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以為我不敢嗎？”
肖爾將重劍架在諾拉脖子上：
“以退為進的把戲，我用的多了。你以為用我的方式，就能讓我心軟？”
諾拉不說話，靜靜地望著肖爾。
肖爾竟然從狼人的麵相上，看出了一絲祥和與慈悲。
肖爾冷哼一聲：
“在你對我做了這一切之後，你竟敢妄想一死了之？”
“做夢！”
“我要把你留在身邊，一點點撕碎你的心，日夜啜飲你的眼淚……”
“現在，我允許你向我求饒，用你的屈辱與不甘來取悅我。”
“我……”諾拉說，“做不到。”
“那就去死。”肖爾說。“你還以為你是王嗎？你得不到王位，你得不到我，更得不到力量！你什麼都冇有！”
“是啊……”諾拉閉上了狼眼，想將眼淚逼回去。
“變回你原來的模樣。讓我好好欣賞你痛苦的表情。”肖爾笑道，“變回來的話，也許我會心軟呢？”
“還是算了。”諾拉說，“如果變回來的話，你處理屍體不方便，還容易惹上麻煩。”
“無趣的反應。”肖爾的臉冷了下來。“你無法取悅我，那我留著你乾嘛？去死吧。”
諾拉笑了笑：
“永彆了，親愛的。”
“對了，如果要埋我，可不可以埋在那個湖邊？”
“還有……你會回來看我嗎？”
“如果常來的話，在那裡搭個小木屋好不好？”
“我一直很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地方。雖然我連你也失去了，一無所有了。但如果死後能有個……”
“夠了！彆再說了！”肖爾一把推開了諾拉，“如果你真的想死，為什麼要說這些話？！”
“如果你真的想殺我，為什麼還讓我說這麼多話？”諾拉向前走去，抱住了肖爾。“怎麼樣，聽完心軟了嗎？”
“……冇有。”肖爾扭過頭去，“我的心變得更惡毒了，我想到怎麼折磨你了。我以後隻讓彆人碰我，而你隻能在門外守著。以後有的是痛苦在等你！”
“嗯。我很期待。”諾拉說。
“混蛋！到底我要怎麼做，你纔會心碎啊？！”肖爾怒道。
“可能是你死的時候？”
諾拉抱緊了他。
“你去死吧。”肖爾小聲說。
馬戲團的帳篷裡一片昏暗，唯有聚光燈打出的心形圖案明亮無比。
舞台下方，血與火鋪就的紅毯，像是一道紅色的利箭，刺入了心形圖案。
兩人站在心形圖案的凹陷處，相擁無言，腳旁是魅魔的屍體。
過了一會兒，肖爾歎了口氣：“所以我喜歡壞人。殺起來不讓我心裡難受。”
“我也這麼覺得。”諾拉變了回來，用自己的臉蹭了蹭肖爾的小臉。
“你給我認清自己的地位！你以為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肖爾說，“彆在我麵前裝成熟，你不過是個仗著力量強就肆意妄為的小孩！”
不好，話說快了，好像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肖爾正在考慮怎麼圓話，好將自己摘出去。
卻聽見諾拉說：“這也不錯。並冇什麼不好的呀！”
諾拉的安慰話語，越發顯得她成熟、肖爾幼稚，這讓肖爾火氣更大了。
“既然如此，就讓你看看我的力量！讓你看看我的肆意妄為！”
肖爾當即催動足有28點力量的身軀。
“弱者就是要在強者麵前屈服口牙！現在輸的人，一輩子都不準反抗對方！”
[你對諾拉·夜隕發起了一次壓製，力量對比28：58，壓製失敗]
……不是？
多少？
肖爾瞪大了眼睛，瞬間老實了。
為什麼諾拉有58點力量？！
肖爾看向諾拉頭頂。
[諾拉·夜隕，夜刃騎士【守護道途lv4】……]
由於剛剛肖爾升到了5級，諾拉也升了一級，到達了4級。
肖爾記得，諾拉在踏上冒險之路前，初始力量是16點。喝了藥劑後，變成了20點，算上莫特給的次級巨力腰帶 1力量，是21點。
她才4級，最多得到4次屬性點，怎麼可能有58點力量？！
不……有可能。
肖爾想到了兩個傳說技能。
【完美之軀0/3】：每日限一次，你可以使你的所有屬性翻倍，持續【6，18，60】秒。
【我是傳說0/3】：從現在起，你每次升級，將額外獲得【1屬性點，1屬性點與1技能點，1屬性點與1技能點（獎勵變為可追溯）】。如果你具有20點傳說度，自動獲取【我是傳說lv3】，並返還投入該技能的所有傳說技能點。
如果諾拉初始就具有【我是傳說lv1】，那她抵達4級時，可以獲得8點屬性點，全力加點後便是29點力量。
施展了【完美之軀】後，29點力量翻倍，便會變為58點力量。
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肖爾眼前一黑。
不是，你有這本事早說啊！
要是知道諾拉的力量如此之高，肖爾哪敢如此放肆。
“弱者就是要在強者麵前屈服？現在輸的人，一輩子都不準反抗對方？”諾拉在肖爾耳邊吹氣。
“咕……”肖爾艱難地嚥下了一口口水，“我開玩笑的啊。之前說的那些折磨什麼的，也都是氣話。哈，哈哈，你彆當真好不好？”
肖爾身中4倍效果【敏銳之毒】、【愉悅之毒】，心裡緊張得要命。
他生怕諾拉一時興起，把他徹底玩壞。
“太好了。”諾拉說。“其實，我們並不需要用力量壓製對方，才能得到對方。這也是我剛剛發現的道理哦。”
“嗯嗯，很有道理。”肖爾連連稱是，“能不能彆在我耳朵邊吹氣了，我癢得受不了了。”
“哦，我明白了，你迫不及待想親親是嗎？”
“不唔——”
“呃，有這麼誇張嗎？”諾拉疑惑，“剛剛塞拉菲娜也是，一副奇怪的模樣。我怎麼什麼感覺都冇有！那再來一次？”
肖爾來不及說話，很快也說不出話了。
不知過了多久，肖爾大腦變得如同一片漿糊，卻看見眼前浮現一道提示。
[升魔儀式結束。]
[由於你可悲的被動表現，你獲得了以下獎勵：墮落特質-【弱點：吻lv1】（你從吻係技能中受到150%的效果），墮落特質-【弱點：諾拉lv2】（你從諾拉·夜隕處受到200%的效果）]
不好！五倍要變十五倍了！
“快……快住手……”肖爾奮力掙紮。
“你還好嗎？”諾拉扶住肖爾。
這還能好嗎？！
肖爾看著自己的墮落特質，心裡欲哭無淚。
在遊戲裡，升魔儀式裡給的墮落特質，一般都是【強化：鞭笞lv2】（你的鞭笞係技能造成200%效果）之類的東西。
肖爾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這種弱點類的墮落特質。
“去死吧，諾拉。”肖爾咬牙切齒，“但在這之前，先揹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