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事坐實了,人還沒抓著——妥妥的A級通緝!全國直播那種,照片掛上高鐵站、地鐵口、便利店門頭,比網紅廣告還顯眼!
李東瞅著趙誌華那張快裂成八瓣的臉,認真地點了點頭:“對啊,殺了。屍體埋南城那片小樹林,樹根底下,坑我都刨好了,連土都踩實了。”
連殷晃都忍不住想給這小子鼓掌。
人都快進刑場了,你這口氣,咋跟說“今天樓下燒烤攤的羊肉串兒沒放孜然”一樣平淡?
最後,李東被安寧派出所當祖宗供起來了——鐵門加鎖,三班倒盯著,吃飯睡覺都有人盯著,連上廁所都得報告。
所長辦公室。
趙誌華上上下下打量殷晃,臉拉得跟長茄子似的:“你不是說,抓人那會兒被他電瓶車撞了?”
殷晃一愣:“所長,真沒撞!就蹭了下,連皮都沒破!”
他還順手扭了扭腰,伸個懶腰:“你看,活蹦亂跳的!”
趙誌華眼一瞪:“少跟我裝!撞了就是撞了!”
“你執行任務時,嫌犯故意開車撞你,你帶傷硬剛,最後硬是把人按地上,拚了命才製服!這劇本,懂不懂?”
“報告我讓老張寫,他最擅長編這種‘捨身取義’的感人故事!你這一報,一等功穩了!”
張岩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殷晃,你這是入門級騷操作啊!”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咱蘭城三百多個所,經費就那麼點,你不喊,誰還記得你?沒人記得你,你就一輩子當個小警員!”
殷晃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破案靠腦子,陞官靠演技。
“對了,去醫務室找沈醫生,讓他給你胳膊綁繃帶。”
“綁緊點,越慘越好,最好滲點血——逼真!咱不演,誰信?”
殷晃一臉懵圈,稀裡糊塗被打發走了。
剛出門沒兩分鐘,趙誌華立馬撥通了市局電話。
彩雲省挨著緬唄,那邊天天亂成狗窩,逃犯比螞蟻還多,往這邊鑽的沒完沒了。
蘭城是省會,壓力大得像頭頂著一座山。
市局大樓。
“要警車?鄧三瓶,你那破所,近三個月案子翻了兩倍,破案率掉得比電梯墜樓還快!”
“你還有臉要車?真當我是傻子?”
“想配車?行啊,拿成績換!別跟我哭窮!誰不窮?我耳朵都磨出繭子了!”
“這個月新來的警車,哪一輛不是靠實打實的案子分的?你行嗎?”
“等你立了功,再來找我!”
周局長“啪”地掛了電話,一巴掌拍在桌上,氣得直喘。
他一個局長,天天接的全是“所長哭窮熱線”,聽得耳朵起繭子,心都硬了。
沙發上,唐保國搖搖頭,笑著嘆氣:“周局,這些一線兄弟,真難。”
唐保國是刑偵大隊隊長,國字臉,說話慢但字字沉。
周局長瞥他一眼:“我知道難。可錢就這麼多!”
“你要車?要裝備?行。拿案子換。我不是鐵公雞。鄧三瓶要是能破個大案,別說警車,我親自開著他巡街都行!”
唐保國嘆了口氣。他知道,彩雲省不靠海,窮,邊境線長,賊多,事雜,誰都沒法。
正說著,桌上電話又響了。
周局長低頭一看,樂了:“喲!趙大嘴?這老東西又來啦?”
“保國,你猜他這回為啥?”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