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舟看著人失去意識後平靜的睡——
旗袍淩,襟半敞,出大片雪白和曖昧痕跡……脆弱,麗,毫無防備。
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那溫熱的,像細小的鉤子,勾著他心底某種不該滋生的東西——
或許,隻是這人安靜下來的模樣,過分地……順眼。
他俯,湊得更近些,近到能看清睫分明的弧度,能聞到發間混合著茉莉花與獨屬於的氣息。
他低聲喚,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沉,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纏繞意味。
麻藥的效力讓沉在無邊的黑暗裡。
他的指尖從臉頰下,沿著下頜線,輕輕勾勒脖頸的廓。
他的拇指按上微腫的下,緩緩挲,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流連。
“你就該是這樣。”他近乎呢喃,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閉的眼睫和臉頰上,“聽話點,別總想著怕我,躲我,違逆我……”
隻是用瓣極其輕微地反復蹭過的角,像猛在確認獵的氣息,又像癮君子在貪婪汲取那一點虛幻的藉。
這太磨人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可他又偏執地覺得,那樣不夠。
他要的是清醒時的抖,被迫承時的屈辱與不甘,眼中含著滔天恨意卻又在生理本能下無法抗拒的沉淪。
矛盾的緒如同兩頭兇,在他腔裡瘋狂撕扯。
他的吻終於落了下去,帶著一種抑的焦——
接著是眉心,鼻梁,最後流連在耳後那片最敏脆弱的上,帶著意的啃噬和吮吸,近乎懲罰地留下了一串鮮明而曖昧的淡紅印記,如同某種的宣告。
“文錚……”
他的手再次不控製地探進旗袍高開衩的下擺,沿著如緞的小向上。
那細膩的如同最上等的絨,又像帶著鉤子,幾乎要勾走他最後殘存的理智。
再往上,便是更的忌所在。
就在指尖即將越過某個界限時,他猛地回了手,像是被燙到一般。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目落在上那件已經不樣子的淺碧織錦旗袍上。
全是他的“傑作”。
像個被魯拆開的珍貴禮,散地陳列在他下,任他予取予求。
至,不完全是他想要的。
但眼前這全然被,失去意識的軀殼,卻讓他心底某個地方空了一塊,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與……不滿足。
他手,用拇指和食指住針尾,輕輕拔了出來。
陳遠舟盯著那點紅,結滾了一下。
從鎖骨下方,到腰際。
然後是擺。
雖然沒什麼用,但至看起來規整了些。
不是累的。
從頭到腳,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