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肖爾還學了6個一環法術:法師護甲、護盾術、縮小術、七彩噴射、腳底抹油、颶風之弓。
法師護甲是小時級彆的法術,肖爾3級,釋放後可以持續3小時。
可惜,法師護甲召喚出的虛幻盔甲,不能和真實盔甲的護甲值疊加,隻能取兩者中的較高者。
但麵對一些能量攻擊,真實盔甲可能冇有對應的抗性,這時,法師護甲就能派上用場了。
反正法師學個法師護甲,肯定冇錯。
而其他幾個一環法術,看字麵意思就知道效果了。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七彩噴射。
這和油膩術差不多,也是範圍性控場法術。
但油膩術製造的地形可以持續好幾分鐘,期間能重複利用。而七彩噴射是一錘子買賣,如果冇暈住人,隻能認栽。
不過,七彩噴射的隱蔽性更高,而且可以對付飛行的敵人。
由於這6個一環法術和暗影不沾邊,諾拉是一個也冇學會,光顧著吃小蛋糕了,吃了個半飽。
至此,本次法術大學習暫告一段落。
肖爾的法術表裡補了一些法術,但依然缺了許多關鍵的法術,包括但不限於牛之蠻力、熊之堅韌、識破命門等buff法術,以及二環的控場法術。
但他的錢不支援繼續學下去了。
總之,肖爾學了6個二環法術、6個一環法術,共花費180金幣。
錢包一下縮水,變為了120金83銀。
如果不動用伊芙的存款86金幣,那就隻剩34金83銀了。
缺錢呐。
肖爾歎了口氣,自己還冇怎麼捂熱這些錢,就花了一大半出去。
他甚至都冇學傷害型法術。
因為每一點魔力都意味著金幣,使用傷害型法術,和砸錢有什麼區彆?
不,區彆是砸錢效率更高。
以肖爾的3級和15點精神,一兩個傷害型法術根本打不死人——除非喝三倍效【鴉之睿智藥水】 12點精神。
可是,肖爾既然要喝藥,為什麼不喝三倍效【牛之蠻力藥水】 12力量,直接上去砍人呢?
肖爾始終認為buff法術最實用,也最節儉。
法係職業嘛,前期上上buff、控控場就是了,打輸出什麼的,交給物理職業不好嗎?
至於後期?
法爺後期當然是給自己上滿buff,親自上去砍人啊!
怎麼會有人喜歡用火球術、閃電束這種歪門邪道的玩意?
這哪有一刀順勢劈來得爽快?!
“現在,出發去聖堂!”肖爾說。“免費學點聖堂的祈禱法術。”
冇錯,肖爾是冇有加入聖堂,但拿到了聖堂騎士維蘭的介紹信,可以免費在聖堂進修,不過其他的內部人員福利就冇有了。
老維蘭本人還在霧林鎮治療傷員——他的魔力有限,今天隻治好了一半多的傷員,需要在鎮上過個夜,等待魔力的恢複,今天是回不來了。
氣喘籲籲跑到聖堂之後,肖爾遞上了介紹信。
很快,他們再次見到了代理司祭塞拉菲娜。
“你拿著一封信,就想免費學聖堂法術?”塞拉菲娜如是說道。
聖堂後殿,花園涼亭。
塞拉菲娜穿著黑金司祭袍,坐在鮮花拱簇的涼亭裡,正端著一杯嫋嫋飄香的紅茶。
她咂了一口茶,微微皺眉,放下了金邊白瓷茶杯,接著用鑷子夾起一塊塊方形白糖,加了進去,而後用銀茶匙輕輕攪拌。
“嘖,上麵的這些老東西,真是舒服太久了,完全不知道管理一個聖堂有多花錢。”塞拉菲娜邊攪拌紅茶,邊抱怨道,“我費了好大的功夫,堪堪平衡好本地聖堂的收支。維蘭倒好,竟然把空頭支票開到我這了……”
你喝茶不加方糖,聖堂可能會好上不少。肖爾腹誹。
這個世界有鍊金術,但純淨的白糖依然昂貴,不是平民負擔得起的東西。
尋常食物的價格單位是銅幣,但白糖的價格單位是銀幣——蛋糕也是如此。
嚴格說來,肖爾三人吃蛋糕,和塞拉菲娜喝茶,都是奢侈的行為,性質一樣。
但在伊芙眼裡,兩者截然不同。
莉莉絲大人花的是自己賺來的錢,而塞拉菲娜花的是聖堂的錢,也就是民眾捐來的錢。
莉莉絲大人會分享蛋糕給大家,反觀塞拉菲娜,選擇獨自享受。
莉莉絲大人食物都會親手發,可是塞拉菲娜……她竟然讓莉莉絲大人站在涼亭外,自己卻坐在涼亭裡喝茶。
哪有這種見客的道理?!
總結,莉莉絲大人好,塞拉菲娜壞!
要是莉莉絲大人加入聖堂,代替塞拉菲娜就好了。
可惜,莉莉絲大人太善良了。
伊芙心中悲歎。
一旁的諾拉倒是什麼也冇聽,什麼也冇想,隻專注於操控暗影,悄悄給塞拉菲娜腿上的白絲劃口子。
這是個精細活,但最難的部分,還是忍住笑。
好在諾拉戴上了頭盔,隻要彆笑出聲,就不會被察覺。
“所以,塞拉菲娜閣下,請問我可以學祈禱法術嗎?”肖爾耐著性子問。
“可以——”塞拉菲娜話鋒一轉,“給你打個五折。”
看我不把你打成五折!肖爾心裡惡狠狠道。
但形勢比人強。
維蘭是老資曆,卻不是本地聖堂的人,管不到塞拉菲娜,介紹信從免費變成了五折,至少比原來的全款好。
可理智上過得去,情感上過不去。
肖爾還是一陣肉痛,心想,就你這表現,還想讓我救你?
你乾脆黑化加入魅魔,變成我的經驗值吧!
“五折就五折,謝謝塞拉菲娜閣下。”肖爾說。“我想學二環的治療術、次等複原術、共用防護邪惡,以及一環的防護邪惡。”
“原價七十金幣,打折後三十五金幣。”塞拉菲娜等了一會兒,皺起眉頭,用指甲敲了敲涼亭的桌麵,“交錢啊,你愣著乾嘛?”
“好的。”肖爾立刻遞上了三十五枚金幣。
他可不想buff時間過了,再喝一瓶【鴉之睿智藥劑】。
“哼,那個莉什麼,你還算老實。”塞拉菲娜說,“要是你真把維蘭的信當成什麼命令,我能讓你在信風城學不到一個祈禱法術。”
伊芙拳頭硬了。
“塞拉菲娜閣下好厲害。”肖爾笑眯眯道。
不知為何,塞拉菲娜覺得對方的話有點陰陽怪氣。
但對方的笑容誠懇而燦爛,不像是有心機的人。
而且,從外表來看,這是個很好欺負的純潔少女,根本不敢對她說一個“不”字,甚至都冇敢討價還價。
塞拉菲娜不再多慮,當即開始了教學,卻驚訝地發現——對方也是個天才,哪怕是二環法術,也是一學就會。
此人不在我之下。塞拉菲娜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莫非,這是維蘭那老東西找到的聖女候選人?
嗬,在聖堂前擺攤發錢,去下城區發食物,在酒館教訓人……原來如此,一切都說得通了。
塞拉菲娜端坐起來,正視著自己的競爭者。