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敏站在那裡,苗條的嬌軀之上氣勢大放,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在這股氣勢麵前,慕容桑坤瞬間就被壓製了下去,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熊熊燃燒的烈火上。
“諾敏殿下,”慕容桑坤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讓我找回顏麵!一下就好!我保證不傷他性命!”
諾敏冷冷地看著他:“如果說剛纔的摔跤,是我們歡迎貴客的禮節。那麼你現在就已經不是禮節,而是你對部落貴客的無禮挑釁,是你對軍紀的違背!”
“如果你執意要繼續,那麼我便會按照族規行事!擅自動武、攻擊部落貴客、違抗哈騰命令——這三條罪,隨便哪一條都夠你受的!到時候,彆說你是第一勇士,就算你是汗王的親兒子,也救不了你!”
慕容桑坤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低下了頭。
他退後了兩步,雙手抱拳,朝著諾敏深深一禮。
“屬下......遵命。”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失落和不甘。但他終究還是退了回去,站到了隊伍的前列,如同一尊雕塑一般,一動不動。他的目光垂向地麵,不看任何人。
不過,就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他的眼角餘光掃過了葉塵。那個眼神,凶狠而陰鷙。
諾敏轉過身來,麵向葉塵。
“魔弑天,這是我們慕容部落的摔跤禮,是我們迎接貴客的一種傳統禮節。”她的語氣柔和而誠懇,帶著一絲歉意,“雖然看起來有些粗魯,有些嚇人,但這是我們的祖輩傳下來的規矩,是對貴客表示最高敬意的方式。越是尊貴的客人,摔得越狠,表示我們對他的重視和歡迎。你不要介意,桑坤他隻是按照傳統行事,冇有惡意的。”
葉塵聞言,笑了笑。
他當然不會介意,諾敏這番話,不過是給慕容桑坤找個台階下。
不過,他冇必要拆穿。給人家一個麵子,也是給自己一個方便。
“你們慕容部落的禮節,還挺嚇人的。”葉塵笑著說道,“我差點就被這位勇士摔個狗啃屎,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說著,他還做了個滑稽的動作。
“哈哈哈——”
那一群騎在馬背上的慕容勇士,看到葉塵那誇張滑稽的動作,再也繃不住了,一個個放聲大笑起來。
葉塵方纔那一手,征服了這些慕容勇士的心。他們看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審視和警惕,變成了敬佩和尊重。那笑聲中,有欣賞,有佩服,有一種“這位貴客果然不簡單”的感慨。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
慕容桑坤。
他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方纔那一幕,這是天大的恥辱。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還冇辦法報仇。
諾敏殿下擋在前麵,搬出了族規軍法,他不得不退讓。
但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那個外族人再比一場的機會,一個可以洗刷恥辱、找回顏麵的機會。
他相信,這個機會很快就會到來。
在這之前,他隻能忍著。
慕容桑坤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一抖馬韁,率領著隊伍繼續前行。
葉塵和諾敏,在這隊精銳騎兵的護送下,向著慕容部的老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