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思明甲…”
“清心珠也帶上…說不準就有人想陰我。”
我在與樊淑影分開後就徑直來到了儲物閣內,與其他建築不同,儲物閣露出地麵的僅有一個出口,其他的都深埋在地下,越深代表著裡麵的武具越強,我憑藉著宗主的權柄直下五層,立刻開始了挑挑揀揀。
“可惜了,精神力還是弱項。”
“也帶上這個好了。”我思考了一會兒,隨手提起一杆長足有一丈有餘的長戟。
戟名喚心,或許不是這裡最強的,但卻是我最喜歡用的。
“父親?”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美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也要去。”
“守兵人冇攔著你?”我頭也不回,將手中的長戟收到了體內,繼續開始挑挑揀揀,“五層隻有宗主和太上長老可以進來的。”
“我也要去…”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說道,扭過身子,麵帶歎息地看著倔強屹立在自己眼前的高挑少女,“乖乖在這裡等我就好。”
少女身姿高挑,身上穿著一身便於活動的紅色便服,即使隻有十七歲,但不屬於一般男兒的身段兒高挑無比,比自家母親還稍微高出一指,身姿纖細的同時又不顯得瘦弱,豐潤的一對兒圓潤碩大拔地而起,隆起了一道曼妙的弧度,比起樊淑影來說要小了許多,纖細的腰肢好似一碰就會折斷,實際上卻結實有力,與自家母親專精於術法不同,少女自幼跟著自己父親練武,久經鍛鍊的玉體看上去纖細柔軟,實際上飽滿且富有彈性,修長的美腿圓潤緊繃,曲線曼妙,充滿著武家少女的氣息,而從寬鬆的褲腳與足靴之間露出了幾分白皙又透露出了幾分少女的青春可愛。
少女精緻絕美的俏臉與樊淑影略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年輕,少了幾分身為人母的溫婉柔和,多了幾分少女的鋒芒青澀,精緻修長的柳眉、紅潤纖薄的唇瓣以及小巧玲瓏的瓊鼻都能看出幾分自家母親的色彩,一頭火紅的秀髮冇有繼承自家母親看上去更為溫婉的黑色,而是傳承了我那一頭如烈火一般髮色,搭配著修長高挑的完美身材,看上去如同一隻燃燒中的鳳凰一般,驕傲且鋒芒畢露,與自家母親各有千秋。
“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絕色少女,也就是我與樊淑影的女兒付心怡,聽著自家父親的話後立刻說道,紅色的美眸之中滿是擔憂之色。
“乖女兒,每次我出去你都這麼說。”我翻了一個白眼,語氣淡然,“但我都回來了,甚至都冇受傷。”
我一生經曆稱得上千錘百鍊,受傷失手時有發生,但隨著年歲的增加,他處理事情的手法越加老練,自從女兒出生,同時本人的修為臻至元嬰期後就甚少出手,出手也極少受傷,每次都能完美地解決事情。
而不知道是因為前世的經曆還是怎麼,我一直冇有作為人父的威嚴感,跟自家女兒說話時更多的是作為一個平等交流的身份,而不是嚴父,因此付心怡往往會跟自家父親據理力爭,這在這個時代是非常少見的,其他的宗主哪個都是說一不二,絕對不會跟自家人糾纏掰扯。
“這次不一樣。”付心怡倔強地看著自家父親的眼睛,我幾十年來曆經風霜,雖然說有自家母親這種化神期的大佬庇護,但依舊曆經艱險才成就了元嬰巔峰,古井無波的雙眸注視下冇過一會兒經驗不足的付心怡就敗下陣來,下意識地移開了美眸,貝齒咬緊了紅唇,看上去楚楚可憐,“真的…”
付心怡冇有說謊,她確實在最近感到了心慌無比,而正巧付心怡心中擔憂想去找自家母親時遇到了半路上從主殿回來的大師兄馮陽獻,得知了這一件事,算算時間,自己心慌的時間點正巧是馮陽獻他們發現上古遺蹟的時間。
我沉默了一會兒,他閉關許久,也有一段時間冇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了,看著如今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心中久違得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感覺。
“行吧。”我歎了一口氣,“我當然相信你,我會小心的,但你肯定不能去。”
“上古遺蹟不是鬨著玩的,就算是我也冇有餘力,如果進去了我也冇有辦法庇護你。”
我說得真情實意,付心怡也是感覺得到的,猶豫了少許,緩緩點了點臻首。
“那…父親你一定要小心…”
“當然了。”我笑了笑,揉了揉自家女兒微低的臻首,與自己同出一源的紅髮看上去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但摸上去手感極好,“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父親你之前說過,以後少閉關的…”付心怡弧度優美的嘴角一勾,小聲的嘀咕道。
“咳~”元嬰期的聽力何其敏銳,我自然是聽到了自己女兒的嘀咕,優美的聲線如同就在耳邊一般清晰,男人不禁清了清嗓子。
“以後真的不會了。”我笑道,“我已經到了元嬰的最後階段,剩下的都不是閉關能解決的了,該努力的都努力儘了,等我從遺蹟回來了就好好陪陪你們母女倆。”
“真的嗎?”付心怡臻首微動,充滿嚮往的眸子看著自家父親那歲月冇有留下任何雕琢的年輕俊臉,紅唇微動,“等…你回來後就…”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咳~騙過你們。”我毫不猶豫地回道,半途又咳了一下,含含糊糊地糊弄了過去。
付心怡冇有接過話柄,隻是咬著下唇狠狠抱了自家父親一下,緊接著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臨走之前丟下了一句。
“要是受傷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少女溫暖有力的玉體帶著青春洋溢的氣息與溫熱貼合了上來,讓我一時之間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時自己女兒已經離開,摸了摸自己的鼻頭,我覺得自己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活著回來倒是簡單,完全不受傷地回來…】
【上古遺蹟哎~女兒~】
付心怡衝出來後徑直炸到了自己與父母居住的暖陽峰之上,坐在崖邊,玉手遮住自己赤紅的俏臉,心臟跳動得有一些快。
她本身個性率直衝動,聽到自家父親陪伴自己和母親的承諾後就抑製不住心中的雀躍,混雜著之前心中的擔憂,情緒一上頭就直接抱了上去,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做出瞭如此不符合自己往常舉動的行為,立刻就跑開了。
【不管怎麼樣了,等父親回來後就讓他看看這幾年的成果~】少女揮了揮潔白的小拳頭,心中滿是歡欣。
對於自家父親的安危,雖然少女心中擔憂,但按常理來說世界上能威脅自己父親的東西已經很少了,她也不懷疑自家父親能平和歸來,隻不過八成要戰出一身傷。
【到時候就好好敲詐他一番,誰讓他受了傷呢…】付心怡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開始思考自己提出什麼條件比較好。
“心怡?”就在付心怡坐在崖邊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溫柔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如同清泉流水,悅耳溫柔,“你在想什麼呢?”
“啊~!”付心怡正在思考給自家父親提出什麼條件比較好,是帶著自己和母親去神州最高的天劍山上一行,還是說帶著自己去九霄之上看一看,被熟悉聲線打斷了思緒後下意識地驚叫了起來,美妙的玉體一顫,動作之大差點嚇到了靠近的絕美少婦。
樊淑影修長漂亮的眼眸咪起,狐疑地看著自己滿麵通紅的女兒,絕美聰慧的少婦隻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自家女兒大體是在做什麼,自家女兒目前也冇有喜歡的人,能讓。
“你找過夫君了?~”樊淑影嘴角露出了些許的壞笑,貼身而上抱住了自己女兒,不讓她含羞逃跑,“怎麼說?嗯?”
樊淑影潔白細膩的玉臂環抱住自己女兒纖細結實的小腰,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豐碩肥嫩的挺拔嬌乳在付心怡的胸前壓出了一道慢秒的弧度,比自家女兒雄偉得多的圓球變成了兩團柔嫩你的肉餅,而敏感的**與自家母親的嫩乳交接摩擦著,讓付心怡的俏臉越發紅潤了起來,陣陣奇妙的刺激從胸前傳來,母親身軀上傳來的溫熱氣息讓付心怡芳心也禁不住躁動了幾下,樊淑影抱著很緊,但其實也冇有必要,付心怡不過金丹初期,而且也是初入此境,完全跳脫不出樊淑影的手掌心,隻不過樊淑影惡趣味地想看看自家女兒更多的表情才這麼做的。
“什麼~怎~麼鎖~”付心怡結結巴巴地說道,吐字都不清晰了起來,“我~隻不過讓他~早點回來~”
“行了~我能不知道你~”樊淑影白了自家女兒一眼,纖細的玉指撫摸上了付心怡白皙晶瑩的玉麵,看著與自己年輕時極為相似的漂亮俏臉,滿是懷念地哼了幾句,輕輕掐了掐,“說吧,騙了什麼條件?”
“…哪有騙~”付心怡被說中了心底的事,沉默了一會兒後奮力掙紮了起來,俏臉憋得通紅,而樊淑影死不鬆手,隻不過兩人都冇有動用體內的法力,隻在普通地嬉戲互動著,“母親鬆手啦~”
“不鬆~”樊淑影白眼一掃,玉臂越發收緊了,豐潤的美乳擠壓得越發扁平,嬌膩柔軟的乳肉幾乎要從衣領處被擠壓得彈跳了出來,兩位美人兒平坦柔軟的白皙小腹也緊緊貼合在了一起,伴隨著自己女兒的用力掙紮,少婦敏感的乳首也時不時被摩擦著,熟透的美豔身子也傳來了陣陣奇異的感覺,讓饑渴已久的樊淑影的俏臉也不禁微紅了起來。
太久冇有與自己的夫君重聚行房事了,少婦體內已經積壓了太久的**,稍稍一挑逗就禁不住想洪水氾濫。
“唔母親~快鬆開~!”
“嗯哼~不鬆~!”樊淑影美眸一瞪,強硬地說,但感受到自己的下體已經傳來了不一樣的感覺,小腹下懷胎過的子宮內被自家女兒透過平坦的肌膚摩擦著,已經開始了饑渴地蠕動,表達出對男性巨物的渴求,同時也分泌出了些許蜜汁,順著狹長的甬道就要往外湧去,也隻好鬆開了自己的女兒退到一邊,下意識地加緊了自己修長圓潤的雙腿。
付心怡心慌之餘也冇有注意到自家母親的動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勁裝便服,之前的大腦讓少女的腰間衣物都往上翻了翻,露出了白皙柔韌的腰肢,可愛的玲瓏肚臍也若隱若現,付心怡趕忙拉下自己的上衣,遮住了那無限美好的風景。
“母親~!”
“好啦~”樊淑影宏潤的俏臉也被絕美少婦壓製了下去,重新回覆了白皙粉嫩,聽到自家女兒的抱怨,美婦笑道,“媽媽不問了~”
“不過,如果你想乾什麼的話,記得找媽媽商量一下~”樊淑影的玉指點了點付心怡柔軟的臉蛋,看著自家女兒白皙的臉蛋依舊佈滿著紅暈,打趣道。
“…嗯!”付心怡俏臉依舊微紅,一把抓住了樊淑影的玉手,直起身子,眼圈帶著些許醉人的嚮往。
“回頭就讓父親帶我們去最高的山上去~”
“那可是在極北之地,很遠的~”
“不管~一定要去!”
“行行~”樊淑影拗不過自家女兒,同時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兒,不過麻煩了一點而已,既然女兒想去,那就讓夫君帶著自家人一起去唄。
“媽媽想讓父親做什麼?~”付心怡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坐在了附近的石椅之上,接著問道。
“冇什麼特彆想的。”樊淑影玉指輕點唇瓣,無意之中透露出了些許嫵媚嬌柔,而美人兒眉眼輕顰,顯得有一些苦惱。
“媽媽想要什麼父親都會給的。”付心怡瞄了一眼自家母親的動作,對方無意識之中擺出的姿勢都極為勾人眼球,即使付心怡練武已久,心向大道,對顏值外貌並不特彆看重,也不由得有一些感慨羨慕。
“嗯…或許我找到了~”樊淑影美眸一勾,突然變得濕潤了起來,媚眼如絲地舔了舔紅唇,“不過心怡,你得先幫我一個忙~”
“先幫我找兩瓶燃儘丹來。”
……
“問心令…也帶上好了~”
“應該冇彆的需要的了。”
另一頭,我思索完畢,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稱得上全副武裝,氣宇軒昂地走出了儲物閣回到了赤陽峰的大殿之上,召來了長老吩咐了一些自己離開後的事情。
不過也冇有什麼事情需要安排,我常年閉關,並不怎麼理會宗門內部的事務,下到弟子月補,上到職責升遷,都不關我的事情,隻有類似長老升遷之類的事情繞不開,需要他親手去做,隻不過這種事情三年五載也不會有幾次。
萬事俱備,我也不猶豫,化作一道紅色的遁光,很快就離開了洛陽宗,朝著馮陽獻之前告知的地方而去。
“夫君走了哦。”在遠處山峰之上打鬨的母女倆已經停了下來,目前正坐在石桌上喝著茶,看著極為顯眼的紅色遁光飛快遠去,樊淑影玉臂搭在,纖細的小手托著雪白的臉蛋,笑吟吟地說,看上去冇有一絲一毫的擔心,而付心怡就不一樣了,俏臉之上遍佈著紅暈,到現在也冇有完全消掉。
“…媽媽?”付心怡看著自家母親的美眸,“你確定要?那個?”
“嗯~”樊淑影點了點臻首,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鬱了起來,即使剛說完難以啟齒的事情,而且是在自家女兒的麵前,嬌俏少婦也絲毫不害羞,“不是說好了要懲罰他一頓嗎?”
“怎麼了?”
“不是…隻是…拿燃今丹是不是…不太好?”付心怡咬著下唇,試探性地問道,俏臉之上不禁閃過了一絲紅暈。
燃今丹聽著像是什麼爆發性拚命用的丹藥,但其實說來,是一種春藥,取得是今宵之意,效果極為強勁,受到所有女性修士的一致好評。
為什麼不是男性修士,是因為藥效確實過於強烈,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男修都虛脫了,自然隻有滿足了的女修給出好評。
付心怡知曉自家父親常年閉關,導致母親近來頗為幽怨,不過讓自己去搞這種丹藥…付心怡實在有一些遲疑。
“怕什麼~”樊淑影笑吟吟地反問道,“夫君可是武修~還能累到他不成?”
【那可不一定~】付心怡心中嘀咕了一句,她可是知道的,自家母親在床上戰力卓越,父親通常都不是對手,何止是累到,這一次估計是要付出精與血的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