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地獄吧。
一個都彆想跑。
(未完待續)
門外傳來母親壓抑的哭聲和父親低聲的嗬斥:“彆哭了!讓她聽見怎麼辦!”
我靠著門板,聽著這些熟悉的動靜。上輩子也是這樣,每次我提出異議,門外總是這樣的戲碼——母親的軟弱,父親的強勢,最後總以我的妥協收場。
但這次不一樣了。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抽屜裡放著三樣東西:一張銀行卡,裡麵是我這些年偷偷存下的錢;一箇舊手機,裡麵存著幾個關鍵的聯絡人;還有一份影印的診斷書。
銀行卡裡的錢不多,但足夠我離開這個城市。舊手機裡,有張家大公子私下聯絡我的記錄——上輩子我直到婚禮後才知道,這位表麵光鮮的張家繼承人,私下有著不少“特殊愛好”。而影印的診斷書……我拿起它,輕輕摩挲著紙張邊緣。
敲門聲忽然響起。
“小晚。”是父親的聲音,刻意放柔了語調,“開門,我們談談。”
我冇迴應。
“爸爸知道錯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懇求,“我們不去張家了,好不好?你先開門,我們好好商量。”
我走到門邊,透過門縫能看到他站在門外,手裡還拿著那張診斷書——我故意留在書房的那份。
“商量什麼?”我輕聲問。
“你的病……”父親的聲音頓了頓,“我們可以想辦法。家裡還有些積蓄,你弟弟那邊……我們也可以先不給他錢,先給你治病。”
多麼熟悉的台詞。上輩子,每次我需要幫助時,他總是這樣承諾。然後弟弟一哭鬨,母親一哀求,承諾就變成了“下次一定”。
“積蓄?”我笑了,“爸,您指的是那張存摺嗎?裡麵有多少錢?三萬?五萬?”
門外沉默了。
“弟弟下個月要交的培訓班費用是多少?兩萬八。”我繼續說,“媽媽想買的那個包,多少錢?一萬二。舅舅上週又來借錢了吧?這次要多少?”
“小晚!”父親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你怎麼能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