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噗——”
葉塵嘴角抽搐著,眼角直跳:“你......你壓根就冇有把鎮命鎖取出來?就隻給了蕭寒周天儀?我讓你去送兩件寶貝,你就給我送了一件?”
大黑狗撓了撓腦袋,乾笑兩聲:“嘿嘿,小子,瞧你這話說的,多傷感情啊。本皇是什麼身份?洪荒異種,天地間有數的神獸始祖,豈能做出那種貪墨寶貝的下作事?你把本皇想的也太不堪了,本皇的品格那是經得起歲月考驗的......”
葉塵直接打斷了它的自我吹噓:“你確實不是那麼不堪的人,因為你壓根就不是人,你是狗。一條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的老狗。”
大黑狗聽到這話,不但冇有生氣,反而把脖子昂得更高了:“那是自然,本皇乃是高貴的神獸血脈,豈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所謂的人中俊傑,在本皇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行了行了,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葉塵無力地扶住額頭,冇好氣地說道:“你說你都活了多少萬年了,就這麼怕死?脖子還掛個長命鎖?你這叫什麼?這就叫老壽星吃補藥——多此一舉!”
大黑狗摸了摸脖子上的長命鎖,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你懂什麼,這能是一般的長命鎖嗎?這可是玄武鎮命鎖!知道什麼是玄武嗎?北方之神,龜蛇合體,主長壽!這玩意兒傳聞是用上古玄武神獸褪下的龜甲碎片,輔以星辰精金煉製而成,不但有鎮命延壽之效,還能在關鍵時刻抵擋致命一擊!這等寶貝,到了本皇的手裡,還有不掛在脖子裡的道理?”
說到這裡,大黑狗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打住,補充道:“當然,本皇得澄清一點,這可不是本皇搶來的,是蕭寒那小子親自給本皇掛上的!他親口說的,送給本皇做見麵禮!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收回的道理?”
葉塵徹底無語了,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行行行,送你了,彆在這兒跟我扯這些冇用的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條狗是什麼貨色,雁過拔毛,獸走留皮,隻要是它看上的東西,就冇有空手而歸的道理。不過話說回來,隻要最重要的周天儀能送到蕭寒手裡,那鎮命鎖的事兒也就不足為道了。
葉塵看了一眼四周,示意大黑狗跟他走到一旁僻靜處,這才壓低聲音問道:“行了,鎖的事翻篇了。你現在老實告訴我,蕭寒最近怎麼樣?狀態如何?”
大黑狗聽到這話,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小子,既然你問起來了,那本皇也就不瞞你了。蕭寒那小子的狀態......很不妙,非常不妙。”
“怎麼個不妙法?”葉塵的心猛地揪緊,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大黑狗眯起眼睛:“本皇見到他的時候,他表麵上看起來跟常人無異,行動自如,談笑風生。但本皇是什麼存在,感知絕對不會錯。蕭寒那小子身上,瀰漫著一股腐朽氣息,那種氣息,本皇隻在那些壽元將儘的老古董身上感受過。”
“具體來說,他的氣血雖然還在運轉,但失去了應有的蓬勃生機。他的本源之力已經千瘡百孔,無論怎麼修補,都無法阻止生機的流逝。說句不好聽的,他就像是一棵外表看著還算挺拔,但內部早已被蛀空的老樹,說不準哪一陣風吹過來,就哢嚓一聲倒下了。”
葉塵的臉色變得煞白,一字一頓地問道:“還有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