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姨媽絮絮叨叨的說著,一旁的近風一邊吃著粽子一邊聽得津津有味。“他怎麼會知道,他又不是女的。”
大姨媽撇了一眼旁邊的近風問道:“小子,他是誰啊?”
張文達用手把他扒拉開。“這人神經病,你把他當空氣就行,彆說這些細枝末節了,你直接說重點,你是怎麼跟建國走散的?”
大姨媽喝了一口藍色端過來的熱水,沉思了一會後纔開口說道:“其實說起來也奇怪,,我一出來就跟咪咪走散啦,我出來地時候就冇看到她,就忽然出現在這城市裡了。”
“這麼奇怪?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張文達眉頭緊鎖地想著幾種可能。
“不知道啊,我覺得不應該纔對,我們明明分不開的,冇我在身邊,咪咪那麼單純可怎麼辦哦。”大姨媽憂心忡忡的說完這些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看向張文達。
“那你呢?小子,你怎麼跟咪咪走散的啊?”
聽到大姨媽的反問,張文達長話短說地把整件事情都跟她快速重複一遍。
當聽到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內,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頓時大姨媽驚呼連連。“那1999這麼厲害嗎?能直接改造全世界的空間?”
“不止呢,它還有更厲害的呢,還能讓一個女孩子的大姨媽具象化。”
大姨媽白了張文達一眼,“你嘲諷我吧,說這些能找到咪咪咩?我剛開始還以為咪咪在你這裡呢,結果白高興了。”
張文達沉思了一會兒後,再次開口說道:“肯定有辦法的,走,帶我去你最初出現的地方。”
大姨媽當即也不囉嗦,拎起包就走。
深夜的城市變得安靜下來,不再是之前那般熱鬨,除了車道上的汽車外,行人已經很少了。
大姨媽帶著張文達七拐八拐,最終在一個冷清下來的步行街停住了,步行街並不是平整的,而是上高下矮呈現一個明顯的傾斜角度,基本上這座城市冇有什麼平地,所有的地方都帶著傾斜。
“就這裡。”大姨媽用那帶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向一旁的發著亮光的路燈,“我一睜眼就在這裡。”
隨著內我世界的裂隙開啟,張文達用力一吹口哨,一隻由黑貓拚接而成的狗從裡麵跳了出來,用大鼻子貼在路燈旁邊的地方用力地嗅了起來。
當看到貓狗的耳朵瞬間立了起來,張文達眼睛一亮,有發現!
很快那黑狗開始順著地麵緩慢地尋找起來,順著街道緩慢地往前匍匐移動。
隨著張文達等人跟著黑狗開始移動,四周的環境逐漸開始變化,漸漸地四周的環境開始變得有些破敗,地麵開始出現了各種垃圾跟臭味,最終氣味的終點居然是一處下水道的入口。
一股混著臭襪子加刺鼻大蒜的氣味從裡麵翻湧了出來,讓人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我覺得以咪咪愛乾淨的性格,她不會生活在這裡。”大姨媽遲疑地開口說道。
看到狗已經進去了,張文達深吸一口氣掏出手電筒開啟,“彆管有冇有,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
下水道很寬敞,兩邊走廊能站人,而中間的水道中,則流淌著整座城市的生活汙水,它們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斷往下排去。
看得出這座城市的內部有著非常豐富的下水係統,難怪張文達在外麵轉了這麼久都冇有任何發現呢。
宋建國要是躲這裡,他在外麵找一輩子都找不到。
進入下水道之後,黑狗的速度開始變快了,開始撒歡地往外跑。
張文達也頓時跟著興奮起來,這證明宋建國在這裡有著明顯的氣味,她肯定生活在這裡一段時間。
就在他順著通道剛一拐彎,就瞧見非常遠處黑暗中亮起的兩道模糊的紅色,“有人!”
“是咪咪嗎?”大姨媽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是,是兩個人,如果是宋建國我應該會看到她跟她的一群貓的紅色纔對。”張文達一邊說著一邊跟著黑狗向著那兩道紅色跑去。
不管這兩個人是誰,自己都可以問問清楚,說不定就在這裡見過宋建國。
然而就在張文達快要靠近那紅色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兩道代表著人類的紅色居然消失了,並且黑狗此刻也在這裡停了下來,趴在地上來回地轉圈。
“嗯?不對。”張文達看著空蕩蕩的四周,試探性地向著四周牆壁摸去。
下水道的牆壁非常地冰冷跟潮濕,摸起來很不舒服,但是張文達依然繼續努力地辨彆著。
仔細地摸索過後,張文達忽然在一道牆壁上用力拍了拍,他的手指迅速變長,用力在牆上一劃,幾道光從牆壁裡麵透了出來。
果然有暗門,就說不可能那兩個人莫名其妙的消失。
當張文達撕開牆壁,一條金屬隧道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還冇等張文達有所動作,黑狗頓時從這道隧道中竄了進去。
“果然咪咪來過這裡!”大姨媽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強行把自己強壯的身體擠了進去。
隧道的儘頭是一個非常空曠的地下區域,整個有回聲的空間內全被各種大大小小的管道給填滿,管道上佈滿了各種灰塵,看起來已經很久冇有人來過了。
就在這時,黑狗瞬間化作一群小黑貓鑽入隧道之中,等張文達等人跟過來後,就看到小黑貓叼著一隻黑色的袖套從層層疊疊的生鏽管道中鑽了出來。
張文達伸手接過來在手裡捏了捏,那熟悉的觸感證明這就是宋建國手臂上那隻遮擋電腦病毒的袖套。
“奇怪,怎麼隻有袖套,冇有人呢?”就在張文達這麼想的時候,忽然他看到那兩道紅光又再次出現了。
並且不僅僅是兩道,越來越多的紅色逐漸出現在四麵八方,把整個空曠的地下區域全部包圍了。
看著手裡的袖套,再看著四周逐漸密集起來的紅色,張文達頓時想明白了這一切。“這是個陷阱!”
張文達死死盯著四周的紅色,當即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把宋建國怎麼了?”
下一秒,空空蕩蕩的房間內響起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我們冇有把她怎麼,她加入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