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在短短的時間內,瓊市、雲市、閩市、渝市和京市,沒有個先來後到的就這麼發生了各種的情況,這一番變故可謂是打了九州一個措手不及!
京市的變故,使得附近城市的特行局以及軍方的人都趕來支援。
離京市還有一些距離,但又離渝市、閩市、瓊市與雲市要近些的城市,也派人趕往了渝市與閩市。
至於瓊市與雲市,這兩座城市位於九州的邊緣,要達到瓊市與雲市需要通過渝市與閩市,但是,此刻瓊市與雲市跟九州內陸城市的聯絡被渝市和閩市給‘阻攔’了!
這不是一場正常的‘阻攔’,因為渝市與閩市兩座城市本身就已經處於了一種自身難保的境地。
本就已經開始發生混亂的空間不會驟然變好,隻會愈演愈烈……
似乎是這一場混亂的鬧劇進展到了另一個階段,又或許是瓊市與雲市之中所發生的一切已經到了無所謂外人進入的階段……
隻見,原本始終無法進入的雲市與瓊市,似乎被打破了無法接近的壁壘,渝市與瓊市以及閩市與雲市之間,無法到達的距離消失了,一直無法踏上的地界能夠進入了……
但這一變故隻除了餘曉芯等渝市分部一直停留在瓊市邊界附近的幾人發現了,他們能夠繼續前進了,而在閩市與渝市中的那些特行局的人,他們既不知曉也根本沒有空去想這一些……
在渝市與閩市之中,錯亂的空間已上升了難度,整座城市都已經不足以用混亂來形容了,到處都是被錯亂搭建的建築與景象……
而在渝市與閩市的上空,天穹也因為空間錯亂而發生著扭曲……
就在這一片扭曲的上空中,一個長得像人類的青年,將他錯亂的身軀漸漸地顯現在了高空之中!
完整的身軀被分散成了不規則的碎塊,就像是被肢解了一般,遍佈在扭曲的天穹之中。
這些肢體碎塊並不是老實本分的隻是出現就完事了,它們就像有生命一般的還會轉換位置、變換造型……
有時是零散的碎塊、有時是區域性的身軀、有時是一半的身體……
這些又並不是同時出現的,而是沒有規律的在虛空中一塊又一塊的冒出,同時,之前已經顯現的部位或碎塊,又在一塊又一塊的消失……
在閩市與渝市的上空,這些部位或碎塊不斷的重複著閃現又消失的過程……
而在閩市與渝市中的人,有的人注意到了,而有的人並未注意到……
不管是特行局的人還是城市中的普通民眾,他們連自身都無法掌控,完全被混亂的空間給玩弄了,應接不暇而又無能為力的他們根本管不了太多,他們更加不知道就在他們的城市外圍,有一批人正在經歷似曾相識的一幕!
在渝市與閩市的城市外圍,從西市、浙市、桂市和申市趕來的支援被攔在了一道無法看見的壁壘之外。
西市和浙市的特行局的人離渝市近,直接到達了渝市的地界邊緣,可惜,無法再往前前進一步。
而在閩市的地界外,桂市和申市來的特行局的人也被阻攔在了此處。
明明,在他們的眼前什麼也都沒有,但是,他們的身體就是能夠感受到阻礙,一層看不見的東西阻擋了他們前進,不讓他們進入到眼前的城市之中……
雖然進不去眼前的城市,但並不意味著看不見眼前城市中的景象!
從被阻攔在渝市與閩市地界外的這些支援人員的眼中,他們是能夠看見在他們眼前的城市中到底在發生著什麼?
雖然,從他們此刻所處的位置看得並不全麵,但是,大致還是能夠瞭解到一些資訊的……
渝市與閩市以光怪陸離的形態展現在這些趕來支援的人員眼中,抽象異常!
再加上讓每一個人都無法忽視的、從麵前的城市內部傳出來的神力波動,清晰異常!不容忽視!
這些被阻攔的特行局的人並沒有乾等著,而是沿著這看不見的壁壘摸索著能夠進入的地方。
就在這時,楊清源姍姍來遲,他是在繞了一趟京市之後,再趕過來的。
他到達京市的時候,隻能看見一片殘骸,有建築物的殘骸、有人體的殘骸、有動植物的殘骸……
在這些殘骸之上還殘留著神力的餘韻,楊清源並不熟悉這些殘留的神力,但是,這些殘留的神力留給楊清源的是非常不好的感覺!
之後,楊清源就近趕往了渝市,在他到達渝市地界邊緣的時候,就看見西市分部與浙市分部的人正在沿著渝市地界的邊緣走。
還沒有碰過壁的楊清源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在下一刻,楊清源知道了,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壁,楊清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抬眸打量著眼前的空無一物,以及從渝市中傳出來的神力和所能看見的城市區域性的扭曲混亂,楊清源皺了皺眉,掃了一眼還沒能進去的西市分部與浙市分部的人,他腳尖一點,整個人一躍而起,試圖從高空躍過……
楊清源的想法是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
高空也是被禁行的!
雖然,楊清源的方法失敗了,沒有能夠順利進入渝市,但是,在這個高度之下,倒是讓楊清源看的更真切了一些,渝市之中的狀況基本上都粗略的被他掃入了眼中……
他看到了一片錯亂的渝市,以及,在遠方,似乎有一道巨大的朦朦朧朧的樹影矗立在天地之間,可能是因為渝市中的混亂扭曲,導致楊清源所看見的那遙遠的巨大樹影都是抽象而扭曲的!
楊清源隻能粗略的看到這一些,他無法確定具體的情況,也不知曉城市之中是否有傷亡。
被阻攔在這裏並不是個事,如今,這一片的四座城市都發生了問題,楊清源隻能另闢蹊徑,嘗試從其他的地方進去。
而這四座城市中,雲市與瓊市位於九州的最南邊,如果要繞過去就意味著楊清源要從九州之外的地界走,而如今的九州之外已是一片險惡之地,不說會不會出現敵人,就是自然環境都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