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廳長眼神裡掠過一絲讚許，但麵上一個比一個嚴肅。
這，是榮耀的時刻。
幾秒後，廖振龍才笑著開口：“行了行了，收手吧，真不是來查內務的。”
趙誌華趕緊接話：“禮畢！”
手臂齊刷刷放下來，像演練過幾百遍。
廖振龍目光一轉，落在殷晃身上。
“你就是殷晃？”
“報告領導！是！”殷晃挺胸立正，嗓門清亮，一點不帶磕巴。
他一米八六的個子，肩寬腰窄，臉是硬朗的帥，不是那種花瓶型，是風吹日曬磨出來的稜角，一看就是扛過任務、流過血汗的主兒。
身後幾個女警，眼神已經飄了，像被鉤住了魂。
“帥……太帥了……”
廖振龍上下打量一圈，旁邊祁廳長和王廳長也不由自主點頭。
“嗯，有型。”
“有氣場。”
廖振龍乾脆直接開口：“彩雲省今年，提名全國十佳警察的人——就是你了。”
“啪。”
趙誌華腦子嗡地一聲，像被人用鎚子砸了後腦勺。
全省十佳？那已經是天大的事兒了！
可人家說的，是**全國十佳**！
一個省，隻有一個提名名額！
全國四十個人裡，挑十個！
每年能提名的，不是五十多歲的勞模，就是幹了三十年、立功無數的老頭子。
殷晃？二十二歲！
連婚都沒結呢！
能進省裡候選，已經是天降殊榮，可這——直接就是沖著全國去的！
不是“有可能”！是“就你了”！
這話一出，連空氣都變了。
那些老同誌，眼神裡全是不敢信。
這哪是提名人？這是把全省警察的麵子，往一個人身上扛啊！
趙誌華手心全是汗，腿根兒直打晃。
三個月前，殷晃剛入職三天，他還在心裡琢磨：“這小子，能不能拿個市裡十佳就不錯了……”
一週前，他開始想：“要不，努努力，全省十佳也行？”
現在？
他連夢都不敢做這麼高了。
人家省廳大佬，直接把獎盃，放在他徒弟腳邊了。
——而他，隻是個帶新人的所長。
可這，就是他的徒弟。
之後，我就覺得殷晃拿省十佳肯定沒跑了！
可我壓根兒就沒敢想——他今年居然沖著全國十佳去了？
全國啊！
不是說我沒奢望過這事兒，但我琢磨著，怎麼也得等他幹個三五年，資歷攢夠了，再悄悄瞄一眼提名門檻吧？
誰能想到，這小子入職纔多久？剛穿上警服沒幾天，人家直接把提名名單給列上去了！
趙誌華站在那兒，腦子嗡嗡的，心裡頭五味雜陳，全炸了！
震撼？當然！
disbelief？簡直像做夢！
驕傲？恨不得原地蹦三尺高！
要不是現場擠著一堆省廳大佬，他真想衝過去一把抱住張岩，邊晃邊喊：
“老張！你這眼力是開了天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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