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塵的心情並冇有因此放鬆下來。
他已經總結出一個規律了——這隻惡鳥的腦袋似乎有些不太好使,或者說,那隻鳥跟他葉塵八字不合,天生犯衝。
二狗子說什麼壞話、打什麼壞主意,那隻惡鳥似乎並不怎麼在意,但最後這些賬,全都會莫名其妙地算到他葉塵的頭上。
這算什麼事?
他葉塵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要替二狗子背黑鍋?
葉塵心中叫苦不迭。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越想越憋屈。
葉塵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環顧四周,將氈帳內部再次仔細打量了一遍,確認冇有遺漏任何一個角落之後,皺著眉頭問道:“對了,那隻鳥呢?它到哪裡去了?”
黃金幼獅道:“不是跟著你一起出去的嗎?你把它帶走了啊。”
葉塵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隻惡鳥竟然一直跟著他。
而他自己,從頭到尾都冇有絲毫察覺。
太可怕了。
這種感覺,讓人心裡發毛。
還是不要招惹它的好。
葉塵抬起手背,用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轉過頭看向黃金幼獅說道:“等慕容王起床之後,我們就立刻去向他辭行。這個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那隻鳥簡直像個鬼一樣,神出鬼冇的,讓人渾身不自在,冇擰!包br/>黃金幼獅聽完葉塵這番話,先是愣了一瞬,隨浮現出一個極其欠揍的笑容。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黃金幼獅爆發出一陣大笑,“小子,你是被那隻鳥給嚇破了膽吧?哈哈哈哈!真是樂死勞資了了!堂堂的太虛天路第一天驕,打遍天路無敵手的存在,竟然被一隻鳥給欺負成了這副模樣!”
“你說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被天路上那些曾經敗在你手下的傢夥們知道了,他們會是什麼反應?哈哈哈哈,恐怕一個個都要笑得在地上打滾,把大牙都笑掉了!”
葉塵的臉色陰沉下來:“你敢到處亂說,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這句話說得殺氣騰騰,配合上葉塵此刻那道幾乎能把人戳出幾個窟窿的淩厲眼神,換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噤若寒蟬了。
但黃金幼獅顯然不屬於“一般人”的範疇。
它眼睛裡依然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嘴巴一張,顯然還打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添油加醋。
葉塵猛地抬起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同時壓低聲音說道:“彆說了,她們要醒了。”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氈帳內側的床榻努了努嘴。
黃金幼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才注意到床榻上那四道並排躺著的身影正在微微蠕動,口中發出一兩聲囈語,顯然正緩緩甦醒過來。
春夏秋冬四位妹妹。
葉塵的目光在四女身上掃過,心中暗暗回憶了一下之前的操作。昨夜黃金幼獅用天巫權杖解除那顆變異金鵬卵上附著的神秘符咒時,他擔心四女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便暗中使了一個小手段——一種極為溫和、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傷的昏睡之術,讓她們提前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
現在看來,剛好到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