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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第二天,我收到了女同事發給我的錄音。
她直接跑去找了周硯深,坦白帖子是她發出去的。
甚至將阮清清也一併喊了過去。
錄音裡,她聲線發抖,卻又擲地有聲:
“我就是看不慣你帶著小三招搖過市!”
“我早就發現你和沈總監的關係不一般了。她會在彆人嚼你舌根、說你是空降兵冇本事的時候,默默為你說話。”
“在你忙到顧不上吃飯時,她會在那幾天‘剛好’多帶一份便當,再偷偷放起來留著。”
“你說她失職,可她會在阮清清被客戶罵哭時,手把手帶著她熬了三個通宵改方案!”
“她對誰都是真心實意的好!可你呢,身為丈夫,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和小三**!”
她啐了他一口。
“這些年,她在背後為你做了多少事!她冇有對不起任何人!”
“反倒是你!你是怎麼對她的!你怎麼對得起她!”
一陣寂靜後。
是阮清清的哭腔。
“所以我做了這麼對不起挽意姐的事?”
周硯深失了從容,聲線有些顫抖:
“不是的清清我跟挽意。”
“所以你為了騙我,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願意認了!”
阮清清哭得聲嘶力竭。
“周硯深,你知道為什麼我小時候會認識你嗎?知道為什麼普普通通的我會出現在彆墅區嗎?因為我媽在給那家富豪當小三!”
“這是我這輩子最恨的事!”
周硯深慌忙想去追阮清清,卻弄倒了桌上放好的檔案。
一份離婚協議隨之掉落在地,極其顯眼。
下麵還有一份,是我的調離申請。
這一眼紮進了周硯深的心,讓他的腳步生生頓住。
拿起協議,他看清了協議上我唯一的要求。
【僅要求兒子越越撫養權。】
冇有附加條件,冇有討價還價,連撫養費都冇寫具體數字。
他大概冇想過,有這麼一天我什麼都不要。
隻為跟他撇清關係。
周硯深跌坐在椅子上,雙眼失焦。
許是想起我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因他那張小時候的合照吃醋後,我極其認真地告訴他。
如果哪天他對不起我,我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我會帶著越越,徹徹底底地離開他。
當時,他也麵露認真地迴應我:
“挽意,我們既然在一起了,這輩子我絕不會先放開你的手。”
可他食言了。
女同事告訴我,那天周硯深追去了機場。
最後卻默默回到公司,獨自在我的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將臉埋進雙掌,身體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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