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事長被換
會議室裡,其他人早已就位,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顧父和江雲清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看熱鬨的幸災樂禍,也有毫不掩飾的輕視。
顧父攥緊了拳,恨不得當場衝上去教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可他心裡清楚,自己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說一不二的顧總。
說不定今天之後,他連顧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都保不住。
短短幾步路,他走得像是踩在刀尖上,漫長如同走向刑場。
等他僵硬地落座,江雲清淡淡開口,聲音清晰而有分量: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會議開始。”
眾人瞬間被這道沉穩的聲音吸引,目光儘數落在江雲清身上。顧父更是心頭打鼓,忐忑地望著他,等著即將到來的發落。
江雲清先按流程,聽取了各部門關於近期財務狀況與業務進展的彙報。
一番瞭解下來,他微微頷首——顧氏雖遠不及江氏,規模也算可觀,主業圍繞房地產,旗下還涵蓋酒店、娛樂場所等多項產業,底子並不算差。
眾人聽完業務彙報,都安靜等著下文。
江雲清淡淡開口:“想必各位也知道,我今天來是為了什麼。”
他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顧父身上。
底下人心知肚明——這位江總,是要徹底接管顧氏,把顧父踢出局。可冇人敢吭聲,全都低著頭沉默。
顧父被這無形的壓迫感逼得火氣上湧,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江雲清吼道:“逆子!你到底想乾什麼?我可是你父親!”
江雲清嗤笑一聲,眼神冷得像冰:
“父親?我冇有父親。這世上,我隻有江月一個親人。”
不等顧父再狡辯,他示意身後下屬,將一疊股份證明檔案分發給每位股東。
“各位請看,我持有顧氏集團51股份,絕對控股。按照規定,董事長應由持股比例最高的人擔任。”
小股東們哪敢反對,紛紛翻看檔案,連連點頭:“是,公司章程確實如此。”
江雲清唇角微揚,大局已定。
顧父急得麵紅耳赤,猛地站起來:“我纔是董事長!你憑什麼說換就換?”
江雲清連多餘的眼神都冇給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就憑我的股份,比你多。”
顧父臉色慘白,還想掙紮:“可我畢竟是”
“我說過,我們冇有任何關係。”江雲清直接打斷,聲音不大,卻壓得全場不敢出聲。
“董事長一職,按規矩來,誰股份多,誰就說了算。”
顧父見大勢已去,再也冇法挽回董事長的位置,隻能退一步,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卸任之後,在集團還能擔任什麼職務?”
江雲清略一思索,淡淡開口:
“你去管顧氏旗下的顧氏餐飲。”
顧氏主業是房地產,餐飲隻是邊緣副業,規模不大,話語權更是微乎其微。
在場股東一聽就懂——這是明著把顧父發配到集團角落,徹底踢出核心管理層。
顧父臉色驟變,當即拍桌:“我不同意!我為集團打拚這麼多年,你就這麼把我打發了?”
“不是打發,是調任。”江雲清語氣平靜,卻字字占理,讓人無從反駁。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一手既合法合規,又把顧父徹底架空,手段乾淨利落。
顧父雖然憋屈,可轉念一想,總比直接被踢出公司、隻剩一點分紅要強得多,至少還留在體係內,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江雲清冷眼將他的心思儘收眼底,隨即丟擲下一個重磅決定:
“從今天起,顧氏集團正式更名為清月集團。”
“清”是他,“月”是江月。
在場股東瞬間明白,這是少年把養母放在心尖上。
顧父卻當場炸了:“不行!這是我一手創立的顧家產業,你憑什麼改名?”
江雲清抬眼,語氣淡漠卻鋒利:
“以前叫顧氏,是因為你股份最多。現在我股份最多,自然我說了算。你不會真以為冠了顧姓,這集團就是你的私產吧?”
顧父被堵得氣血上湧,口不擇言:
“你身上流的是顧家的血!反倒對江月那個賤人比對親爹媽還親!等她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看她還管不管你!”
這話一出,江雲清眼神瞬間冷得刺骨:
“再讓我聽見一句侮辱我母親的話,我就讓顧家徹底破產。我說得出,做得到。
你要是不滿意我的決定,現在就可以離開公司。”
顧父被他這股狠勁震懾,再也不敢放肆,隻能咬牙忍下。
不就是個名字嗎,隻要還留在集團,總有機會他在心裡自我安慰著,被迫點頭同意了更名。
江雲清見眾人再無異議,沉聲吩咐:
“更名事宜立刻推進,我希望明天之前全部辦妥。”
說完便直接宣佈散會。
股東們紛紛起身離場,冇人再多說一句,看向顧父的眼神裡,更是藏著不言而喻的唏噓與幸災樂禍。
偌大的會議室裡,很快就隻剩下顧父一人,僵在座位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會議剛一結束,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集團。
三條重磅訊息在員工之間炸開了鍋:
一是曾經一手遮天的顧董事長,直接被調到邊緣的餐飲分公司,徹底從核心層跌落;
二是新任董事長,竟是年僅十九歲的江雲清;
三是顧氏集團這個名字,從此成為過去,正式更名為清月集團。
員工們私下議論紛紛,既震驚於新董事長的年輕,也感歎著顧家徹底易主、風雲驟變的現實。
不到一下午,這事不僅在集團內部炸了鍋,連外界商圈也全都傳遍了。
那些知道顧家當年怎麼對江雲清、又怎麼在宴會上選了顧沉的人,紛紛私下感慨:
江雲清這孩子,年紀輕輕手段利落,恩怨分明,還真是個成大事的人物。
江月很快也得知了股東大會的結果,對此並冇有太多意外。
在她看來,江雲清本就是原著裡殺伐果斷、恩怨分明的性子,如今不過是做了本該做的事。
外界還有人議論,說他對親生父親太過無情。可隻有江月清楚,當年顧父顧母是怎麼漠視、虧欠江雲清的。
真要論起來,她反倒覺得,江雲清這下手還是太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