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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深臉色猛地一變,抓住我的雙手愈發用力:
“誰!越越說的是誰!你認識其他人了?”
他還是這樣。
我和他隱婚七年,期間自然不乏有追求者向我示好。
但每次,周硯深都會暗自替我將那些好意還回去。
再一遍遍地向我確認,我隻有他一個。
以前的我隻當這是他對我的佔有慾,是他愛我的表現。
可現在,我全都不稀罕了。
我不想再過多解釋:
“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說的了,你也少在越越麵前晃。”
“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他你做的那些事,他有權利知道。”
周硯深臉色霎時僵住,眼裡全是難以置信:
“越越他還小”
他越說越肯定,伸手掐住我雙肩,雙眼透著祈求:
“挽意你不能對我和越越這麼殘忍”
這時,一隻大手直直扣住周硯深的手,好讓他吃痛鬆開我。
高大身影擋在我身前,隔開了我和周硯深。
“這位先生,對女士這麼粗魯可不是紳士行為。”
周硯深的臉瞬間血色全無:
“挽意,你”
心知他誤會了我和西奧多的關係,但我已經冇有心力應對。
索性直接拉著西奧多進了房間。
不再理會周硯深在外不斷拍著門的叫喊聲。
扭頭一看,西奧多正笑眯眯地盯著我:
“我給你發訊息,你冇回。我就直接跑來找你了。”
西奧多就是我在這兩天認識的、講著一口蹩腳中文的有趣外國男人。
我正奇怪他是怎麼找到我房間的。
他卻努力學著標準普通話的腔調,頗為認真地正視我:
“沈總監,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到集團總部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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