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五年的丈夫,彭宇,出軌了。
小三給我發的示威照片裡,他睡得正熟,側臉溫柔。
背景是價值百萬的意式真皮沙發。
那沙發,在我最好的閨蜜,木槿家裡。
更諷刺的是,收到照片時,我就坐在那個沙發上。
和木槿,以及另外四個“朋友”,玩著一場名為《致命背叛》的劇本殺。
遊戲裡,我的角色,被丈夫和閨蜜聯手背叛,推下深淵。
真是,好巧啊。
01
“方園,到你了,想好要刀誰了嗎?”
木槿的聲音把我從手機螢幕上拉了回來。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絲絨長裙,襯得麵板雪白,手腕上那隻銀色的蝴蝶彷彿要振翅飛起。這是她新紋的,她說代表著“新生”。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客廳裡的每一個人。
我的丈夫彭宇,正含笑看著我,眼神一如既往地寵溺。他手邊放著劇本,指關節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這是他思考時的小動作。
木槿的丈夫周宴,坐在她身邊,正慢條斯理地用絨布擦拭著他的金絲邊眼鏡。他永遠那麼沉穩,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另一對夫妻,溫雅和梁晉,也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溫雅緊張地咬著下唇,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梁晉則靠在沙發裡,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一臉不耐煩,催促道:“快點啊,方園,磨嘰什麼呢,又不是真刀。”
他們六個人,是我和彭宇最親密的朋友圈。我們從大學畢業,一起在京州打拚,見證了彼此從一無所有到事業有成,從情侶步入婚姻。
我以為我們牢不可破。
直到三分鐘前,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捅穿了我自以為是的幸福。
照片上的男人是我丈夫彭宇,他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拍攝角度很刁鑽,充滿了炫耀的意味。
背景,就是我身下這張價值不菲的沙發。木槿為了它,等了意大利工匠三個月。沙發扶手上那個小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燙痕,是上次我們聚會時,梁晉的菸頭不小心燙的。
鐵證如山。
我的丈夫,和我最好的閨蜜。
我的心跳得很快,血液衝上頭頂,又在瞬間冷了下來,凍得我四肢百骸都開始發麻。我幾乎要控製不住站起來,把手機摔在他們臉上。
可我不能。
我看著彭宇溫柔的假麵,看著木槿關切的眼神,一股巨大的噁心和寒意湧上心頭。
“我……”我開口,嗓子乾得發疼,“我選好了。”
我將代表“刀”的卡牌,麵朝下,推到了桌子中央。
我的目標,是遊戲裡背叛了我的“閨蜜”。
木槿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園園,你可真狠心呀,遊戲裡都不放過我。”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遊戲繼續,氣氛熱烈。他們討論著線索,互相指責,演得投入。我卻像一個靈魂出竅的觀眾,冷眼看著這出荒誕的戲劇。
彭宇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溫暖乾燥,帶著我熟悉的溫度。
“不舒服嗎?”他低聲問,語氣裡滿是擔憂,“臉色這麼白。”
我反手握緊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我湊到他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問:“老公,你愛我嗎?”
他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就放鬆下來,轉頭親了親我的臉頰,聲音帶著笑意:“傻瓜,又胡思亂想什麼?我不愛你愛誰?”
真會演啊。我們都是影帝影後。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這次是一句話:“你猜,他給你買的‘一生一世’,給我買的是什麼?”
“一生一一”,是我和彭宇結婚時買的對戒品牌。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設計簡約的戒指。彭宇說,這代表著我們的愛情,簡單而純粹。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劇本殺終於結束了,結局毫無意外,我飾演的角色慘敗,被“丈夫”和“閨蜜”聯手推入地獄。
大家嬉笑著覆盤,梁晉輸了遊戲,嚷嚷著要去下一場喝酒。
我站起身,說:“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彭宇立刻站起來,體貼地拿起我的外套:“我送你。”
“不用,”我避開他的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