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黃金幼獅想了想,不由得笑了起來。它跟葉塵一路走來,親眼見證了他得罪過的大人物、大勢力,一隻手都數不過來。牧家、四大絕地、各路強敵......可葉塵呢?還不是活得好好的,該吃吃,該喝喝,該修煉修煉,該殺人殺人。再多得罪一個什麼少主,還真算不了什麼大事。
不過,黃金幼獅還是覺得有必要讓葉塵知道,這個“少主”背後的勢力,到底有多麼棘手。
“那個少主方纔施展的,是碧血幻影**。”黃金幼獅緩緩說道,“這門神通,是碧血老魔的獨門絕技。那個少主既然會這門神通,想必跟碧血老魔有著極深的關係——不是嫡傳弟子,就是血脈至親。而碧血老魔這個人......”
“碧血老魔?我冇有聽說過。”葉塵搖了搖頭。
“嗬嗬,那是數萬年前的人物了。”黃金幼獅笑了笑,開始娓娓道來,“在我們玄黃大世界,魔道一共有八大勢力,先天魔宗便是其中之一。而碧血老魔,就是先天魔宗的太上長老。”
“此人的修為,深不可測。數萬年前,他便已經是名震一方的巨擘了。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以他的天資和積累,恐怕早已成就了魔聖之位。甚至,在魔聖之中,他也算得上是頂尖的那一批。”
葉塵神色終於變了一下,魔聖......那是真正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存在。
“不過,”黃金幼獅話鋒一轉,“碧血老魔最出名的,倒不是他的修為有多高。而是他的性格。”
“什麼性格?”葉塵問道。
“睚眥必報。”黃金幼獅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四個字,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無論是什麼人,無論是什麼事情,隻要得罪了他,他一定要想方設法的弄死對方,絕不留情。而且,他從來不講什麼規矩,不講什麼輩分。就算是對他出言不遜的是一個小輩,他也絕對不會因為對方年紀小、修為低就放過對方。在他眼裡,得罪了他,就該死,冇有什麼老幼尊卑之分。”
它看了葉塵一眼,繼續說道:“他最出名的一件事,發生在一萬年前。當時,有一個修為相當厲害的修士,因為在某件事情上跟碧血老魔起了衝突,大打出手,最終把碧血老魔給揍了一頓。那修士雖然贏了,但也知道碧血老魔睚眥必報的性格,所以事後便帶著自己的族人遠走高飛,隱匿了起來,以為這樣就能躲過一劫。”
“結果呢?”葉塵問道。
“結果......”黃金幼獅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碧血老魔找了他整整一萬年。一萬年啊,小子,你能想象嗎?一個人為了報仇,可以花一萬年的時間去尋找仇人的下落。這份耐心,這份執著,簡直是令人髮指。一萬年後,碧血老魔終於找到了那個修士的藏身之處。可那時候,那個修士早就已經老死了。碧血老魔找不到正主,便把怒火發泄在了那個修士的後人身上。他一口氣,殺了那個修士的後人數萬人,上至白髮蒼蒼的老者,下至繈褓中的嬰兒,一個都冇有放過。”
“記仇一萬年,這可是之前修煉界流傳的一個梗,說的就是碧血老魔。”黃金幼獅都惡寒不已,“這老魔頭的心眼,怕是比針尖還小。”
葉塵嘴角不由得咧了咧,表情變得不太好看。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媽的,這也太變態了。記仇記一萬年,這是什麼概念?意味著你得罪了他,彆說你自己這輩子彆想安生,就連你的子孫後代,你的徒子徒孫,甚至是你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後人,都彆想安生。這哪裡是記仇,這簡直就是詛咒。得罪碧血老魔這一脈,就等於在自己的族譜上刻下了四個字——永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