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朗想必是憋了太久,以至於這剛開葷,便徹底失了往日的剋製。
往日那份沉穩自持,在這張兩米寬的德國大床上,算是徹底餵了狗。
等再次睜眼,已是晌午。
睡不知何時又被換過,上那些斑駁的痕跡在日下愈發清晰,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小腹,無一不在提醒著從昨夜直至清晨的瘋狂。
閆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盡興後的鬆弛與慵懶。
金眼鏡重新架回了鼻梁上,鏡片後的目落在臉上時,溫和得幾乎能溺死人。
下意識了脖子,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那些見不得人的痕跡。
他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俯在額角落下一個吻。
林文錚被他這過分自然的親昵弄得有些不自在,偏過頭小聲嘟囔:
“趕我?”閆朗挑眉,眼底帶著明顯的笑意,“你早上求饒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惱地瞪他,卻被他輕輕了臉頰。
“可是我得去醫……”
溫熱的粥嚨,帶著恰到好的鮮甜。
隻好乖乖張,一口接一口地吃完了整碗粥。
他忽然問,聲音低了幾分。
“閆朗!你能不能正經點!”
“不用!”林文錚連忙搖頭,“我沒事……就是子有點累。”
閆朗看著這副難得出的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文錚。”他喚的名字,聲音低沉而溫,“我真高興。”
不是不想去,實在是某個男人太過詐——
傍晚時分,阿釗來了。
聽到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坐起來,卻被閆朗按住了。
他說著,起去開門。
“二爺,出事了……薑維安死了。”
等了片刻,閆朗沒有回來。
“怎麼了?”問。
林文錚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卻也沒再多問。
第二天一早,林文錚終於恢復了神。
床頭櫃上留了張字條——
林文錚看著那字條,角彎了彎,將紙條小心摺好,放進屜裡。
昨日已經曠工一天,今日無論如何也該去上班了。
阿釗的車照例停在老地方。
“林小姐,早。”
林文錚正要上車,街上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賣——
林文錚腳步猛地一頓。
幾乎是本能地轉,朝那報快步走去。
報是個十來歲的瘦小年,見掏錢,連忙遞過一份報紙,裡還不忘吆喝:
接過報紙上了車,飛快地掃過那篇報道。
“據目擊者稱,刺客共有三人,趁火車停靠中途站點時混車廂,待火車啟後突然發難……”
“刺客得手後,在火車減速通過某彎道時跳車逃逸,至今下落不明……”
雖不喜薑菀那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做派,但薑維安在連城卻是實打實的國實業家,樂善好施、扶危濟困,連城的百姓提起他也多是贊譽。
是仇家尋仇,還是……另有?
畢竟薑家的生意天南海北,走水路運輸與漕幫多有往來,也實屬正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