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全京城都麻了,太子爺又哭了?
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就在心裕府被查抄的同一時間。
京城,數十處官邸的大門,被同時用最粗暴的方式踹開。
那份死亡名單上的每一個人,無論他是在溫暖的被窩裡摟著小妾,還是在書房裡奮筆疾書。
全都被如狼似虎的官兵,從家中揪了出來。
剝去官服,戴上鐐銬。
無論官階大小,無一倖免。
整個京城官場,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一夜之間,數十名官員落馬。
其中不乏三四品的大員。
所有人都被皇帝這突如其來的雷霆手段,嚇得噤若寒蟬。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八阿哥府。
胤禩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書房裡。
他麵前的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碎瓷。
他整整一天,沒有出門,也沒有進食。
他想不通。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輸在了哪裡。
老二那看似漏洞百出,膽小如鼠的舉動,為何總能化險為夷,甚至變成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與胤礽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陰謀詭計的深淺。
而是一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企及的東西。
那是一種對皇阿瑪心思的,近乎本能的洞察。
這是一種降維打擊。
宗人府,陰暗潮濕的牢房裡。
大阿哥胤禔聽著外麵傳來的訊息,先是愣住了。
隨即,他爆發出了一陣瘋癲的大笑。
“哈哈哈哈!蠢貨!索額圖這個老東西,真是個蠢貨!”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笑著笑著,那笑聲,卻漸漸變成了嗚咽的哭聲。
他笑索額圖和心裕愚蠢,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太子頭上。
他又哭自己,哭自己連做一個這樣被人利用的蠢事的資格,都沒有了。
天牢,最深處。
這裡不見天日,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血腥與腐朽混合的惡臭。
索額圖被從牢房裡拖了出來。
短短數日的牢獄之災,已經讓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大學士,變得形銷骨立,狼狽不堪。
可他那雙眼睛,依舊帶著幾分不肯熄滅的火焰。
當他看到那個坐在審訊椅上,麵沉如水的人時,他愣住了。
是康熙。
皇帝,竟然親自來了。
康熙沒有說話。
隻是將一份名單,扔在了索額圖的麵前。
索額圖隻看了一眼,便什麼都明白了。
他看著名單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再看看康熙那張冰封的臉。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皇上!老臣冤枉!”
他嘶吼著,還想做最後的辯解。
“這是太子!這都是太子的主意!”
“是他野心勃勃,想要安插親信,是他主動找到心裕,讓他辦的!”
康熙看著他,臉上沒有憤怒,甚至沒有表情。
那是一種近乎憐憫的,看穿了一切的平靜。
“你的意思是,”康熙緩緩開口,腔調平淡得可怕,“朕的太子,那個看見朕賞他一個玩具鳥都能樂半天的兒子,那個被你弟弟幾句話就嚇得跑到朕麵前抱著腿哭的兒子。”
“是他,策劃了這一切?”
索額圖呆住了。
康熙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精準的刻刀,將他所有的辯解,都剝得乾乾淨淨。
在康熙的眼中,他那“純孝仁德”的太子,不過是一個被利用了的,無辜的,甚至有些蠢笨的工具。
而索額圖此刻所有的攀咬,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都成了欺君罔上,死不悔改的,又一樁罪證。
索額圖徹底絕望了。
他終於明白,他不是輸給了太子的計謀。
他是輸給了,康熙對太子的,那份毫無道理可講的,父愛。
“赫舍裡·索額圖。”
康熙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朕,念你輔佐之功,免你一死。”
“從今往後,你就在這高牆之內,了此殘生吧。”
皇帝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身後,是索額圖那如同野獸般,絕望的哀嚎。
大清第一權臣的時代,徹底落幕。
處理完索額圖,康熙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下。
他看著手中那份已經沾上了血腥味的名單,又想起了兒子那張受盡委屈的臉,決定要去好好“補償”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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