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進派出所,喝口水說兩句話就出去……我咋一進來,直接進地獄了?”
“說好的輕鬆取保候審呢?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
趙誌華拎著保溫杯,慢悠悠晃進派出所。
臉上寫滿四個字:穩得一批。
最近他走路都帶風——
張岩選人,真是神了!
安寧這老院子,大門一進,左拐是接警大廳——昨兒殷晃就在這兒熬通宵;
正對麵是棟二層小樓,樓上樓下,全是所裡領導辦公室。
一樓那間大屋,平日裡人擠人,茶水機響個不停,如今推門一瞧——連個鬼影都沒有。
趙誌華一腳踹開門,嗓門直接掀屋頂:“人都他孃的跑哪兒去了?!集體曠工?還是集體失蹤?!”
他往左右一瞅,空蕩蕩的辦公桌,連泡麵碗都沒剩一個。
張岩跟在後頭,也傻了:“人呢?”
“誌華,你不是安排任務了?全外勤了?”
趙誌華猛地扭頭:“我還沒開晨會呢!我以為是你下的命令!”
話音未落,一個年輕民警風風火火衝進來,懷裡還抱著個警帽。
趙誌華眼一瞪,伸手就劈:“站住!別走!”
“小張!人呢?!所有人去哪兒了?!”
那小張嘴角一咧,臉上還掛著沒褪的亢奮:“所長!全擠在關押室門口蹲著呢!”
“殷晃昨晚又搞了票大的!您自己過去瞧一眼,比我說一百遍都明白!”
他順手抄起桌上那個磕了口的搪瓷杯,“哐”地一蓋,腳底生風,人影兒直接沒了。
趙誌華和張岩對視一眼,倆人跟被點了穴似的,僵在原地。
“臥槽……殷晃昨兒不是值夜班嗎?我親自盯他坐前台的!連出門都不許!”
“監控盯著能出啥大事?!他能撬開地獄門?!”
趙誌華嘴張著,眼神發直,腦子裡跟塞了團棉絮。
張岩也懵了,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走!別瞎猜了!咱倆親自去瞧瞧——咱所裡這尊‘佛’,到底又幹了什麼逆天操作?!”
兩人一路小跑衝到關押室門口,好嘛——人山人海,黑壓壓一片,跟菜市場早高峰似的。
趙誌華臉一黑,吼得整棟樓都抖:“幹嘛呢?!全他娘閑出鳥來了?!活兒幹完了?!”
這一嗓子,人群像被踩了窩的螞蟻,嘩啦全散了,眨眼工夫,連鞋印兒都沒留下。
鐵門跟前,隻剩他們倆。
張岩一眼瞅見裡頭那人,倒抽一口涼氣,差點咬著舌頭:“吳兵?!”
他聲音都變了調:“他……他怎麼會在咱們拘留室裡?!”
不是他大驚小怪——這爺們兒,十年前犯下三起命案,全國通緝,紅標掛滿係統,連省廳都貼過他的照片!
跑了十年,居然在安寧派出所蹲著?
趙誌華腦瓜子“嗡”地一下,一拍大腿:“哎喲!就是他!我剛才就覺得臉熟,愣是沒敢認!”
他心口突突跳:“這人咋能跑咱這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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