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異議後,徐伶、程忱、蘇棟、卞梁藝、嚴靳竹和楊清源六人,先從京市總部瞭解了一些已有的情況,然後,先將京市這邊發生自燃現象的地方分頭調查一番。
每座城市中發生自燃的地方很多,甚至,有些地方在某一區域中還多次的發生自燃現象。
他們有六個人,人數雖然不是很多,分開行動要比在一起行動要有效率。
徐伶、卞梁藝、程忱、嚴靳竹、蘇棟和楊清源六人分開行動,之後,在京市總部匯合,並將調查之後的資訊進行匯總……
楊清源見人都來齊了,直接開口問道:“你們那邊有發現什麼嗎?”
“沒有!”卞梁藝回答的很直接。
蘇棟搖了搖頭:“我這邊也沒發現什麼情況,就隻看到了一些燒完之後的殘骸……”
“我這邊倒是能看見點東西,但是,都是些看不出來問題的東西,有的還沒有燒乾凈,有的是燒完之後的殘骸,有的燒的很乾凈……”程忱接著蘇棟的話,說道。
“我這邊啊……”嚴靳竹略微想了想,“我這邊也沒有什麼收穫,一部分就和大家的一樣,不是燒乾凈的的,就是沒有燒乾凈的,還有一部分都被水給浸泡了……”
“反正,不管是哪一種,我都沒有在其中發現任何的力量殘留……”
程忱摸著下巴想了想:“這麼說……是不是可以排除外在的因素了?”
“難不成……還真是自己燒起來的?”徐伶略有些驚訝。
卞梁藝歪了下腦袋,提出問題:“你們還記得……最先發生自燃現象的是哪座城市嗎?”
“我記得……”程忱想了想,“是楚市!”
“不對!”徐伶提出質疑,“我記得是浙市!”
楊清源輕輕挑起一側的眉頭:“有兩座城市?”
“楚市和浙市似乎是在同一時刻發生的自燃……”嚴靳竹簡單瞭解釋下。
“楚市和浙市嗎?”楊清源垂眸仔細想了想,“這兩座城市的地理位置都在九州的中部區域,又似乎是一起發生的自燃現象……”
“不知道……最先發生自燃情況的城市和它的地理位置,有沒有什麼關係?”
“對了!桂市現在有什麼情況嗎?”
“沒有!”嚴靳竹搖了搖頭,“桂市現在我們都進不去,所以,裏麵的情況我們也不瞭解……”
“如果……要是桂市裏麵也發生了自燃……我們也沒辦法知道……”
楊清源聽完後,垂眸思索了一會,打量著在場的幾人,說道:“既然這樣……我和蘇棟、程忱去楚市和浙市,還有它附近的西市、雲市、瓊市、閩市和渝市那邊,我們幾個去那邊看看。”
“嚴靳竹,你和徐伶、卞梁藝去其他的地方……”
“好!”嚴靳竹伸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沒問題,“我和卞梁藝還有徐伶,我們三個人去隴市、青市、江市、魯市和申市那邊看看。”
“那我們在哪裏匯合?”卞梁藝對於這樣的分組行動並沒有任何異議,隻是見沒有提到匯合的地方,她在猜測,該不會是回到京市總部在將各自的資訊匯總吧?
“浙市!”楊清源說出了並不是卞梁藝所想到的答案,“我們在浙市匯合!”
楊清源會選擇浙市是基於兩點來考慮的,一是浙市的地理位置,兩隊都方便過去,路程對於哪一隊來說都不會過遠。
而第二點則是出於楊清源的個人原因,楊清源是打算等把楚市、浙市、渝市、雲市、閩市和瓊市都檢視過了之後,他是決定去一趟桂市的。
自從他這次回到九州見到特行局的人後,總能聽到關於桂市進不去的言論,明明,楊清源回到九州來到的第一座城市就是桂市,他還進入了……就是過程並不怎麼樣……
無法進入桂市的這種情況,楊清源還沒有體驗過,所以,他決定親自去看看,這所謂的不能進入是什麼情況?他這樣進入桂市是否會被阻礙?
組已經分完,城市也被分好了,沒有其他事情的兩隊人開始了分開行動……
嚴靳竹、卞梁藝和徐伶三人,從京市出發,朝著旁邊的隴市過去,然後,去往青市,趕往江市,去往魯市,最後,到達浙市……
他們三人在達到每一座城市的第一時間就是先去當地的特行局分部,瞭解當地發生自燃現象的地點和情況,然後,實地的把發生自燃現象的地點都檢查一遍……
雖然,他們一直都知道發生的自燃現象的數量很多,但是,他們一直都隻有數量上的認識。
而隨著他們將這幾座城市都一一的檢查過後,他們不僅親身的感受到了自燃現象數量的眾多,還在檢查的過程中,親身感受到了自燃現象發生的突發性。
不僅發生自燃現象的地點多,沒有規律性,甚至,自燃現象也一直都在發生著……
有的時候,卞梁藝、嚴靳竹與徐伶三人,在調查的過程中還會碰上突然發生的自燃現象……
有的發生自燃現象的地點,就在他們三人當時調查地點的附近……
而有的發生自燃現象的地點,就在他們的眼前,當著他們的麵突然發生……
所以,嚴靳竹、徐伶和卞梁藝三人,不僅要調查已經發生了自燃現象的地方,還要去調查正在發生的、新產生的自燃現象……
親身體驗、親眼所見……往往比實地考察、四處調查,還能獲得更加清晰、深刻的感受……
就在嚴靳竹、徐伶和卞梁藝三人正在一座座的城市調查下去的時候,在另一邊,楊清源、蘇棟和程忱他們三人經歷的情況和嚴靳竹、徐伶和卞梁藝的情況差不多……
隻不過,楊清源、程忱和蘇棟看到的更加有限。
楊清源、蘇棟和程忱先到的是楚市,他們三人並沒有在楚市中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之後,便又往浙市趕去……
“沒什麼特別的。”徐伶看著楊清源與蘇棟說道。
“明明……是最先出現自燃現象的城市,怎麼看起來也沒什麼?”蘇棟還以為會能夠有些收穫呢,結果,沒想到都很普通。
明明,是最先出現自燃現象的兩座城市,怎麼就和別的城市沒什麼區別?
一點有異於其他城市的地方都沒有……
“看來,沒有什麼特別的……”程忱聳了下肩,頗有些喪氣……
蘇棟晃了晃腦袋:“還以為……能夠在最先出現問題的城市中發現一些東西呢?”
“我們再去看看附近其他的城市吧?”見沒有什麼發現,要說楊清源沒有一點失望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隻不過,楊清源沒有想到在楚市和浙市中,他們三人竟然會一無所獲。
“不管怎麼說,楚市和浙市的情況與京市那邊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區別,可見,至少沒有哪一座城市是被針對的。”
楊清源的這番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誰?
或許,他隻是實話實說?
“那現在是先去西市?還是去渝市、瓊市、雲市和閩市那邊?”蘇棟子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渝市、瓊市、雲市和閩市這四座城市之前都是被茂密的樹木所覆蓋,後來,因為楊清源的原因,一場大火直接將雲市、瓊市、閩市和渝市中的茂密樹木全部給毀去,這是四座城市的也因此得到瞭解放……
後來,這四座城市也一直都有特行局的人在這裏進行檢查,甚至,還參與了這四座城市的規劃與重建。
畢竟,在進行檢查的過程中,暫時還沒有發現任何有危險的地方,但不能因此而鬆懈,還需要有特行局的人留守在這邊,以防意外,同時,檢查是一項大工程,不是簡單的把表麵看了就結束了。
“先去西市吧!”楊清源考慮到雲市、渝市、閩市和瓊市的情況,以及,先去西市的話,整條路線走下來也比較順路些。
“沒問題!”程忱和蘇棟都沒有問題。
於是,楊清源、程忱和蘇棟向著西市前進……
“數量是挺多的,但是,都沒有什麼異常……”程忱說道。
蘇棟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一點要讓人懷疑的點都找不到。”
“就是這樣才奇怪。”楊清源很直白得說道:“發生的太自然,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可是……”程忱知道有些事情太過於正常反而是另一種不正常,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
“唉~~”蘇棟很無奈,“我們在去看看剩下的幾個城市……”
楊清源點了點頭:“走吧!”
楊清源、程忱和蘇棟直接朝著渝市走去,距離楊清源離開渝市、瓊市、閩市和雲市這邊,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而這邊依然還是一片狼藉的廢墟……
雖然,早已經有了特行局的人在這邊進行檢查工作,也早就計劃了城市的規劃雨重建,這些都是需要時間才能完成的。
從渝市到瓊市,再到雲市,最後到閩市,這一路下來,剛開始的時候,沒有碰到什麼特行局的人,但是,慢慢地,就開始能夠見到一些特行局的人,能夠看到他們正在檢查當地的環境……
楊清源、程忱和蘇棟三人,有向這些正在進行檢查工作的特行局的工作人員瞭解這邊的情況……
“沒想到這邊也發生了自燃……”程忱感慨道。
蘇棟說道:“不過,數量倒是少了很多。”
“畢竟,這邊也沒有什麼能燒的了……”程忱說道。
“就是……還是沒有什麼發現……”對於這一點,楊清源感到有些可惜。
當楊清源、程忱和蘇棟三人,再次來到渝市,並離開渝市身處在桂市與西市之間的時候,楊清源、程忱和蘇棟停下了腳步……
“現在,我們直接去浙市嗎?,直接去和嚴靳竹、徐伶和卞梁藝他們匯合?”程忱問道。
楊清源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先去浙市吧!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蘇棟懷疑的看向楊清源:“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什麼事情?”
楊清源有些猶豫,他沒有回答。
程忱微眯了下眼,在打量著楊清源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四周,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生成:“你該不會是打算去桂市吧?”
說完之後,程忱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發自內心的覺得這或許這是一個假設,不會成為真的,但沒有想到,楊清源竟然會點頭。
“是的!我是有這個打算。我是想要去一趟桂市。”
程忱不理解的看著楊清源:“桂市不是一直都無法進入嗎?你去那裏做什麼?”
楊清源說道:“按照我們的路線這麼一路走過來,已經將九州能夠檢查的地方都檢查過了,現在就隻剩下桂市還沒有被檢查過了,所以,我想要去桂市看一看,畢竟,我們誰也不知道桂市裏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畢竟,就連雲市、瓊市、閩市和渝市這四座城市,都發生了自燃的現象,明明,這四座城市才從【生命】的手中被解放出來……”
“所以,我懷疑……桂市會不會也有可能正在或者早已經發生了自燃的現象,甚至,都有可能……會不會桂市纔是第一個出現自燃現象的城市?”
楊清源的猜測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但是,在蘇棟和程忱的眼中,他們覺得楊清源的這番行為根本就是在冒險。
無論程忱和蘇棟如何勸說與阻止,楊清源心意已決,反而,他還催促蘇棟和程忱:“你們兩個趕緊去浙市,也不知道嚴靳竹、徐伶和卞梁藝他們那邊檢查的怎麼樣了?”
“或許,他們已經到浙市了?”
“你們趕緊的,趕緊去跟他們匯合,將我們這邊檢查的情況,跟他們說一說,看一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收穫……”
“我這邊就去桂市看一下。”
“如果,桂市真的進不去就算了,如果,能進去,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即便,楊清源說了很多遍他會小心,甚至一直到在催促著程忱和蘇棟動身,但是,程忱和蘇棟就是不放心,畢竟,在他們的瞭解中,桂市早就應不能進去了……
隻可惜,楊清源不是個那麼聽勸的人,蘇棟和程忱見楊清源心意已決,怎麼說都不改變主意,他們也隻好作罷。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程忱在叮囑著楊清源,而程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棟給打斷了。
“要不……我陪你一起過去吧?”
蘇棟很不放心,他覺得讓楊清源一個人去,還是有些冒險了。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楊清源拒絕了蘇棟的要求,“我這邊沒問題的,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冒險。”
楊清源說的信誓旦旦,但具體會怎麼樣,這種事情隻有他本人最清楚。
楊清源趕緊打發著程忱和蘇棟,,即便程忱和蘇棟並不願意也不答應,但在楊清源又推又催的行為中,他們也沒有辦法了。
蘇棟和程忱能做的就是被楊清源不斷地叮囑,甚至,蘇棟都妥協了:“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浙市,我們匯合後,一起來桂市……”
不管怎麼想,蘇棟都不放心把楊清源一個人留在這裏,可即便是這樣的話,楊清源都不贊同,隻是一味的催促著程忱和蘇棟。
“你們趕緊去浙市吧!別讓嚴靳竹他們那邊等太久了,別忘了,這可是我們的任務,你們要趕緊先去把任務完成……”
實在沒有辦法的程忱,看著楊清源,很認真的說道:“那你別衝動,你最好等一等,我們去了就回來……”
程忱已經想好了,既然楊清源說不動,那就他們這邊改一改,趕緊去浙市和嚴靳竹他們匯合,然後,再趕緊返回來,和楊清源一起去桂市……
就算楊清源沒有等他們,隻要他們速度快一點,應該也不會落下太久……隻要,楊清源不是真的一點都沒等……
楊清源對於程忱說的話,隻是快速點著頭,態度看上去挺敷衍的,而程忱不放心的又再次叮囑道:“楊清源,我是說真的,你先別著急進去,等等我們,要是遇到危險了,一定要趕緊出來,我們很快就會過來的……”
“好的!我知道了!”楊清源答應的好好的,隻是沒想到,就在程忱和蘇棟轉個身離去的後一秒,楊清源就行動了。
之前,程忱和蘇棟的那番話都白說了,楊清源完全將那些叮囑拋之於腦後,沒有一絲猶豫的直接就朝著桂市的方向走去……
站在桂市的地界邊緣,楊清源心生猶豫的停在了這裏,他不是後悔了,他隻是在思考: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在說桂市不能進入?那他現在會無功而返嗎?
雖然,楊清源的腦中在這麼想著,但是,他的腳步並沒有停下,他在邊想邊行動,這一步很快的就邁了出去……
在他看來,不管別人怎麼說,還是要自己來試一試才準確的。
隻是,沒想到他的這一腳竟然直接邁了進去,踏上了屬於桂市的地界。
“咦?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啊?”
楊清源眨了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緊接著,第二步就邁了進去,然後是第三步、第四步……
“不是說……不能進去嗎?這不是挺好的嗎?”
楊清源之前還在想,如果不能進去,那會是一種怎樣的情況?
是直接會有一道屏障呈現在眼前,擋住他的去路?
還是,會在進去了之後,又被彈出來?
楊清源想了很多,可他設想的一樣都沒有實現,他就這麼走進去了,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身體上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連好像穿過了什麼東西似的錯覺都沒有出現,什麼感覺都沒有,這樣太過於正常的狀況反而讓楊清源覺得異常不正常。
所有人說到桂市時,都會提上‘這是不能進去的城市’,可是,這句話的存在,楊清源根本就沒有感受到……
感到奇怪的楊清源又繼續往前多走了幾步……
“咦?什麼也沒有發生啊?”
“為什麼,不是說進不了嗎?我這都不僅進來了,還都走進來這麼多步了?什麼情況都沒有出現啊?”
原本,楊清源以為他不夠深入,可是,隨著這一步又一步,他都已經走進來一段距離了甚至,都開始能夠看到鐘錶的影子了6
\"都能看到這些鐘錶了,那應該也算是深入到桂市的範圍之內了吧?”
“可是,怎麼還是什麼情況都沒有發生?”
在楊清源的眼前,除了鐘錶和四周狀態不同意的建築,他沒有再看到別的東西,他摸著下巴思考著,難道說……會在更裏麵的地方裏麵?不然,桂市就成為九州唯一一個沒有發生自燃現象的城市了。
就在楊清源這麼想著的時候,隨著他沒有停下來黨的腳步,他走到了曾經見到過的那一塊奇怪的鐘錶麵前。
那一塊奇怪的鐘錶依然立在這裏,鐘錶的體積非常的巨大,整體的造型很古樸又很奇特,整隻鐘錶特殊的材質上麵雕刻著神秘而複雜的花紋。
楊清源看不懂,但他覺得……這個花紋給他一種很神聖又很詭異的感覺,總感覺……好像多了點什麼,但又感覺……似乎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楊清源左右看了看,此時此刻,他其實還挺想讓【時間】出來的,畢竟,他還想好好地問一問【時間】。
雖然,之前他並沒有與【時間】好好地進行過交談,但是,這一次他想要試一試,而且他也很好奇【時間】。
出現在楊清源麵前的【時間】,一開始,是一個小女孩的樣子,之後,又是個成年女性的樣子……
到底哪一麵纔是她?又或者,其實都是她?
就在楊清源這麼想著的時候,那個奇怪的鐘錶麵盤上麵開始隱隱的出現透明的形狀,緊接著,一個人形慢慢的升起,【時間】出現了。
楊清源目睹了【時間】出現的全過程,甚至,沒想到先見到的居然是小女孩模樣的【時間】。
說起來,楊清源第一次見到的【時間】,也是個小女孩的樣子。
會不會……往往第一次露出的麵,就是真實的樣子呢?
楊清源打量著麵前半透明的小女孩【生命】:“【時間】,沒想到你這裏倒是挺安穩的呀,都沒有像外麵那樣發生一些自燃的事情。”
小女孩模樣的【生命】輕輕笑了起來:“我這裏為什麼要發生自燃呀?我和【光】為什麼要自相殘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