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錚怔了一瞬,隨即搖頭,乾脆利落:
“為什麼?”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他眼睛倏地亮了,那芒像暗夜裡的星辰,灼得人心慌。
“那怎樣算是合適?”
“文錚,你想與我劃清界限,我攔不住。但你若隻是擔心外人說三道四……”
“不是……”林文錚頓時有些慌,連說話都結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我也不想要……我就是……”
此刻,林文錚看著閆朗那深邃而傷似的眼神,隻覺得自己像一個百口莫辯、無無義的負心漢。
低著頭,聲音悶悶的,甚至不敢再去看男人的眼睛。
可他隻是垂下眼,鬆開的腳踝,站起。
他背對著,聲音聽不出緒。
林文錚愣住:“所以?”
林文錚想反駁,想說“那是我的床,為什麼要你換”,可話到邊,對上男人眼中那副“你要再不識好歹,就乾脆留下來”的嚴肅神,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阿釗辦事效率極高。
整個公寓陳設煥然一新,連門鎖都換了個更結實的。
當林文錚瞧見那張床的一瞬,耳已經紅了。
“知道了,辛苦阿釗。”
說完,阿釗躬了躬,識趣地退了出去,不忘帶上門。
捂著臉蹲下,掌心下的皮燙得驚人。
對腰好。
他什麼意思?!
半晌,又忍不住抬頭,看了那張床一眼。
真寬。
兩米。
躺在的被褥上,臉頰不控製地再次燙了起來。
需要嗎?!
自那日後,林文錚的生活重新步正軌。
可他本人,卻一次都沒有出現。
有些疑。
突然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很快調整心態,將生活重心重新投醫院忙碌的工作中。
有個患哮的小姑娘拉著的白大褂角,聲氣地問:
林文錚哭笑不得:
“你那麼久都沒來……”小姑娘眨著眼睛,“不是去嫁人了,那去乾什麼了?我娘說,在你這個年齡都已經生下我二弟弟了。”
跟著一起查房的宋知白醫生和旁邊陪診的護士沒忍住,“噗”地全都笑出了聲。
“文錚,下午有空嗎?跟我去趟李府。”
“我下午沒有排班,可以走一趟。是李老先生又不舒服了?”
他頓了頓,“上次壽宴,你救了李老先生一命,李家人一直想當麵好好謝謝你。前幾日聽說你回醫院上班了,便托我來問,能不能請你過府一敘。”
“這話你可別當著李家人的麵說。”齊景明擺擺手,“你是不知道,那日之後,李家那位姑逢人便誇,說連城出了位‘扁鵲’,臨危不,針下救命。如今你在連城的名聲,都快趕上我爹了。”
“我說真的。”齊景明正道,“李家是清貴門第,最重恩義。你先前救了他們家的掌上明珠,如今又救了老太爺,這份恩,人家一直惦記著呢。所以去吧,權當給對方一個謝的機會,你呢,就當去賞賞花、吃吃茶,放鬆放鬆。”
“好,那就勞煩景明哥帶我走一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