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年輕人的虛影。
他身著一件碧綠色的王袍,麵目本應該是英俊的,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得不成樣子,五官都擠在了一起,猙獰可怖。
這虛影,不過是一縷精魄而已。
葉塵微微眯起了眼睛,想必這就是七人的主子。那七名魔修臨死前的慘叫,顯然驚動了他,讓他分出了一縷精魄,跨越虛空,降臨於此。
葉塵看著這道虛影,隻是信手一揮。
魔罡天獅再次凝聚成形,張開了血盆大口,猛撲過去。
那虛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天獅一口吞下。
“好,好,好!!!”虛影被吞入天獅巨口的瞬間,發出了最後的聲音,“大膽狂徒!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必死無疑!!必死無疑!!!”
天獅的嘴巴閉合,咯嘣一聲,那道虛影便被碾成了精神碎片,再也掀不起半點波瀾。
葉塵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七個葫蘆之上,那所謂的“少主”的威脅,他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什麼必死無疑,什麼不會放過,這種話他聽得太多了,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說這種話的人,有的已經死了,有的正在死的路上,還有的......大概也快了。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七個葫蘆裡的好東西。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將這些殺伐之氣和精魄之力全部煉化,看看究竟能夠凝聚出多少枚識海舍利來。
“小子,彆美了。”黃金幼獅打斷了葉塵的遐想,“你這次,可真是攤上大事了。”
葉塵詫異:“什麼大事?難道這個少主的來頭很大?”
“嗯。”黃金幼獅從馭獸環中一躍而出,神色難得地嚴肅了幾分,“來頭確實不小。你小子這回,怕是惹上了一個麻煩人物。”
“嗬嗬。”葉塵將七個葫蘆收入儲物法寶之中,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我連牧家的老聖人都得罪了,還有那四大絕地,那四個地方不知道藏著多少恐怖的老妖怪,一個個都想把我生吞活剝了。我還在乎多一個什麼少主不成?想弄死我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他要是識相,就彆來招惹我。他要是不識相,非要送上門來,那我也隻好成全他,讓他跟他那幾個手下作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