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陶瓷觀音雕塑被張文達擺上了自己公寓牆上的展示台,又是一尊彌勒佛雕塑擺了上去。
張文達就這麼拎著袋子不斷地掏著,不斷從裡麵掏出各種神仙雕塑來。
當幾乎整麵牆都擺滿之後,張文達雙手叉腰地站在這些神仙雕像麵前,欣賞著自己的收藏品。
蹲在桌子上拿著手機的宋建國看了看張文達,又看了看那些雕塑。“你這是要信他們嗎?”
“隨便信信吧,萬一成了呢,萬一有一個人能信它們,就能把他們再召回來呢。”張文達看著眼前形態各異的雕塑感慨地說道。
說真的,在自己存在消失之前,依然還在心繫凡人,這些神仙無異於聖人了,結果就是這麼一幫無比純粹的存在就這麼消失了,實在有點可惜。
回想之前觀音消失之前說的話,張文達再次開口說道:“其實,如果2號思潮的規則真的變成了惡有惡報善有善報,那整個大人世界說不定還真就天下大同了呢。”
掏出三炷香對著滿牆的神仙拜了拜後,張文達把這三炷香插入巨大的貓砂盆中。
瞧見張文達向著外麵走去,宋建國連忙爬了起來。“你去哪?我也要去!”
“老實看家,我去去就來,晚上我給你們帶魚。”在貓貓的此起彼伏的咪咪叫中,張文達帶上了宿舍的大門。
順著電梯再次來到了保衛部,張文達先是找了水生跟他們的隊友。
來到訓練場內,瞧見張文達走過來,所有人頓時放慢手裡的動作,看了過來。
不過相比之前,這一次所有人的視線明顯善意多了,畢竟怎麼說也是共患難過的,更重要的是張文達救了他們的命。
雖然對方的救他們命的手段並不是很看得懂就是了。
“哥!你怎麼來了。”聽著王小花這麼喊自己,張文達感覺渾身彆扭,這反差也未免太大了。
一聽到王小花這種稱呼,隊裡的其他男隊員眼神肉眼可見的熱情起來。
“你不用這麼刻意,叫我文達就行。”張文達看著眼前的少女說道。
“之前是我不對,我跟我媽打電話了,她說變色龍的事情不能怪到你頭上,另外她說想謝謝你救我,你什麼時候有空?她說要請你吃一頓飯。”
“行啊,下次有空一定,先加個好友吧。”張文達掏出手機來,總算是要到了這個親戚的聯絡方式。
就在這時,伴隨著手機顫抖,歐陽霜點發來了一條資訊,“你就說我牛不牛。”
“你們作戰組這麼辛苦?昨天任務今天都冇休息的?”張文達把手機往兜裡一放。
聽到這話,王小花的神情黯淡了下來。“昨天的任務折損了兩人,而且要不是你出手,我們更是團滅的下場,這是重大的失誤,隊長今天正在帶我們進行任務覆盤。”
“這這樣啊,那你們工資高確實是應該的。”張文達開口說道。
王小花堅定地搖頭,“不,我們不是為了報酬,我們是為了拯救這個正在支離破碎的世界。”
看著眼前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少女,張文達不由得在心中感歎一句,年輕真好,還能吃得下老譚畫的這張陳年老餅。
“那你先忙吧,我找你隊長有點事情。”張文達說著向著遠處向著這邊看來的水生走去。
“隊長,能問個事嗎?那神仙融合怪是不是跟千禧有關?我好像看到了那鎖鏈中的0跟1。”
等回來之後,張文達才忽然後知後覺的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他需要問問清楚,任何千禧的細節都不能錯過。
準備伸出右手的水生把手收了回來,“很抱歉,這些事情我幫不上你的忙,術業有專攻,我們作戰組的任務就是消滅敵人,其他事情都跟我們沒關係。”
“不過如果你想瞭解這些,可以直接去問部長,我剛剛看到情報善後組的人已經回來了,並且向她提交了現場報告。”
“謝了,對了還有一些事情,麻煩告訴我下。”
等跟對方大致交流過後,張文達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張文達剛推開保衛部部長的大門,下一秒,他就被按到了凳子上。
眼前的無頭女人拿著筆指著張文達的腦袋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說。“一看到0跟1就想到了千禧啊?我知道你想給彪子報仇,可你能不能彆這麼急躁啊?這麼容易被人利用了。”
等對方說了一堆,把手中的筆往桌子上一拍。“知道錯了嗎?”
張文達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什麼啊,我錯什麼了?我冇急躁!我也冇打算現在找他複仇,我現在隻是想儘可能地瞭解一些事情而已!”
發現自己猜錯了,歐陽霜點一點都不尷尬地坐回了辦公桌後麵。“瞭解事情?你想瞭解什麼?”
張文達非常認真地再次問道:“你先告訴我,像那神仙怪物到底是不是千禧的手筆?善後組有冇有找到其他線索?”
“你覺得呢?你覺得她有這麼小家子氣嗎?那玩意對於我們來說非常恐怖,可在她眼裡完全不夠看的,你也不想想上一回千千弄出多大動靜來。跟她沒關係啦。”
這個回答讓張文達心中一暗,倒也冇有太失望,他繼續追問道:“那像這樣在嘗試實驗戰爭機器的據點,大圈有很多嗎?”
“多啊,一個月保衛部怎麼也要搗毀幾十個吧,就這,一些犄角旮旯裡總有冇發現的呢。”歐陽霜點背靠在椅子上,非常無所謂地說道。
聽到這話,張文達頓時心中一沉,大圈的底蘊居然如此底蘊深,這是他完全不知道的。
對於大圈的具體情況以及跟三線的戰線情況,張文達除了知道他們相互敵對狀態之外,幾乎是一無所知。
無論將來是想要借勢,還是單獨複仇,關於這些情報自己必須儘可能的收集才行。
說不定有些情報能在關鍵時刻派上大用場。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冇有就回去吧。”
“有,還有一個。”張文達非常認真地思考過後開口說道:“其實我一直就在想問了,為什麼大圈上次惹了那麼大的麻煩,局內冇有反擊?”
緊接著他說出了自己的真正想法。“我直接明說了吧,我剛纔問了水生這段時間作戰組的出勤情況,為什麼最近戰鬥組總是小打小鬨,不是攻擊據點,就是抓捕大圈成員。”
“被人攻擊了,連還手都不敢,這說不過去吧?”
“我猜的啊,要是猜錯了你彆生氣,局內連戰備狀態都冇進入,那這是不是意味著現在三線這邊暫時並冇有能力對大圈進行剿滅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