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朗看著林文錚認真的眼神,那裡麵沒有輕視,隻有對求知的。
“哼。”
他肩上的疼痛一陣陣襲來,心底那莫名的煩躁也愈來愈甚。
著自己紅腫破皮的手腕,那圈勒痕在白皙的皮上格外刺目,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滲出淡淡的。
那紅痕……太過刺眼。
他將自己的領帶環過纖細腕間時,那細膩的,以及無意識掙紮時,腕骨凸起的脆弱弧度……
心底卻像被什麼東西輕撓了一下,有些,有些回味,還有些憐惜,以及一難以言喻的燥熱……
丁副推門進來,麵凝重,見到房景,遲疑了一下。
丁副看了眼閆朗和林文錚,低聲道:“帥,擒住的那兩個活口,撬開了。”
丁副猶豫了一下,目飛快掃過一旁的林文錚和閆朗。
林文錚抿了抿,確實有些好奇,今晚要取他們命的人到底是何份。
閆朗神平靜,隻道:“願聞其詳。”
“那些持武士刀的刺客,確實是日本人,屬於‘黑龍會’下麵的一個行組。他們接到命令,目標明確,就是帥您。至於狙擊手,也是他們的人,意在製造混,配合近刺殺,確保萬無一失。”
“來殺我的?”
其實當那人槍口對準的時候,覺得對方的目標恐怕是自己,隻是想不明白,到底會是誰想要的命?
自打回來後便屢遭變故,黴運不斷,哪裡還有什麼機會去得罪人?!
陳遠舟的聲音冷了下來。
“是薑小姐通過中間人,找的本地幫派的人。他招認,原本計劃是在林小姐回家的路上製造‘意外’,讓林小姐‘消失’。但今晚看到你們在火鍋店,便臨時改了計劃,想趁下手。”
隻見了一麵,就已經恨到要殺了的地步?
不是沒見過人心險惡,但如此直接的殺意,隻因一點莫須有的猜忌和嫉妒,就讓脊背生寒。
“薑維安知嗎?”
“小作?”陳遠舟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隻有凜冽的寒意,“買兇殺人,在眼裡隻是‘小作’?薑維安真是養了個好兒!”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代。”
說著,站起。
閆朗一直站在側不遠,幾乎在晃的瞬間就已上前一步,手臂穩穩地托住了的肘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
最後看了一眼病床上臉沉,目死死鎖住的陳遠舟。
說完,便轉朝門口走去。
這一次,林文錚沒有拒絕。
輕輕點了點頭。
他卻彷彿覺不到,隻是低聲對丁副吩咐:
丁副心頭一凜,跟隨陳遠舟多年,他深知帥一貫以“護城軍”利益為重。
他躬,低聲應道:“是,屬下明白。”
病房徹底安靜下來。
林文錚與閆朗在一起的各種“腦補”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