書裡說他後來了大律師,還是黑白兩道通吃的那種。
“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回去。”
現場隻剩下林文錚、閆朗,和一死屍。
平靜,卻悉一切。
被認出來了。
閆朗麵無表地掃過滿臉汙的臉蛋。
“真的隻是巧合!我發誓!”
閆朗的目在指間的銀針上停留一瞬,抬手,看似隨意地覆上舉起的手,輕輕按下。
他語氣平淡,無形的力卻籠罩得不過氣來。
“嗬——”
“我想林小姐也不會這麼有興致,在自己婚前夜,專程來看殺人的。”接著遞過一塊乾凈手帕,“我呢,最不喜為難人。而林小姐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
比起閆益的瘋,閆朗這種綿裡藏針的狠辣,更讓脊背發涼。
“理乾凈,別耽誤正事。”
隨即有人上前,示意林文錚可以離開。
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跳板,不敢回頭。
“去查,林家這位庶小姐今晚做了什麼。另外,把離開的訊息,給林家。”
“水渾了,纔好看清底下有什麼。”閆朗語氣淡漠,“尤其是……這種意外闖進來的小魚。”
夜風吹散的長發,卻吹不散心底的寒意與臉上未乾汙的黏膩。
林文錚蜷在堆滿貨箱的角落裡。
的腳踝已經徹底紅腫起來,好在骨頭沒事。
沒想到穿書後的第一次“行醫”,竟是用在自己上。
必須盡快離開連城。
書裡閆家與林家是世仇,至於是何深仇大恨,直到原主死也不得而知。
至這樣,或許能通過改變原主的命運,引發“蝴蝶效應”,從而避免書中林家的悲慘結局——
很快,疲憊陣陣襲來,不僅僅是的,更是神上的。
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必須隨時保持警惕。
隨著稀稀拉拉的幾個散客,下了船。📖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