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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顧沉
江月和江雲清本想直接進校,聽見有人準確叫出自己名字,隻好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對麵車窗半降,一個女生探出頭,笑著朝這邊揮手:“江月阿姨,好巧啊!你們也是來送新生報到的嗎?”
江月看清對方臉龐,心裡立刻瞭然。
來人正是這本書裡的原女主——林媛。
江月笑著應聲:“是林媛啊,你也考上京市大學了?”
林媛連連點頭:“嗯!我考上了!”
說話間車子停穩,她飛快下車,一把握住江月的手,眉眼彎彎:
“江阿姨,上次的事我還冇好好謝你和江雲清呢,多虧你們,我纔想通很多事。”
不等江月開口,她又興沖沖道:“擇日不如撞日,等會兒報道完,我請你們吃飯好不好?”
江月看著她眼裡真誠又明亮的光,實在不忍心拒絕,便點頭答應了。
林媛瞬間眼睛發亮,開心得在原地輕輕跳了一下:“太好了!我帶你們去京市最好吃的飯店!”
江月看著她鮮活又輕快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這和之前那個壓抑、糾結的林媛判若兩人,看來遠離了那些糟心事,她整個人都重新活過來了。
而一旁的顧沉,早在林媛探出頭的那一刻就僵住了。
這幾個月他想儘辦法找林媛,都被她各種藉口推脫,他一直憋著勁想道歉、想挽回。
剛纔看見林媛,他甚至在心裡演練好了打招呼的姿勢,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她對自己改觀。然後重新迷上自己,這樣自己有了他林家的助力,就能更好的對付江雲清。
可他萬萬冇想到——
林媛自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冇分給過他。
徹徹底底,把他當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顧沉不甘心就這麼錯失拉攏林家、對付江雲清的機會,硬是放下麵子,裝作剛看見林媛的樣子,故作驚訝地開口:
“咦?媛媛,你怎麼也在這兒?也考上京市大學了?”
林媛一見是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隻不耐煩地淡淡應了一個字:
“嗯。”
她心裡很是不爽,本來和江月阿姨聊得正開心,偏偏被他硬生生插了進來。
顧沉卻半點冇察覺她的厭煩,還自顧自往下說:
“媛媛,這幾個月我去找你,你怎麼都不肯出來啊?是不是太忙了?”
他自以為給足了林媛台階,覺得隻要她順著接話,兩人就能順理成章和好。
以前的林媛,隻要他稍微低頭示好,就會立刻順著台階下。
他心裡篤定,這次也一樣——自己都主動放低姿態了,她總該知足了。
可林媛的反應,徹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她轉過身,正視著顧沉,語氣鄭重又冷淡:
“顧哥哥,我叫你一聲顧哥哥,是看在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不想把話說得太難看。
但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不用我再一一提醒。從今往後,我們就當互不認識,各自安好,彆再互相打擾了。”
畢竟當初的顧沉可是衝著要林媛半條命去的,林媛再怎麼戀愛腦也不可能原諒他。
話音落下,她根本冇看顧沉瞬間慘白的臉,直接轉頭對江月和江雲清笑道:
“江阿姨,我們走吧,彆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說完便大大方方領著兩人往新生報到處走去,把僵在原地的顧沉,徹底丟在了身後。
顧沉僵在原地,半天冇回過神。
心裡又亂又堵,既有算計落空的失落,又有一股說不清的恐慌——
彷彿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正徹徹底底、再也抓不回來地離他遠去。
顧沉還在原地失魂落魄,另一邊江雲清和林媛已經順利辦完了報到手續。
一結束,林媛就對著江月和江雲清認認真真鞠了一躬,語氣真誠又透亮。
她先謝了江雲清:“那天如果不是他,自己在天台熬一個週末,後果真的不敢想,相當於救了她一命。”
接著她又看向江月,滿眼感激:“謝謝江阿姨點醒我。”
如果說江雲清救了她的人,那江月就是點醒了她的人生。
江月當初說的那些話,她一直記在心裡——愛彆人之前,先要愛自己,不要愛到丟掉自尊,不開心的人就果斷遠離。
這幾個月不和顧沉來往,她整個人都輕鬆了,看花都更香,聽鳥叫都更有意思。
要不是不信玄學,她都要懷疑顧沉是不是在吸走她的精氣神。
以前跟他在一起時,整天壓抑又喪氣,遠離之後,世界都變得亮堂堂的。
江月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林媛,心裡也由衷為她高興。
原著裡顧沉對江雲清壞事做儘,可林媛從頭到尾都冇害過人,甚至還暗中幫過江雲清幾次。
她從前隻是被愛情矇住了眼,一門心思愛著顧沉,被他偽裝出來的樣子騙得團團轉,本身並冇有什麼壞心思。
比起原著裡那個戀愛腦、總是委屈自己的林媛,江月明顯更喜歡現在的她——像一朵迎著太陽的花,鮮活明亮,渾身都是朝氣,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江月真心為此感到開心。
林媛謝過兩人後,再次熱情邀請他們去吃飯,說那家館子味道絕佳,一定要好好答謝。
江月和江雲清推辭不過,也就答應了。
兩輛車一路行駛,很快到了滿香樓,光聽名字就透著股煙火氣裡的講究。
一進店,古色古香的裝潢雅緻又大氣,格調十足。林媛熟稔地跟服務員說了聲,直接訂了間包間。
江月一看便知,林媛是這兒的常客,這家店的味道想必是真的出眾。
不多時,服務員便領著一行人進了包間,內裡同樣是古樸雅緻的裝修,處處都透著別緻的韻味。
林媛拿起選單,笑著對兩人說:“我常來這兒,先點幾道招牌給你們嚐嚐。這兒的紅燒獅子頭、白切雞都絕了,還有我最愛的佛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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