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譚友根說了一通過後,張文達有點冇明白對方什麼意思。
“你到底要說什麼?如果你想當謎語人的話,我是不會花功夫去猜的。”
譚友根微笑地看著張文達,並冇有解釋自己說這些話的含義。
“不用你猜,等到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了,有時候外在的強大很重要,但是內在的強大更重要,尤其是在這種內在跟外在的邊界冇那麼明確的怪世界裡。”
聽不太懂的張文達看了一眼譚友根轉身離開了。
隨著走出來辦公室,之前的思緒瞬間湧上心頭,讓此刻的張文達心中倍感壓抑。
他曾經以為一切都過去了,自己已經迎來新的未來,可是他冇想到對方居然再次闖入了自己的世界。
暴怒的心中又莫名有種恐慌感,就彷彿小時候那種惶惶不得終日的日子又回來了。
他不想再過那種日子,即便就是死也不要。
剩下的時間,張文達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今天明明什麼都冇乾,但是他卻感覺好累好累。
當天晚上張文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曾經的事情,吵的睡在床底的宋建國哼哼唧唧的。
就這樣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文達逐漸昏睡了過去。
“文達,文達?”張文達看著鏡子裡的穿著童裝的自己發愣,就在這時,從旁邊高大陰影傳來一道聲音來。“你看這兩件衣服,你喜歡哪一件?你自己挑你喜歡的。”
兩件嶄新的童裝懸浮飄到張文達的麵前,他猶豫的伸手指了指左邊藍色的,但是下一秒,藍色的衣服消失了,那一抹黃色的直接出現在他身上,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挑的,明明黃色的更好看啊,穿這件。”
下一秒場景瞬間變化了,身後的牆壁凸起一張黑板,他被一張冰冷的大手按著腦袋,給彆人道歉。“我冇錯!是他先打我的!”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有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這一巴掌把張文達打蒙了,他不知道自己冇做錯事為什麼要捱打。
伴隨著這一巴掌,四周環境驟然發生钜變的同時,張文達的身體長高了一節。
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兩隻鐮刀怪物站在自己麵前,瘋狂地攻擊著對方。
就在其中一隻鬥不過另外一隻的時候,它就忽然惡狠狠地看向自己。
張文達被嚇壞了,他剛準備要躲,下一秒他被狠狠扔在地上,皮帶扣跟衣架瘋狂地向著他身上甩來。
“為什麼不乖!為什麼不聽話!我說的話為什麼聽不懂!”
“我們的生活已經過的這麼苦了,你為什麼還要添亂!”
窗外孩童的嬉笑聲傳來,“你看,張文達被打得跟耗子一樣,哈哈哈。”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種莫名的疼痛又忽然消失了,他看到兩個巨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麵前。
“是我們錯了,但是你也有不對的地方啊,你要不是總是不聽我們的話,我們會動手嗎?我們都是為你好。”
“把領子拉起來,彆被鄰居看見了,要不然多丟臉。”
“我這是為你好,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當畫麵再次變化,窗外的景色出現了星空,依然是那簡陋的筒子樓單間。
“彭!”張文達直接被那大一些的怪物直接一腳踹到牆上。
狂怒的咆哮聲在他耳邊響起。“我們這個家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要不是生了你這麼一個冇天賦的窩囊廢!我至於被騰退嗎?”
張文達的頭破了,衣服也破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捱打,他隻是本能的說自己錯了,企圖讓這場劫難停下來。
他哭喊著向著床下躲去,但是又被重新拖了出來,直接被倒吊起來抽,直到昏厥過去。
當一切都結束後,渾身傷痕累累的張文達艱難地用背靠著一旁的床墊,企圖彎腰伸手去解開腳脖子上的繩子。
可是雙腿已經被吊的完全冇知覺了,他累得渾身大汗,都冇有停下來。
當聽到身後的哢嚓聲,張文達扭頭望去,就看到那小一點的怪物從門外走了進來。
張文達委屈地看著它,可憐巴巴地說道:“媽,我好疼……”
緊接著張文達就瞧見對方快速走到自己身邊,站在那裡心疼地看著那被汗水血水打濕床墊。
“你這個廢物,我剛洗乾淨的床單!”
下一秒,張文達就被一隻高跟鞋從床上踹了下來,如同一個肉擺錘一樣結結實實地砸在牆上。
當砸在牆上的那一刻,張文達瞬間失神了,此刻內心彷彿有什麼東西斷掉了,有些黑洞開始從他身上冒出。
隨著這幾乎讓張文達昏厥過去的疼痛,四周自己筒子樓的環境快速地變化著,變成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在這裡再也冇有疼痛了,一切都安靜極了。
就在張文達以為一切都過去的時候,空氣中開始蔓延起呲呲的電弧聲來,還有那低聲的笑聲。
“不……不要!”
眼看著張文達心中最深的恐懼即將湧現的時候,忽然一道白光碟機散了所有的黑暗。
一隻白色兔子站在了張文達的麵前。
張文達看著它一時間有些失神,“老舅?兔子老師?”
隨後他就看到那白色的兔子向著自己搖了搖頭,緊接著牽起自己的手向著一片白光中走去。
一片混沌之中,張文達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走了很久又好像冇走幾秒。
走著走著,張文達發現自己被藍色的兔子帶到了一麵鏡子麵前。
他透過鏡子看去,看到了鏡子裡麵那異常高大的巨大鐮刀怪物。
它看起來很大,比自己大好幾倍,此刻的它正在用嗜血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彷彿想衝出鏡子吞了自己。
張文達低頭看向自己身體,結果驚訝的發現自己此刻是小孩的身體,但是鏡子裡卻偏偏倒映著的鐮刀怪物。
就在滿臉困惑的張文達想要發問的時候,他忽然看到鏡子裡的鐮刀怪物忽然變成了紅色,血紅血紅的,如同被血液浸泡。
緊接著是一旁的兔子,一抹藍色從底部染上了它的毛髮,兔子變藍了。
當張文達低頭看向自己身體的時候,發現自己這小孩的身體變成了一片黃色。
怪物紅,兔子藍,孩子黃,三種顏色剛好對應著三線的三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