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晃那邊甩出“能用的料”——哪怕隻是邊角線索、蛛絲馬跡，
他們就能名正言順開審了。
真要是間諜，沒實錘就硬撬嘴？
白費勁！
普通刑警那套話術，基本等於對牛彈琴；
就算請來市局審訊組的老炮兒，照樣可能碰一鼻子灰。
得國安出手才行！
對付這類人，人家有整套流程：
不靠吼，不靠耗，專治各種“死不開口”。
正說著，趙誌華手機“嗡”地一震。
低頭一看——殷晃發來的簡訊！
他眼睛立馬亮了，整個人都精神一抖！
張岩眼尖，一眼瞅見他表情突變，
立馬湊近：“咋了？殷晃有動靜？”
趙誌華壓不住嘴角，聲音都輕快了：
“他在程蕾住的酒店房間裡，翻出倆玩意兒！”
“一部衛星電話！外加一個帶天線的小黑盒，像是訊號掃描器，也可能是監聽接收器！”
“你說，一個普通姑娘，揣這種東西幹啥？”
“旅遊？拍照？還是練瑜伽順便收竊聽訊號？”
“這不是明擺著有問題嘛！”
張岩一聽，臉都漲紅了，手一拍大腿：
“好傢夥！咱今天真拎回來個間諜？！”
“我……我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罵了！”
“殷晃到底是咋琢磨出來的？！”
“他不是去相親的嗎？又不是 undercover 潛伏！物件是姑娘，不是嫌疑人！”
說到這兒，他自己先樂不出來了，直搖頭。
趙誌華斜他一眼，哼笑一聲：
“你當初不還誇他警校畢業前三名嗎？”
“尖子生多看兩眼、多想一層，有啥稀奇？——還是你親手挑進來的！”
張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但真沒法接茬。
他心裡門兒清：
上半年所裡考覈，不墊底也算不上亮眼，領導已經點過名了。
招新人時，他咬牙篩了三個人，全是優等生；
結果倆還在整理卷宗、跑腿送材料，
另一個——殷晃，來了半個月，案子辦得比老刑警還利索，
全所節奏都被他帶著轉！
現在他這指導員，天天忙啥？
幫殷晃寫結案報告、填審批表、跟分局對接移交、給證人做筆錄、整理物證清單……
妥妥的“新警專屬助理”。
更離譜的是——他居然幹得挺帶勁！
想到這兒他自己都想咧嘴笑：
十四年警齡，四年指導員，最後成了個“職場奶爸”，
照應剛上崗半個月的小年輕。
他還偷瞄了一眼趙誌華——
人家纔是殷晃的師傅，按理該手把手教；
可現在？
都是殷晃叫他：“趙哥，走，這個案子你跟我跑一趟！”
師徒倆到底誰帶誰，真說不準了……
這時趙誌華一抬下巴：“老張，證據有了，審不審？”
張岩擺擺手，乾脆利落：
“不審！交給國安！”
“術業有專攻，咱別越界。”
“再說了，這幾天光處理殷晃破的案子，我都快被報告淹死了！”
“頭暈眼花，腳打晃，連泡麵都煮糊三回了！”
“我在安寧幹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覺得——原來加班還能這麼‘充實’！”
“人是他抓的，功勞板上釘釘，咱們隻管把交接手續整明白就行！”
趙誌華用力點頭：“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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