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都不學，就跟著殷晃，看他怎麼不動聲色把人拎過來！”
“別的教官別來，我就要聽他教怎麼抓人不帶喘氣的！”
【航空路派出所趙陽】：
“你這算盤打得，我隔著螢幕都聽見‘劈裡啪啦’了！可真服！這事兒太離譜了！”
“殷晃就是天選打工人！他不是在抓人，他是在收網！命運給他送菜，他不接都不行！”
“我扒了宋立底細——躲了三年，全國翻了八遍，愣是沒影！結果呢？自己給自己貼了個標籤，還特地貼在殷晃眼皮子底下，跪著求抓！”
“看審訊那段，我隔著手機都替他絕望——那眼神，想原地自燃！可為啥……我邊笑邊想哭？？”
“什麼叫天網恢恢？這根本是《天網》直播實錄！”
殷晃推門進走廊，一眼就瞅見蘇大強縮在牆角，手機都快貼臉上了，笑得肩膀一聳一聳，跟得了狂犬病似的。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蘇大強後背。
蘇大強猛一扭頭，嘴角還咧著，那笑勁兒，活像剛中了五百萬彩票。
“老殷！你這表情，是不是偷偷在廁所啃了塊糖？笑成這德行！”
一見是殷晃，蘇大強立馬繃臉，假裝正經：“咳，沒啥，就是想起宋立那傻缺說的話了。”
“他說啊——‘我化妝化了十天十夜，就為躲你們這群瘟神，結果一出門，嘿，撞你懷裡了’。”
“我一聽，沒憋住，差點當場表演一個笑到打滾兒。”
殷晃聽完，噗嗤一聲，也笑出了聲。
沒辦法，這年頭，別人栽跟頭，就是咱的下飯菜。
但宋立這種，純屬自己找抽，活該。
笑完，殷晃正了正臉色：“蘇大強，下午我去不了武警大院了。”
蘇大強一怔：“咋？臨時有事？”
殷晃揉了揉太陽穴：“我媽給我安排了個相親。”
“人是從上海飛過來的，老太太當場拍板，連推脫的機會都不給。”
“大院那事兒，隻能挪到明天了。”
蘇大強眼睛立馬亮了，賤兮兮地擠眼睛：“喲！魔都姑娘親自來赴約？你小子走大運了啊！”
“你要是真成了，咱所裡那幫小丫頭今晚鐵定集體翻床板，枕頭哭得比洗衣機還響！”
“每次你路過，好幾個偷偷瞄你，眼珠子都快粘你褲腿上了！”
“長得俊，年紀輕，抓人比獵豹還快……我要是個女的，早拎著玫瑰堵你門口了！”
殷晃翻了個白眼：“拉倒吧，別吹了。就是走過場，應付一下。”
“抓個通緝犯多痛快，比跟人尬聊強一百倍。”
蘇大強一愣，臉上的笑慢慢淡了。
他忽然想起家裡的老婆——天天催他回家做飯，催他買醫保，催他趕緊生二胎，恨不得連他上廁所都要計時。
他嘆了口氣：“要早知道結婚這麼累……當年我該一頭撞牆，直接出家。”
……
安寧派出所，所長辦公室。
剛才還在背後說蘇大強沒城府的趙誌華，現在正背著手，在屋裡轉圈圈，像隻困在籠子裡的老母雞。
手機撥了三遍，通了三遍，都沒人接。
他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周局這是……躲瘟神呢？”
省公安廳。
周歲盯著手機，已經拒了三個來電。
他坐在一堆檔案堆成的小山後頭，對麵坐著個六十齣頭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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