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戲團帳篷外，塞拉菲娜左看右看，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要先走了。”
“不行。”伊芙攔住了她，“莉莉絲大人要我們呆在外麵等她。”
“還莉莉絲大人？你難道冇聽到裡麵的聲音嗎？！”
塞拉菲娜剛剛聽見了莉莉絲的聲音，那是一種宛如野獸嘶吼、毫不得體的怪叫聲。這可怕而放肆的聲音很快停下了，卻縈繞在她心中，久久不能消散。
帳篷門簾緊閉，塞拉菲娜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去看。
但絕對不是好事！
“莉莉絲恐怕出事了。”塞拉菲娜說。
“不可能的……”伊芙十指絞在一起，“莉莉絲大人剛剛表現出來的實力那麼強，怎麼會出事？”
塞拉菲娜搖頭歎道：
“聽剛剛的動靜，莉莉絲已經被魅魔所害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會這樣。”
“這個莉莉絲，太自大了。魅魔哪裡是好對付的？！”
“伊芙，你還是跟我一起走吧，彆等了。等下出來的莉莉絲，恐怕也不會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我要等。無論她變成什麼樣。我都要跟她一起，我們說好了的。”伊芙說。“你自己逃吧。”
“說什麼呢！這可不是逃跑！”塞拉菲娜邊跑邊說，“我得通知獵魔騎士，好讓他們來處理這裡的情況。”
“處理什麼情況？”肖爾說。
塞拉菲娜腳下一軟，摔在了地上。
伊芙循聲望去，看見夜騎揹著莉莉絲大人，從馬戲團的大帳篷裡走了出來。
果然，魅魔根本不是莉莉絲大人的對手！
伊芙一陣欣喜，但看見莉莉絲大人臉上的紅暈，以及摟著夜騎脖頸的羞澀模樣，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處於熱戀中的情侶，是無法藏住愛意的。
哪怕他們冇有故意展現戀情，甚至在刻意隱藏，但各種無意識的細節，都會向旁人訴說他們關係的密切。
怎麼回事？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伊芙看著兩人，滿嘴苦澀，說不出話。
“你們怎麼冇事？”塞拉菲娜站了起來，訕笑著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我是說，你們冇事太好了。魅魔呢？”
“死了。”諾拉說。“我們兩個很厲害的，魅魔一直躲來躲去，最後被我們逮到暴打，竟然連還手都做不到。”
……這傢夥，不會以為這場戰鬥很簡單吧？
肖爾犯了個白眼。
“大概就是這樣。”肖爾說。“塞拉菲娜，對我使用‘中和毒素’。”
“那可是4環法術，我也用不了幾次的……而且，我不是對你施展了‘延緩毒發’嗎？你中了什麼毒？”
塞拉菲娜一邊施展法術，一邊問。
“魅魔的【敏銳之毒】、【愉悅之毒】，這傢夥肯定是個有名的魅魔，毒素可以穿透免疫。”肖爾說。
塞拉菲娜手一抖，釋放中的法術差點中斷。
她往後退了兩步，小心翼翼問道：
“就是那個能讓人的感覺加倍的毒，以及那個讓所有感覺轉化成愉悅的毒？”
“是啊。”肖爾雙頰飛霞，呼吸急促。
伊芙瞪大了眼睛，完全理解了一切。
顯然，莉莉絲大人中了魅魔的毒之後，擊敗了魅魔，卻遭夜騎趁機襲擊，這才身心淪陷……
可惡啊！
伊芙想起了剛剛野獸嘶吼般的聲音，雙手便是不住地顫抖。
我剛剛聽到的……不可能！不——為什麼會這樣？！
伊芙的這副模樣，自然逃不過肖爾的眼睛。
肖爾冇有解釋。
倒不如說，這就是他希望的事情。
撕碎不了諾拉的心，我還撕碎不了你的心？！
哼哼，我就是這麼邪惡。伊芙，你好好等著吧！還有所有欺我辱我的人，都給我等著！
肖爾心中大笑。
“你……你頂著這種狀態打敗了魅魔？”塞拉菲娜顫聲問。
“對啊，怎麼了？”
“……冇什麼。”塞拉菲娜半天憋出幾句話。“你也許真的可以成為聖女。至少比我合適。”
“誰要當聖女啊！”肖爾氣道。
很快，肖爾體內的毒素被消除了。
[【以身存毒lv1】進度：4/4→2/4]
[由於【以身存毒lv1】的效果降低了，你失去了1技能點，當前技能點數-1，【有難同當lv1】已鎖定]
冇錯，“中和毒素”法術隻是消除了魅魔的兩種毒素，【小惡魔之毒】和【贅行魔之毒】的效果還在，因為它們的效果是造成屬性傷害。
這兩者的毒性已經生效，並轉化為屬性傷害，所以無法以“中和毒素”消除。
像這種屬性傷害，要用二環的“次等複原術”、四環的“複原術”、六環的“醫療術”來解除。
“次等複原術”的效率比較低，每次隻能恢複1-4點屬性傷害。而“複原術”可以恢複某一項屬性的所有屬性傷害。至於“醫療術”，可以恢複全部的屬性傷害。
由於肖爾的技能效果，毒性變為四倍效果，便是-16力量，-16敏捷。
如果要解除，用兩次“複原術”比較劃算。
如果用“次級複原術”，數學期望是12-14次，也就是240-280魔力的損耗。
不過，肖爾暫時不打算移除這兩者。
反正想解除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肖爾自己就會“次等複原術”，也有足夠的魔力，甚至還可以讓塞拉菲娜幫忙施展“複原術”。而肖爾的小惡魔之毒與贅行魔之毒的庫存，幾乎見底，一旦用了，就得明後天才能補充回來。
眼下，肖爾不僅不急著移除毒素，還想多來點毒素——【愉悅之毒】、【敏銳之毒】除外。
從現場和魅魔屍體上，肖爾收集了不少這兩種毒素，但他並不打算在身上常駐它們。
這兩者疊加，是二十倍的痛苦轉愉悅！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萬一被人打中……肖爾甚至不敢想像自己的模樣。
總而言之，肖爾接下來的目的，隻有三個。
升級！
賺錢！
收集超凡毒素！
無論如何，要把【以身存毒lv1】的進度堆上去。
至少要再收集兩種超凡毒素，把【有難同當lv1】給解鎖回來。
超凡毒素的種類挺多的。
某些龍的毒液、妖精的毒、異界生物的毒、死靈生物的毒……種種超凡物種的獨有毒素，都可以算。不過，法術模擬出來的毒素不能作數。
想到這裡，肖爾隻覺得未來一片光明。
對了……剛剛好像還獲得了傳說度來著？
肖爾精神一振，看向自己的麵板。
要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