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視鏡,阿釗投來擔憂的一瞥。
林文錚回過神,將報紙摺好放進包裡,淡淡應了一聲:
車子很快停在博醫院門口。
候診大廳裡聚集了不人,三三兩兩頭接耳,臉上帶著或驚駭或同的表。
“出什麼事了?”
那小護士轉過頭,見是,才低聲音道:
“什麼病人?”
林文錚心頭一,手指不自覺地攥了醫藥箱的提手。
不過短短數日,竟是天翻地覆。
“文錚,你來了。”
“聽說……”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據說昨天夜裡,接到父親遇刺的訊息,連夜坐車出城,結果半路上車被攔下了……幾個東洋人把拖進了路邊的林子裡……”
瞳孔微微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三個,連帶著司機都死在了城外的水裡,一刀斃命。”齊景明神復雜,“至於那幾個東洋人,聽說跑了……沒抓到。”
“薑維安昨日遇刺,薑菀當晚就出事……景明哥,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你也想到了?”
“不隻是得罪人這麼簡單。”齊景明神愈發凝重,“文錚,你有所不知,東洋人如今對連城虎視眈眈,想滲進各行各業。他們怎麼會捨得放過薑維安這樣一塊‘大’?可薑維安公開表示過堅決不與東洋商會往來,還聯合其他幾家商號一起抵製。”
殺儆猴,讓連城商界看看不聽話的下場?
“這事兒沒這麼簡單。”齊景明環顧四周,低聲音,“薑維安和薑菀同一天出事,絕不是巧合。薑維安北上談生意,行程一向保,而薑菀是突然連夜出城……若沒有應,外人怎麼可能如此準地找到他們?”
“你是說……薑家出了鬼?”
“薑維安的弟弟,薑菀的叔叔薑允文,這些年一直在薑家生意裡占著一席之地,但薑維安對他並不完全信任。據說早年間薑允文曾私下與東洋人接過,被薑維安知道後狠狠訓斥了一頓。兄弟倆表麵上還算和睦,但私下一直有些齟齬。”
“我隻是猜測。”齊景明嘆了口氣,“但你想,如今薑維安已死,薑菀又出了這種事,薑家那麼大的生意,總得有人接手吧?”
若真是這樣,那薑允文的心腸,也太狠了些。
“利益麵前,有些人連親爹都能下手,何況侄?”齊景明苦笑,“更何況,若能讓薑菀‘失勢’,薑家偌大的家業,不就名正言順地落到他手裡了?”
想起薑菀那日在店裡的模樣——
那時的,何曾想過會有今日?
不同薑菀,但也絕不認為該遭這樣的對待。
“陳遠舟知道這事嗎?”
“訊息應該還沒傳到江臨。就算傳過去了……以陳帥的份,薑菀出了這種事,兩家的婚事怕是……”
陳薑兩家的聯姻,本就是利益結合。
林文錚忽然覺得有些諷刺。
可到頭來,一切都了泡影。
“齊醫生。”
走廊那頭,一個量頎長,穿著深長衫的男人正朝他們走來。
這張臉……
男人走到近前,先朝齊景明點了點頭,目隨即落在林文錚上,頓了一頓。
“齊醫生,這位是?”
許伯鈞?
竟然是他——
原來他就是許伯鈞。
他怎麼還待在連城?
陳遠舟都回了江臨,他怎麼還沒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