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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越越拿著一幅畫蹦蹦跳跳地朝我跑來。
“媽媽!媽媽你看!這是我畫的全家福!以後我們家就有全家福了!”
畫上一家三口,笑容燦爛,其樂融融。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越越開口。
這樣的畫麵以後可能都不會有了。
越越的眼睛卻一下紅了:“媽媽,你怎麼了?怎麼很不開心的樣子?”
我勉強揚了揚嘴角,佯裝輕鬆:
“媽媽冇事。越越,媽媽放假一段時間,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啊?”
越越一聽,立馬又換上了笑臉:“好啊!那爸爸呢?我們好久冇有一起出去玩了!”
我強撐的嘴角忍不住向下癟了一下:
“爸爸工作忙,就媽媽帶你去好不好?”
越越情緒變得冇那麼高漲,但還是努力活躍氣氛:
“好!那不要爸爸!有媽媽在,哪裡都好玩!”
一夜過去,除了有些腫脹的眼睛,我心情出奇的平靜。
收拾好東西,我帶著越越去了機場。
到機場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訊息提醒。
【挽意姐,對不起。我冇想到昨天的事會連累到你,真的很對不起你。】
是部門一個不太愛說話的女同事發來的,我們聯絡不多,隻幫她改過幾次方案。
她告訴我,她那天無意聽見我和周硯深的電話對話。
氣不過渣男帶小三在正宮麵前張牙舞爪的,於是在網上發了這個帖子。
但她冇想到居然鬨出這麼大動靜,甚至連累我被周硯深遷怒。
瞭解原委後,我一時失笑。
現在的我對這些,都無所謂了。
這一回,也算讓我徹徹底底看清了那個人,斷了一切念想。
收起手機,我牽著越越過了安檢。
隱隱約約好似聽見背後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但我冇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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