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機閣之行------------------------------------------，山高萬仞，終年雲霧繚繞。，精通推演之術，能知過去未來。九州各大勢力對他又敬又怕，敬的是他算無遺策，怕的是他萬一算到自己頭上。，以眾人的腳程，全力趕路需要三天。，當場就不乾了。“三天？我走路超過半個時辰就想躺著，你讓我走三天？”：“你是修士！飛都不會嗎？”“會啊。”徐仝理直氣壯，“但飛也很累的，還要消耗靈力，萬一飛到半路遇到壞人怎麼辦？”：“有我們九個在，什麼壞人能傷你？”“那也累。”徐仝往竹椅上一躺，擺爛姿態十足，“反正我不走，要去你們自己去。”。，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天機閣有很多好吃的哦。據說天機山的靈果三百年一熟，吃了能延壽百年。”，但還是冇起來。：“天機山的風景特彆好，雲海日出，美不勝收。”，還是冇起來。：“天機閣有很多靈草，說不定能找到治你懶病的藥。”
“我冇病！”徐仝坐起來，冇好氣地看她一眼，然後又躺下，“但你們可以去找啊，找到了帶回來給我。”
阿彩忽然開口：“天機閣有座藏書樓，據說藏著九州最全的典籍。你想查的那個‘幕後黑手’，說不定能在裡麵找到線索。”
徐仝的動作停了。
他沉默片刻，慢慢坐起來。
“藏書樓？”
“嗯。”阿彩點頭，“聽說裡麵什麼書都有，包括一些失傳已久的秘典。”
徐仝的眼睛亮了。
作為一個曾經的網文寫手，他對“藏書樓”這種設定毫無抵抗力。
“行吧。”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那就去一趟。不過咱們得說好，到了天機閣，你們辦事，我看書，互不乾涉。”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隻要這位祖宗肯動，什麼都好說。
十人離開太虛宗，一路向西。
徐仝原本以為要步行，結果寒冰從儲物戒中取出一艘冰晶飛舟，通體透明，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這是冰魄仙宗的飛行法器，可載十人，日行千裡。”
徐仝登上飛舟，愜意地往船艙裡一躺，感歎道：“這纔是人過的日子啊。”
赤焰瞥他一眼：“你不是說飛也累嗎？”
“躺著飛不累。”徐仝閉上眼睛，翹起二郎腿，“到了叫我。”
飛舟穿雲破霧，向西疾行。
三日後，天機山遙遙在望。
那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山體呈青灰色，山腰以上完全隱冇在雲霧中，隻能隱約看見幾座殿宇的飛簷。
飛舟降落在山腳，眾人剛下船，就有一個白衣童子迎上來。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閣主已在山上恭候多時。”
徐仝挑眉：“他知道我們要來？”
白衣童子微微一笑：“天機閣無所不知。”
眾人沿著石階上山，石階兩側種滿了奇花異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巨大的牌坊，上書三個古樸的大字——
天機閣。
牌坊後是一條青石大道，直通山頂的主殿。主殿氣勢恢宏，飛簷鬥拱，簷角掛著銅鈴，山風吹過，鈴聲清脆。
白衣童子引著眾人進入主殿，殿內空蕩蕩的，隻有正中央擺著一張蒲團，蒲團上坐著一個白髮老者。
老者麵容清臒，雙目微闔，周身氣息飄渺，彷彿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
“閣主，客人到了。”
老者睜開眼睛。
那是一雙極其深邃的眼睛，像是藏著無數秘密，又像是什麼都冇有。
他的目光掃過十人，最後落在徐仝身上。
“太虛宗小師叔祖，徐仝。”
徐仝抱拳：“見過閣主。”
老者微微點頭，又看向其他九人。
“冰魄仙宗寒冰，炎陽穀赤焰，書院青書，九幽穀紫幽，散修黃雀，藥王穀綠蘿，馭獸宗藍沁，劍閣墨影，還有……”
他的目光停在阿彩身上，眉頭微微一動。
“這位道友，老朽眼拙，竟看不出來曆。”
阿彩笑眯眯地回望他：“閣主不是無所不知嗎？”
老者沉默片刻，緩緩道：“世間萬物，總有例外。”
徐仝心裡一動。
連天機閣主都看不透阿彩？這姑娘到底什麼來頭？
他按下疑惑，上前一步。
“閣主，我等此行前來，是有事請教。”
“老朽知道。”老者點頭，“你們想問那隻眼睛的事。”
眾人對視一眼。
這老頭……真的什麼都知道？
老者抬手示意眾人落座，緩緩開口。
“三日前，那隻眼睛出現在天機閣上空。老朽本想檢視，但它瞬間就消失了，隻留下一根天蠶絲。”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盒，打開，裡麵赫然是一根和徐仝手裡一模一樣的透明絲線。
徐仝也取出自己的玉盒，兩根絲線放在一起，果然一模一樣。
“閣主可知，這絲線是何人所留？”
老者沉默片刻，緩緩道：“老朽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徐仝挑眉，“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老者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
“小師叔祖，你相信命運嗎？”
徐仝一愣。
“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
老者微微一笑。
“相信命運的人，會順應它；不相信命運的人，會反抗它。但無論相信與否，命運都客觀存在，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
徐仝皺起眉頭：“閣主的意思是，我們的命運已經註定？”
“非也。”老者搖頭，“命運是一條河，但河中並非隻有一條路。不同的選擇，會走向不同的支流。老朽能看見的，隻是其中一條。”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而你們現在，正站在一個分岔口。”
赤焰忍不住問：“什麼分岔口？”
老者冇有回答，隻是看向徐仝。
“小師叔祖，你手裡那本冊子，可否借老朽一觀？”
徐仝心裡一震。
這老頭連這個都知道？
他猶豫片刻，還是從袖中取出那本《團寵小師叔祖和她九位絕美女主》，遞了過去。
老者接過冊子，一頁一頁翻看，神情越來越凝重。
翻到最後一頁，他的手停住了。
良久，他抬起頭，看著徐仝，目光複雜至極。
“小師叔祖，你可知道，這本冊子是誰寫的？”
“我寫的啊。”徐仝理所當然。
老者搖頭。
“不，你隻是抄錄者。真正的作者，另有其人。”
徐仝愣住了。
“什麼意思？”
老者冇有解釋，隻是將冊子還給他。
“你們想知道的那隻眼睛，是天機閣上一任閣主留下的。”
眾人齊齊色變。
上一任閣主？
老者緩緩道：“上一任閣主名叫天機子，是老朽的師父。三百年前，他突然消失，隻留下一句話。”
“什麼話？”
“‘當九星彙聚之時，真相自會浮現。’”
殿內陷入死寂。
九星彙聚？
徐仝心裡一動，看向身邊的九位女子。
九星……九女……
不會這麼巧吧？
老者繼續道：“天機子消失後，老朽接管天機閣。三百年來，老朽一直在尋找師父的下落，但一無所獲。直到三日前，那隻眼睛出現，老朽才意識到——師父或許並冇有死，隻是在某個地方等待著什麼。”
寒冰沉聲道：“他在等什麼？”
老者看向徐仝。
“等一個能改寫命運的人。”
徐仝被看得心裡發毛。
“閣主，你不會想說那個人就是我吧？”
老者微微一笑。
“是不是你，老朽不知。但老朽知道，你們十個人的相遇，絕非偶然。你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糾纏在一起。”
他站起來，走到徐仝麵前，鄭重地拱手一禮。
“小師叔祖，老朽有一個不情之請。”
“閣主請說。”
“請你們找到天機子，解開這個謎團。”
徐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閣主，你剛纔說命運是一條河，不同的選擇會走向不同的支流。那如果我們選擇不去找呢？”
老者也笑了。
“那你們就會走向另一條支流。但那條支流的儘頭是什麼，老朽也看不見。”
徐仝想了想，轉頭看向九位女子。
“你們的意思呢？”
寒冰道：“既然來了，總要查個水落石出。”
赤焰道：“我無所謂，跟著你們就是。”
青書道：“我也想見見那位天機子前輩。”
紫幽點頭。
黃雀舉手：“查案好玩，我加入。”
綠蘿小聲道：“我跟著大家。”
藍沁道：“我也一起。”
墨影惜字如金：“可。”
阿彩打了個哈欠：“隨便。”
徐仝聳聳肩。
“行吧，那就去找找看。”
他看向老者。
“閣主，有冇有什麼線索？天機子前輩最後出現在哪裡？”
老者沉吟道：“師父消失前，曾說過要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歸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