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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陣,周硯深終究是鬆了口。
我們去辦好了離婚程式。
再後來,我見到了阮清清。
跟記憶裡那個永遠活力滿滿的小女孩不一樣。
整個人變得沉靜、內斂。
她還是想當麵跟我說一句道歉:
“挽意姐,我對不起你”
我說不出沒關係。
隻給她遞了張紙巾。
阮清清接過後,朝我微微一笑: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隻是想告訴你,我已經提了離職,以後也不會再和周硯深有任何接觸了。”
“至於周硯深,他因為之前的事處理不當,濫用職權,已經被公司直接辭退了。”
我並不意外。
但唯一冇想到的是,一向最看重自己形象和名聲的周硯深竟然主動聯絡之前發帖的女同事。
將已經隱藏的帖子重新放了出來。
很快網上又掀起了一陣謾罵熱潮。
幾乎是生生斷了自己努力多年的事業,名聲儘毀。
我想到之前我和周硯深的最後一次見麵。
回到家後我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了一張銀行卡。
裡麵是我和他這麼多年的共同財產。
他一點冇留。
隻是那張卡被西奧多來找我時,鎖進了最底下的櫃子裡。
說是以後也用不上。
我有的是賺錢能力,自然也就冇在意。
送阮清清離開後,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氣。
“媽媽——”
抬眼看去,越越晃著一隻手向我打招呼,另一隻手被西奧多牽著。
我會心一笑。
那天驕陽正好。
不遠處,也有人在等我回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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