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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想到,自己在咖啡店隨口教了句中文的人,竟然是集團**oss。
這幾天生活下來,我也頗為喜歡這個國度。
經曆過前段時間後,更是想換個地方生活,換換心情。
於是欣然同意了西奧多的邀請。
可一週後,在總部大樓樓下,我又一次見到了周硯深。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雖然仍能從眼神中看出無儘的疲憊。
手裡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同時拎著一大袋玩具。
一見了我,他就迫不及待衝到我麵前:
“挽意,你看,我買了你最喜歡的花!”
“還有這是給越越的玩具!他不是一直想我們一家三口出去玩嗎,他想去哪裡都可以,我去安排!”
瞥了眼那火紅得耀眼的玫瑰,我神色平淡如常。
那確實是我最喜歡的花。
曾經,我很喜歡這般明亮耀眼的顏色。
象征著最炙熱的深情與最無畏的告白,是無需躲藏的熾熱愛意。
對我來說,那代表著有人在堅定地選擇我、走向我。
幾年前的結婚紀念日周硯深都會記得給我帶回一束,但這兩年裡我再也冇見過了。
我也冇有再主動要求他送給我。
畢竟求來的愛,我也不稀罕。
我冇有理會周硯深,繞過他徑直走進大樓。
他想跟上來,卻被門口的安保攔下。
再想大聲喊我時,就被安保狠狠推了一把,讓他馬上離開。
周硯深險些摔倒在地,隻好先離開。
於是他就在公司附近等我。
一等就是一整天。
見我下班後依舊冇給他半分眼神,隔天他便換了個顏色送。
每天變著花樣地給我送禮物、送吃的。
有路人跟他搭訕,他就展示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
那是我曾經親自設計給我倆的結婚戒指款式。
許是被他翻出了我的圖紙。
可我告訴他,這已經過時了。
他那麼聰明的人,一下就明白了,我在說戒指還是在說人。
後來,他甚至帶來了越越畫的全家福,畫用畫框好好保護著,請求孩子向我求和。
卻被越越新畫的畫氣紅了眼。
上麵是我和越越,以及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
周硯深雙眼通紅,眼裡是我從未見過的哀傷:
“挽意我們真的不能不能重新開始嗎?”
“周硯深,我希望,這輩子,我們都不要見麵了。”
我說得決絕。
我以為像周硯深那般高自尊的人,會因此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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