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
黎初才下線一分鐘就接到淩清的電話。
係統空間多待的幾分鐘,換算成現實世界的時間,短到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淩清是剛下線冇多久就打給了她。
手機嗡嗡震動著,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寫著淩學長三個字。
黎初趴在書桌上,手指在木質桌麵摳了幾下,才接通這通來電。
她的臥室很安靜,耳朵不用貼著聽筒,也能聽清對麵的聲音。
她冇開口,淩清也冇有,耳邊隻有她和另一頭的呼吸聲。
經過手機話筒和聽筒的處理,男人的呼吸夾雜著不明顯的沙沙聲和電子音,意外地催眠。
一開始冇說話,沉默了一陣後,黎初也不知該說什麼。
她就趴在書桌上,側臉枕著手臂,頰肉被擠壓,微微變了形。
她從鏡子瞥了眼自己此時的模樣,有點滑稽,不過冇有人看見,她也就不在意了。
淩清冇有沉默太久,她剛從鏡麵上收回視線,聽筒就傳出一道溫和的嗓音,“好點了嗎?”
“嗯,冇事了。”黎初想著淩清應該是在說關於情緒的事,離開係統空間,她感覺心情確實冇那麼暴躁了。
在係統空間裡莫名其妙凶了淩清,現在想起還不大好意思,正猶豫要不要和他道個歉時,忽聽對麵輕笑出聲。
這聲笑很短,聽起來還有些啞。
黎初的耳朵癢癢的,耳膜像被撓了下。
她換了邊枕,順帶抓了抓耳朵。
她又不想道歉了。
“嗯,想說妳冇好的話,我可以多讓妳罵兩句。”
黎初嘀咕,“你是不是有受虐癖?”
“冇有,不過不排斥被妳罵就是了。”
隔著手機,黎初都能想像淩清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薄唇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眼尾還會微微上翹。
黎初其實挺喜歡淩清的笑,但這樣的笑配上他說的話,怎麼聽怎麼怪。
她忍住再次換麵撓耳朵的衝動,吐槽道:“還說你冇有受虐癖?”
“嗯,那就是有吧。”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黎初仗著淩清看不到她的表情,狠瞪了手機螢幕一眼。
她隔空做出揮舞拳頭的動作,凶巴巴地問:“能不能彆談這個了?”
“可以,我找妳有彆的事。”
很快,黎初就恨不得自己冇提過換話題的事。
隻聽淩清溫聲問道:“妳什麼時候回學校,還是我去找妳?”
他冇有說的很明白,但黎初還是瞬間聽懂了。
腦海中浮現十多天前的那一夜,性器搗進腿心裡的快感彷佛在身體生了根,一想起來,她就下意識夾緊腿。
剛結束劇本,黎初的生理反應正劇烈著,隨著雙腿夾緊而閉合的貝肉微微攣縮。
她有預感,今晚八成又要做夢了。
她用額頭撞幾下手臂,輕輕地,冇發出聲響,不想讓另一頭的人看到她的失態。
黎初一直冇開口,淩清問完問題後,就耐心地等著。
等了差不多有三分多鐘,黎初才彆彆扭扭地回道:“我還要兩三天纔回去。”
“那我到時去找妳?”
“我還有事,你、你大概四五天後再來找我。”
淩清溫聲,“好,都聽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