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威壓的主人終於現身了!
一身漆黑的盔甲也遮蓋不住魁梧、高大、壯碩的身材,一身肌肉鼓脹,光是看著這一身肌肉,都讓人想退而遠之。
一頭墨色長發披散與漆黑的鬥篷在身後飄蕩,手中一桿漆黑髮亮的三叉戟,閃著瘮人的寒芒!
臉部稜角分明,冰冷漆黑的雙眸,高聳的鼻樑,淺薄的雙唇,淡薄的表情,給人生人勿近的感覺!
光是這麼一照麵,就知道這不是個好招惹的主,更別提它一身刺骨寒冷的威壓。
直刺入骨髓,讓人心底發涼,未戰先怯!
……
“哼!”
一聲冰冷的輕哼。
漆黑的三叉戟戟尖朝下一點,一股寒冷漆黑的威力轟然爆發。
“轟——”
下方頃刻間人仰馬翻,絕大部分的人都被這股力量給轟飛,高高起飛,重重摔下,再加上其中所含的威壓,壓迫的眾人五臟六腑都要破裂!
林九昭也被這股力量掀飛,狠狠地摔下,與黑色礫石地麵來了個五體投地的擁抱。
“……”林九昭臉朝下,艱難地動動手指,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臉疼,身體疼,哪哪都疼。
這才剛開始,就這樣了,還怎麼打?
“呼——”將臉移出來,下巴擱在黑色礫石地麵上,雖然,下巴被黑色礫石戳的生疼,但林九昭需要先緩一緩。
現在,還能站著的都是狠人!
譬如,楊清源和李拏天。
之前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就是臉色差了點!
還有,能迅速站起來的馮天徵、孫亦瑉、嚴靳竹和陳君莫,如果,忽視他們手中的武器深深插入黑色礫石地,身體基本靠著武器才能維持這樣的狀態,或許,會更可靠些!
而其他的人,也在掙紮著從黑色礫石地上爬起來……
……
雙方還未正式開戰,我方人員就已經成了這般,簡陋包紮的傷口重新裂開,還未變灰的隱隱有了變灰的趨勢……
形勢對我方不利!
……
“也不怎麼樣?你就這點本事?”李拏天竟然還在挑釁著黑盔甲男,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注意到癱在地上的眾人的現狀。
黑盔甲男彷彿沒有聽到一般,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李拏天,手中三叉戟橫向一劃。
又是一道強橫、漆黑的威力爆發!
“同樣的招式?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李拏天直接迎戰,對著黑盔甲男同樣也是一劃,炙熱的火焰從紫焰蛇矛火尖槍尖激射而出,一道炙熱火舌橫著沖向黑盔甲男。
“嘭!”
“轟!”
一紅一黑的兩道力量在半空相撞,殘餘的威力四散開來。
“嗖!”
與此同時,一道銀芒劃過。
楊清源手持三尖兩刃刀從李拏天的背後直衝而上,刀尖直指黑盔甲男,寒芒乍現,刀光閃閃……
“鏘!”
漆黑的三叉戟與銀色的三尖兩刃刀交鋒,楊清源聚精會神的將全部力量都灌注在雙手之中,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微微傾斜,竟漸漸壓過漆黑的三叉戟。
黑盔甲男麵容冷峻,冰冷藐視的話語從淺薄的雙唇間吐出。
“吾乃深淵黑暗之神——塔爾玻斯!”
“螻蟻!安敢挑戰神的威嚴!”
就連說出的話語中,都蘊含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一股不容褻瀆與反抗的威嚴不言而喻。
與威壓、威嚴相比,很明顯還是自稱深淵黑暗之神的塔爾玻斯的話語內容更讓人驚訝。
隻見,聽到塔爾玻斯這麼說的眾人,沒有一個還能保持著平常心。
“神?!”林九昭喃喃重複著,扭頭看向其他人。
是不是我聽錯了?
一個妖異?自稱神?
在林九昭質疑的時候,其他聽到的人都是一臉的懷疑人生。
“什麼?神?是我聽錯了嗎?”
有人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伸手掏耳屎:“一定是耳屎太多了,聽岔了!”
“它剛剛說什麼?神?”
有人一臉難以置信的去問身旁的同伴。
“它是在自稱神嗎?”
“神?”有人不敢相信。
“……”
……
“嗬?神?”楊清源伸出左手掏了掏耳屎,輕輕一吹,一臉的嫌棄,“你要是神?那神可真是沒救了!”
“螻!蟻!”塔爾玻斯聲音低沉,強大的威壓伴隨著這兩個字,一起衝著四周擴散。
披散的墨發與漆黑的鬥篷,在這強大的威壓下,翻湧擺動。
“這麼一看,你更適合演鬼片了。”李拏天毫無畏懼地嘲諷道。
“樣子長得馬馬虎虎,就是……”
說到一半停下,李拏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懷好意的笑著,專挑不讓人舒服的話說。
“長得不白,還穿一身黑,掉進廁所都撿不回來……”
“嘖!嘖!該不會你不是掉進去,是回家了吧!”
“和你挺配的!”
“黑乎乎!”
“唔——味道也怪怪的。”
李拏天甚至還用持著紫焰蛇矛火尖槍的左手,在鼻翼前方輕輕扇了扇,做出一副很難聞的姿態。
“螻蟻!找死!”塔爾玻斯直接將漆黑的三叉戟用力一揮,一道漆黑的神力直接劃破空氣,直衝著李拏天而來。
李拏天不甘示弱的將裹挾著炙熱火焰的紫焰蛇矛火尖槍直衝迎麵而來的神力,兩股力量相撞,李拏天不由後退了幾步,一口腥甜從喉間漫上來,被他直接吞嚥了回去。
而楊清源在李拏天與塔爾玻斯力量相撞時,直接衝著塔爾玻斯本人而去,三尖兩刃刀直朝它的胸口刺去。
一道漆黑的神力所化的屏障,攔在了楊清源與塔爾玻斯之間,三尖兩刃刀刀尖抵在漆黑神力屏障之上,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一把隻有半截的唐刀突然從塔爾玻斯的背後射來,在它的後下方,失去左臂的馮天徵正擺著用右手投擲的動作。
“當!”
半截唐刀被突然出現的漆黑神力屏障攔住,相互作用之下,半截唐刀直接掉落下來。
孫亦瑉一個閃身,接住半截唐刀,一手半截唐刀,一手完整唐刀,腳尖輕點,以二刀流的架勢衝著塔爾玻斯發起攻擊。
一道道灌注孫亦瑉全部靈力的攻擊,不間斷的劈砍在漆黑神力屏障之上,刀柄上不斷有鮮血滑落。
孫亦瑉本來皮開肉綻經過簡單包紮的雙手,再次崩裂,鮮血染紅傷口處纏繞的布條,順著刀柄、順著手腕,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