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跑?”
“是菜刀給你壯膽兒了?”
說著,手銬“哢嚓”一扣。
刀沒收。
電話撥通。
老張應該還沒下班,家裡正熱著飯呢。
安寧派出所。
趙誌華癱在椅子上,盯著沙發上那張熟睡的張岩,搖頭嘆氣:“老張啊……我真沒想到,我趙誌華這輩子能混上三級警監。”
“警監啊!多少人熬一輩子都摸不著邊兒!”
“可你猜怎麼著?全靠我那徒弟!”
“說好帶新人,結果人家一路把我給拽上去了!”
張岩閉著眼睛笑:“是啊,早幾年有人說——‘一個入職不到三十天的小毛頭,能讓你張岩升一級警督?’”
“我非得給他一耳光,罵他:做夢沒睡醒?”
“現在呢?真就發生了。”
“按我資歷,還得再熬兩年。結果?人家一步登天,我躺贏。”
趙誌華長長籲了口氣。
到現在,他腦子還像踩在棉花上。
回家怎麼跟老婆說?
“媳婦兒,你老公,被徒弟提著升職了。”
那場麵,他不敢想。
老婆肯定得燉雞燒魚,端著飯碗在門口等殷晃進門。
當年她嫁他,不圖錢不圖權。
就盼著他能有天穿上這身製服,抬頭挺胸回孃家。
現在——
她可真能挺直腰板了。
一直跟著他,哪怕家裡一百個不同意,她還是鐵了心嫁給了他——那個兜裡比臉還乾淨,就一身嶄新警服的窮小子!
那時候他一個月工資,連她零花錢的零頭都掏不出來。
可她半句怨言沒有,挽著他的手走進了民政局。
家裡氣得半年沒理她。
這些年,他升了一級警督,老丈人一家終於不冷不熱地搭理她了。
可那叫“和好如初”嗎?
不,那隻是沒撕破臉。
他還是沒法讓她在孃家人麵前挺直腰板說一句:“我老公,趙誌華,特牛!”
他一直盼著——要是能當上警監,老丈人一家至少得改口誇她有眼光。
讓她能挺著胸脯回孃家,不是低聲下氣地討好,是理直氣壯地說:“我嫁的,是趙誌華。”
他早覺得這夢這輩子都圓不了了。
結果今天,成了!
全靠他徒弟——殷晃。
張岩突然問:“老趙,你說廖廳長他們為啥把全國十佳警察的提名,給了殷晃?”
“殷晃是真猛,我敢拍著胸脯說,整個彩雲省找不出第二個。”
“可他才幹了多久?就算到年底,也才半年!”
“全國十佳五年一選,別人都是熬了十年八年,立功一堆,他這哪夠看?”
趙誌華回過神,咧嘴一笑:“這事我聽周歲說了。魔都那邊盯上他了,就因為程蕾那案子。”
“開價不限量,錢給夠,裝備配頂級,人一過去,直接當寶貝供起來。”
“連首都都有大人物點名問人了。”
張岩一愣,立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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