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醫院出來,阿釗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嘖,閆二這安排,可真夠周到的。”
阿釗從後視鏡裡咧一笑。
“去青雲巷的李府。辛苦你了,阿釗。”
齊景明在一旁聽得直搖頭,小聲嘀咕:
車子穿過幾條熱鬧的街道,拐進了青雲巷。
車剛停穩,門房便飛快地跑進去通傳。
他今日不似以往西裝革履,反倒穿了一月白竹布長衫,外罩一件青暗紋馬甲,更顯得溫潤如玉。
“林醫生,齊醫生,可算把二位盼來了。”
“家祖父和家母已在花廳等候多時,二位快請進。”
剛繞過假山,一道俏的影便沖了出來。
李舒今日穿了件鵝黃春衫,襯得整個人愈發鮮明。
“林姐姐,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再也不願踏進我們李家的門了……”
“怎麼會?我不是來了嗎。”
李舒抬起淚眼,滿臉都是愧疚和後怕。
說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舒妹妹別這樣說,那丫鬟被人收買,與你何乾?再說最後也沒出什麼事,你別往心裡去。”
頓了頓,湊近林文錚耳邊,低聲音道,“事發第二日,葉家就用一頂小轎,把送到趙家去了。趙家那位趙公子,原本是的未婚夫。如今……哼,也算是‘得償所願’了。不過聽說趙家嫌丟人,連正經婚事都不辦了,直接抬進去做了妾,往後也有的。”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既種了因,便得承那個果。”
“還有董家那位……林姐姐,你聽說了嗎?董亦茹那晚跟著父親出城,結果車子剎車失靈,墜崖了。聽說找到時,車已經燒得隻剩骨架,人更是……麵目全非,外頭私下都傳……是閆家的手筆。”
是閆益?
若是以前,林文錚一定會認為是閆益所為。
兩人跟在李之和齊景明後麵,一邊小聲說著話,一邊往李老先生的院子走去。
“林姐姐,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你……跟閆家那位二爺,是什麼關係?”
“林姐姐,你別怪我多。實在是外頭傳得厲害了,我也就聽了一……說是當年閆家那位二爺為了不讓你嫁給別人,唆使你逃婚;後來也是他在背後搞鬼讓林家倒臺,好你回連城嫁進閆府。但你不願意,他就……”
“強取豪奪,把你給囚起來。前些日子你跳海,外頭都在傳,說你是不了當他的臠,所以想不開。結果被救之後又一直被囚在閆府,所以才這麼久沒麵……”
這傳言,比穿書的那本《錦繡囚籠》還要彩幾分。
原本林文錚還想逗逗李舒,可看著孩那雙滿含擔憂的眼睛,搖了搖頭道:
李舒眨了眨眼,追問道:
這“男朋友”的洋派說法,顯然是跟那位留洋歸來的哥哥學的。
林文錚失笑,仔細想了想兩人之間可能有過的關係——
“不是。”
李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先前臉上的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抑不住的雀躍。
“你這丫頭,關心這個做什麼?”
說完,李舒忙上前一步,將還沒完全搞清狀況的自家哥哥李之拉到邊,直接示意守在院落的下人將林文錚和齊景明引進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