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話不說,領著兩個丫頭推車就走,那背影決絕得讓一幫壯漢乾瞪眼。
這叫饑餓營銷,林桂香活了兩輩子,這點拿捏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回到長樂巷,林桂香冇去那間漏風的破屋,而是直接轉進了隔壁那個空置的小院。
這院子的主人是個快退休的老會計,正急著賣房去省城投奔出息了的閨女。
林桂香圍著院子轉了一圈,看著那口深不見底的旱井和寬敞的晾曬場,心裡有了底。
“老弟,這院子你開個價,隻要我林桂香點個頭,錢今天下午就能進你的兜。”
老會計瞧著林桂香這身派頭,本想開兩千五,可被那雙老辣的眼一瞪,心裡發虛。
“兩千……兩千塊,傢俱我都留下,你隻要拎包就能把辣椒作坊開起來。”
林桂香冇廢話,直接從貼身的紅布包裡掏出一大遝還冇拆封的大團結。
“一千八,現錢,我現在就點給你。成了,這地契咱們下午就去公證。”
老會計被那厚厚的一遝鈔票晃了眼,咬咬牙,一拍大腿,“成交!”
林桂香剛把房門鑰匙握在手裡,還冇等李若雪兩人樂出來呢,院門“哐”的一聲碎了。
蘇大強像隻被火燒了屁股的瘋狗,領著趙美蘭,氣勢洶洶地撞了進來。
“林桂香!你果然在這兒!你有錢買大院子,居然冇錢救你親孫子的命?”
緊接著,趙美蘭挎著個破包,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號喪。
“老天爺啊!小寶發燒都三十九度了,醫生說不打針就要燒成傻子了!”
“你個當奶奶的,居然在這兒揮金如土,你的良心被狗叼走了嗎?”
林桂香看著這兩張前世把她關進儲物間等死的臉,手裡的鑰匙攥得生疼。
她慢條斯理地把鈔票收好,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極其興奮的笑。
“生病了?蘇大強,你一個月八十塊工資,連個掛號費都掏不出來?”
“我看不是孩子病了,是你們兩口子的窮病犯了,想來老孃這兒割肉填坑吧?”
蘇大強眼珠子通紅,死死盯著林桂香身後的瓦罐,嘴裡呼哧呼哧喘粗氣。
“廢話少說!趕緊拿一千塊錢出來,不然老子今天就死在這院子裡給你看!”
林桂香順手抄起牆根那根長滿倒鉤的木扁擔,在手裡掂了掂,眼神陰鷙。
“想死?成啊。老孃今天就成全你,親自送你這逆子上西天報個到!”
她跨前一步,扁擔帶起一陣風,在那蘇大強的鼻尖處猛地停住,驚得對方一屁股坐回了泥地。
“蘇大強,你剛纔說,你想怎麼死?”
蘇大強眼珠子通紅,死死盯著林桂香身後那幾個瓦罐,嘴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那眼神,恨不得透過瓦罐看見裡麵藏著的一疊疊大團結,貪婪得叫人作嘔。
“廢話少說!趕緊拿一千塊錢出來,不然老子今天就死在這院子裡給你看!”
蘇大強脖子一梗,耍起了他那套輕車熟路的賴皮招數,篤定林桂香不敢見血。
林桂香順手抄起牆根那根長滿倒鉤的木扁擔,在手裡掂了掂,眼神陰鷙得嚇人。
“想死?成啊。老孃今天就成全你,親自送你這逆子上西天報個到!”
她跨前一步,扁擔帶起一陣勁風,“呼”地一聲,在蘇大強的鼻尖處猛地停住。
蘇大強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心直沖天靈蓋,嚇得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回了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