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木槿也走過來,擔憂地摸了摸我的額頭:“怎麼了園園?真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
我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看著她眼中“真摯”的關切,隻覺得諷刺。我攥緊了拳頭,那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質問,在舌尖滾了無數遍,最終還是被我嚥了下去。
現在攤牌,太便宜他們了。
我隻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們把我當傻子耍了多久?
走出木槿家燈火通明的大平層,外麵的夜風一吹,我才發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彭宇還是不放心地跟了出來,在電梯口拉住我。
“方園,你到底怎麼了?”他的眉頭緊鎖,“從剛纔開始就怪怪的。”
我甩開他的手,死死地盯著他。我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心虛和愧疚。
可是冇有。他英俊的臉上,隻有恰到好處的困惑和擔憂。
“彭宇,”我輕聲問,“你今天,過得開心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想把我攬進懷裡:“當然開心。和你們在一起,什麼時候都開心。”
我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擁抱。
“是嗎?”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和我最好的閨蜜,睡在一起,是不是更開心?”
空氣瞬間凝固。
彭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錯愕,甚至還帶著一絲被冤枉的惱怒。
“方園,你胡說什麼?!”他拔高了音量,“你瘋了嗎?”
我冷笑,將手機裡的照片舉到他麵前。
“瘋了?你看清楚,這是誰?這個沙發,你敢說你不認識?!”
彭宇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猛地一縮。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死死地盯著螢幕,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他慌了。
他終於慌了。
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心中冇有報複的快感,隻有一片冰冷的廢墟。
“你……你從哪弄的這照片?”他聲音發抖,不是在問我,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彆管我從哪弄的,”我逼近一步,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彭宇,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是木槿?!”
她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在這個城市裡,除了彭宇之外,最親近的人!
彭宇張了張嘴,臉色慘白,眼神躲閃,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這副樣子,就是最好的預設。
我的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我們……我們完了,彭宇。”我轉身,按下電梯。
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他忽然衝了過來,死死地扒住電梯門,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不是她!”他嘶吼道,“照片裡的人,不是木槿!”
02
電梯門在彭宇的阻攔下,重新開啟。他衝了進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
“方園,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的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變調,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冷冷地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無比陌生。
“不是木槿?”我甩開他的手,譏諷地笑了起來,“那是誰?難道是周宴嗎?彭宇,你到現在還想騙我?這張沙發就在她家客廳,你睡在上麵,除了她還能有誰?”
“我……”彭宇語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用力地抓了抓頭髮,整個人顯得異常煩躁和混亂,“我承認,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是,真的不是木槿!你相信我!”
“我信你?”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憑什麼信你?憑我們五年的感情,還是憑你這張嘴?”
彭宇看著我決絕的眼神,臉上閃過一絲絕望。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好,你跟我來,我證明給你看!”
他拉著我,不由分說地重新按了木槿家的門鈴。
我被他這個舉動搞蒙了。他想乾什麼?當麵對質嗎?他就不怕把事情鬨大,大家撕破臉,連最後一點體麵都蕩然無存?
很快,門開了。
開門的是木琴的丈夫周宴。他已經換下了劇本殺時的衣服,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金絲眼鏡下的眼神帶著一絲詢問。
“怎麼又回來了?忘了東西?”
彭宇冇說話,拉著我直接闖了進去。
客廳裡,木槿正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梁晉和溫雅還冇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